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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罗斯空姐性感撩人 那天,在上海飞往广州的航班上,我正在忙着收拾餐车,乘务员英怯怯地走来跟我说:有一名旅客闹着一定要见乘务长。我走过去一看,是一位中年男子,正脸红脖子粗地指责闯了祸的乘务员丽丽。我蹲在他身边,聆听了事情的原委:乘务员在回收餐具时,也许是飞机颠簸了一下,也许是因为紧张而手忙脚乱了一下——餐车就撞在了该旅客的座椅扶手上,车上小半杯没喝完的矿泉水,迸了一个水花,溅到他的腿上。他问我:“你说怎么办?” 我们赶紧把他请到服务间,他嚷嚷道:“你让我这么臭烘烘地下飞机,有什么脸去见我的客户?”我一边诚惶诚恐地向他道歉,一边拿出小毛巾,为他擦拭裤子上的水迹。虽然明知道渗进纤维里的水分是擦不去的,但也要为我们工作上的失误做些弥补,消除他的心理障碍:即由矿泉水造成的“臭烘烘”。他往后一躲:“擦有什么用?我没带换洗的裤子,而我的客户,就在机场等我!”本来,处理这类事情我还是有把握的,曾经帮旅客在洗手间搓过衬衫,弄干以后还给她时,她笑得很甜。这回,我有些不知所措了,他要的不是让他的裤子干,实际上,说话间,客舱内干燥的空气早已把那点水分蒸发掉了——他要的是,他的裤子从来没有被打湿过,就是说,要让事情从来都没有发生过。 可是,我们没有魔力让时间倒流。 一小时后飞机就要着陆了。“出事”的乘务员丽丽脸色苍白地站在一旁——她毕竟还是一名新乘,连单飞还没放呢,今天正是她实操考试,所以,一路上,她都在竭力表现,没想到,碰上了这么大的考验。 “哈哈,怎么样,不及格了吧?”那旅客昂起下巴,声音越发大。接着,他给我们上了一堂经营管理课,什么运营机制,什么市场体系,我们低眉顺眼,洗耳恭听,却没怎么听懂。飞机着陆的前十分钟,旅客们都已系好了安全带,按照安全规定,我和主任乘务长不得不将他送回了座位,并一再承诺,打电话去他入住的酒店,让他们给他连夜干洗那条被污染过的卡其布裤子。 他以胜利者的姿态回到客舱。出乎我的意料,宽体客舱里几十位广东旅行团的农民大哥们,不约而同地鼓起了掌,并发出了响亮的“喝彩”。原来,他们早已按捺不住,在白纸黑字上写下了证明,证明本次航班的乘务员都不坏。他们只想说一句话:“太过了吧,大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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