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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电总局发言人:电视要让人知李宇春亦知大师
2007年5月19日 07:02
来源:中国新闻 选稿:邰海巍
  李小萌:您好观众朋友,欢迎来到《新闻会客厅》。这两天在北京正在举行2007年全国电视台台长论坛,在这个论坛上,有60家电视台的台长共同发起了北京宣言,这样的一个宣言承诺的是什么?今天我们请到国家广电总局办公厅主任,新闻发言人朱虹,欢迎您来到我们的节目。首先请您告诉我们,北京宣言主要承诺的是什么?

  朱虹:北京宣言最重要的一条就是要承诺我们中国的电视台都要坚持正确舆论导向,坚持电视的公益性质,坚持为广大群众服务的宗旨,把中国的电视台的节目办好,作为引领社会、稳定社会的一个重要的工具。

  李小萌:为什么要由所有的台长来做出这样一个承诺?

  朱虹:因为台长是我们中国电视台的决策人,他们直接管理电视台所有的员工和电视节目,所以有他们的承诺,才能够真正保证了我们这个决策落到实处。

  李小萌:我这儿有一个数字,可能观众朋友看到它会觉得有
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这是什么,代表什么,但是朱主任一看就知道,您给我们讲讲这个比例是什么?

  朱虹:这个比例是指中国电视在全国的覆盖率占了中国人口13亿人口的96.23%,数字大约超过十二亿三千多万人口,这是在全世界覆盖人口最多的。

  李小萌:没考住您,十二亿三千多万写出来有多长,看,一下都数不过来,就这么多,这么多的观众,这么庞大的一个数字,您是不是会觉得肩上的责任很重?

  朱虹:对,这个数字说明了中国的电视是我们国家所有媒体当中第一媒体,现在我们在农村进行调查,基本上家家户户都做了非常详细的调查,农村89%的农民说,他们精神生活的第一享受就是电视,所以中国现在有几十亿台电视机,在全世界是第一位的,春节晚会有十亿多人口来看,全世界没有第二个台,所以中国的电视影响最大。在这么一个背景条件下,我们应该怎样来承担自己的社会责任,这是一个非常严峻的课题。

  李小萌:朱主任一下就说到了作为电视工作者承担怎样的社会责任,我们进行这个话题之前先来看一条前不久我们焦点访谈节目刚刚报的一条新闻,来看一下。

  短片:邵诗文海南省澄迈县香蕉合作社社长:因为有报道说,香蕉巴拿马病说成是癌症,导致了有些人误解为吃了香蕉也会得癌。

  江苏徐州香蕉收购商:他们说报纸登了说得癌症。

  今年3月中旬以来,某媒体的一篇关于“香蕉癌症”的报道引起了消费者的恐慌。因为文章中提到:广州香蕉因为大面积感染巴拿马病毒,几年内就会灭绝,并且这种被称为香蕉“癌症”和香蕉世界的“非典”病毒还在四处蔓延。文章刊登之后,一时间各种网站相互转载,人们议论纷纷,许多人误以为吃了香蕉会得癌症而不敢吃香蕉了。此后一周之内,海南香蕉销量急剧下降,价格猛跌。

  罗庆生海南省澄迈县福山镇香蕉种植户:这个熟了,烂了,不行了,这个烂了。

  记者:这个已经烂了?

  罗庆生:对。这个香蕉熟烂了。

  记者:往年的话,你这个香蕉也应该早就卖掉了,是吧?

  罗庆生:往年的话十天、十五天前就已经卖出去了。

  记者:那你现在这个还挂在树上呢。

  罗庆生:挂在树上烂了,如果卖不出去我们饭都没的吃了。

  海南省澄迈县福山镇香蕉种植户:现在香蕉按照我现在收的成本,二十五块钱一株,现在只能卖到三块钱。

  香蕉种植户何汉任的妻子:我们两个人打了几年工,赚了一点钱,种了一点香蕉二十多万,今年全部都没有了。

  针对这一传言,《焦点访谈》的记者前往海南和广东等地实地采访,以科学的事实澄清了谣言。节目播出后,海南香蕉价格大幅回升,为蕉农挽回经济损失60亿元人民币。

  李小萌:我这儿要给大家看一封红色的纸打印出来的感谢信,在第二页有几十位蕉农,他们按上自己手印的一个签名,这封信其实就寄给这个节目的记者黄健的,黄健,欢迎你来到我们的节目,你给我们说说,经过你的调查之后,你发现确实是因为一条新闻就造成了当地蕉农这么大的损失吗?

  黄健:应该说与新闻报道有关,因为这篇报道它没有具体地说明香蕉会致癌,但是它也没说吃香蕉会不会致癌,这篇报道出来之后,导致在传播的过程当中,现在我们的传播是很发达的,除了我们的媒体,电视、报纸这种媒体之外还有网络,这个网络传播的速度就不是以人为控制的,尽管是当地广州一个比较地方性的一个媒体,做出的一篇报道,但是它的影响扩大的范围在不到一个星期之内,从南到北就纷纷流传谣言,说吃香蕉会致癌,所以就导致了这么一个后果。

  李小萌:作为焦点访谈,我们想象中,接受到这种举报信比较多,接到感谢信,你打开看的时候,看到这些手印的时候,你的感受怎么样?分量重吗?

  黄健:感觉心里边很激动,而且也出乎我们意料之外,这个信上面的人,都是海南省香蕉协会的负责人按的手印,每个负责人下面联系着无数的蕉农,海南香蕉是当地的主要产业,如果说今年这个季节香蕉卖不出去,海南一大批的农民去年一年的投入,包括他的付出的劳动成本和他的经济全部都付之东流了,而且很多人是借钱,像我们接触的有的都是打了好几年工之后,回到家乡种香蕉,如果碰到这样的情况,他们肯定是损失非常惨重的,当时我们去的时候,整个海南很多蕉农的情绪处于一种非常激动和激烈的这么一种状态。节目播完之后,也就是在海南香蕉70%以上等待上市的香蕉还没有烂掉,也就是如果我们要是再晚半个月,或者一个月的话,这个就成了既定损失了,但是由于节目播完之后第二天开始,价格迅速反弹,从最初的三毛钱,当天就返到了八毛,第二天到了一块多,第三天之后就恢复正常价格了,等于蕉农的损失降到了最低。

  李小萌:这些种香蕉的农民对于媒体,对于记者的感情是不是很矛盾,他们的损失是因为一条新闻被误读,被谣传,而他们挽回损失也是因为一个记者来采访。

  黄健:既然站在这个平台上,那起码我作为一个记者,就负责任,我拿到这个选题第一感觉,就是我无论如何,只要是虚假的我就得帮助这些蕉农,让他们度过这个难关。

  李小萌:所以是你们那句广告语,用事实说话。

  黄健:用事实说话,对。

  李小萌:朱司长,刚才我们听了这个故事,是由一则误导性的新闻引起,还不是直接造成的这种损失,我想在您的工作当中也应该了解了不少,直接的虚假新闻带来的负面影响。

  朱虹:我们现在虚假的东西,量比较多,中央电视台做的节目当中,除了像这种正面的。

  李小萌:您不是要在这儿批评我们吧?

  朱虹:没有,我是说做得很好,负面我们电视节目当中,前一段时间里出现了一些问题,这也是我们北京宣言其中要解决的一条,就是在我们电视屏幕上有一些低俗化的问题也出现了,比如新闻节目、教育类的节目、访谈类节目,本来不是娱乐性的节目,把他搞笑,泛娱乐化在电视节目当中表现比较普遍。第二个就是海选、选秀类的节目,包括全国各种各样的选秀,比如前不久有说露点事件,所有的评委自我炒作,说一些难听的话,讲完了以后,那些小选手当时就哭了,回去晚上一夜睡不着觉,另外的法制类节目当中,展示犯罪细节,为我们公安部门侦破造成了很大危害,因为把我们怎么侦破的思路讲出去了,而且对于犯罪分子怎么规避国家公安的追查,也给他提供了一些思路,没起到好的作用,相反起了一些坏的作用。另外访谈类的节目当中也出现了一些问题,有一些就是讲一些扭曲的伦理道德,专门谈性感、谈婚外恋、包二奶、同性恋等等都出现了。

  短片二:(一组期刊杂志低俗化的镜头)

  近两年来,随着媒体竞争和观众多元化的变化,某些媒体为了吸引观众,在节目的制作上出现了低俗化的倾向,一些栏目甚至以挖人隐私为乐趣。

  漫画:本栏目的特色就是让你说出你最不愿意说、最不能说、最不敢说的所有事情。

  解说:一些节目格调低下。

  漫画:你刚吃过的蛋糕里,我们放了一颗老鼠屎。

  解说:一些主持人举止粗俗、语言不雅。

  漫画:你装什么正经啊。

  解说:这些低俗化的表现也引起了很多观众的反感。

  李瑞芬观众:有一次我看到一个谈话类的节目,因为男主持人左边右边是两位女嘉宾,不知道说着说着说到什么,我现在好像有两个老婆在我身边。我觉得这样的说法不仅仅是低俗了,就有一些粗俗了。

  丛立东观众:让女艺人把手伸到一个恐怖箱里边去摸东西,经常会把人吓得当众掉下眼泪。我觉得这个好像看起来不是特别好接受,也理解不了为什么要这样做?而且我看了这个节目也不会觉得有任何让我放松、让我娱乐的这种作用,觉得不好。

  宋宝杰观众:尽量把床上的事,给弄的比较让人,看得有点比较发怵,睁眼不是,闭眼也不是。

  健康丰富的电视节目,的确能够让劳累一天的电视观众得到放松和休息,让他们有一个娱乐身心的渠道。但是,目前在某些节目中出现的这种低俗化的现象,不仅达不到这样的目的,而且还会对广大观众,尤其是青少年造成不良影响。

  李小萌:观众朋友也是学新闻的,你们看到的节目当中,你觉得属于低或者俗的有什么样类型可以跟我们交流一下吗?当然不排除,虽然你觉得它低或俗,但是你喜欢看,也可以。

  观众1:主持人您好,我就是想说一下,在以前看过的港台类的节目,他们的一些访谈,有一些跟主持人和被邀明星他们谈论的那些话题都非常低俗,有的东西是不堪入目的,或者说是让小朋友根本不应该看见的东西或者说是他们都要谈及,所以我觉得这些东西是比较低俗的一些东西。

  朱虹:他这个发言两条讲得很好,第一条就是说明,低俗化当中其中有一个重要的问题就是对主持人,主持人这个素质要得到提高。

  李小萌:别吓唬我。

  朱虹:所以我们治理低俗化,提高主持人素质是个非常重要的方面,这一条是必须要解决的,今后必须要解决的。第二个就是对未成年人的影响,为什么我们要治理低俗化?就是因为有好多节目确实成人看一看问题不大,但是对青少年是有很大影响的,对于未成年人发展是不利的。

  李小萌:还有没有人观点跟我们现场刚才讲的不一样,把你们的思考告诉我们。

  观众2:我觉得电视台之所以会制作这种低俗化的节目,有两个原因,第一是编导把关不严,第二个是由于电视台知道这样低俗化的节目是被主流不所接受的,可是他会拥有一大批的受众,像妇女或者是接受教育很低等的人,他们会觉得做出这种电视节目会有收视率。像我看最近一期的《环球时报》上就说土耳其一家电视台播裸体新闻,在台湾以前也发生过这样的情况,主持人穿内衣播新闻,这样的话一些以前不关注时事的人,他们会很期盼那样的节目出现,因为他们喜欢看,就是因为主持人穿内衣,他们会觉得很新鲜、很好玩、很刺激,这种眼球刺激促使了那些电视的一些不严格的把关人,他们会制造出这些低俗化的节目。

  李小萌:在你看到的节目当中你觉得哪类节目是属于刚才我们说的这些节目?

  观众2:比较极端的就是土耳其的那个裸体新闻。

  李小萌:我们说国内的新闻你看到的?

  观众2:国内的我不敢说。

  李小萌:可以不具实名,说类型也可以。

  观众2:有部分的选秀节目,我也不是说所有的选秀节目的所有内容都是低俗的,如果说是恶意炒作或者说那些选手穿那些很奇特的服装,有一些很古怪的言行,就属于低俗,可是如果有些选手确确实实有自己的梦想,有自己的兴趣,来参加这个选秀节目,我们不能把它归为低俗,因为梦想没有低俗和高雅之分的。

  李小萌:好,谢谢,如果我们的观众都这么有鉴别能力的话,是不是我们就不用那么担心了?

  朱虹:对,这位同学讲得挺好,她讲到了问题的实质,为什么会出现低俗的问题?就是由于地方片面地追求收视率,收视率的问题确实是我们目前一个非常重大的问题,这个收视率要正确看待,现在有的电视台简单地就叫末尾淘汰,就是收视率统一排队,排队完了以后,对收视率最少的就取消了,所以它的追求,它觉得只有搞一点低俗的东西,群众就愿意看得多,然后我就做这方面的节目。实际上群众也不都是喜欢看低俗的,这个电视节目对人有个引领的问题,如果说是一个经济现象,我们不能简单地把它等同于眼球经济和注意力经济,我们今后把它定位为品牌经济、创新经济,只有用新的东西、新的节目创造来吸引群众,用这个品牌把群众的忠诚度和注意力长久地吸引到我们这个频道和节目中来,这个才是我们自身的法宝。

  短篇三:2004年11月,国家广电总局出台了《广播电视播音员主持人职业道德准则》,其中明确要求:播音员、主持人不追求低俗的主持风格和极端个人化的主持方式。

  2005年8月,广电总局对当年的节目低俗化问题作了一次全面调查,专门研究抵制低俗的策略和重点栏目的整改问题。近两年来,抵制低俗之风工作成为广播电视宣传管理的重要内容。除了召开专项会议,广电总局还针对具体节目提出规定:要求法制节目不得再使用模拟再现制作手法,严格防止法制节目追求猎奇刺激和暴力倾向;面对国内选秀节目过多过乱的现象,广电总局要求加强选秀类节目管理,避免低俗化……

  李小萌:最早提出电视节目有低俗化倾向是在2005年吧?那个时候你们是派了很多人下去做了非常实际的调查。

  朱虹:我们一起派了八个调研组到全国十几个省市来进行调研。

  李小萌:调查方式是采取悄悄地进村。

  朱虹:悄悄地下去,也开了座谈会,也了解了情况,也直接到当地看了好多节目。

  李小萌:我听说调查人员下去之后谁都不告诉,就跑到宾馆里面电视一开。

  朱虹:对,这是其中方式之一。

  李小萌:回来之后呢,报告上来的情况不容乐观,所以那个时候有一个说法,说广电总局不叫广电总局,叫广电总急,一看就急了,是不是?

  朱虹:是,确实我们要对这个电视确实要有自己的社会责任感,为群众提供什么。

  李小萌:急了以后,2005年这个调查结果全部收上来以后,有哪些相关的规定针对这个低俗化现象进行治理的?

  朱虹:我们连续发了十多个文件,关于对选秀娱乐类节目的管理,你们知道原来我们是没有时间限定的,比如这个选秀类节目做多长时间没有规定,现在我们规定一条,只能有两个半月,就是在电视上播出,任何一个选秀节目,而且作为跨省区的选秀节目必须要到广电总局批准,以往是没有的。另外主持人,包括他自己,必须要台里研究的,另外选的评委,也不是谁都能当评委的,评委也是要研究的,而且包括报考的条件也有重新的改变,比如原来16岁以上就可以报名,我们这个选秀类的节目规定18岁,为什么规定18岁?很多同志不懂,提意见,我专门还解释过这个问题,因为16岁还读初中,18岁才成人,高中生,他16岁的时候每天一去参加海选类的节目,他就不上学了,不上学家长跟我们提意见,学校跟我们提意见,说你们电视一弄,弄得学生不学习了。另外这个年纪太小了,心理没有承受能力,那个评委把他一评,就哭了,晚上做恶梦,所以我们出于一系列的规定,都是为了制止低俗化的情况,使我们所有这些节目都能够沿着正确的、健康的轨道前进。

  李小萌:规定下来,我想压力最大、最紧张的还是在各个电视台主持工作的台长们,今天在我们现场也请到了陕西电视台副台长王渭林,以及厦门广电集团总裁周旻,欢迎两位。当既要收视率,又要绿色收视率的时候,两位台长感觉压力大吗?我们先请周总好吗?

  周旻:这个压力肯定是有的,从厦门的实际来看,区域性的电视台在经济比较发达的,同时又有很多竞争要素在里边的时候,我们这个收视率也尤其重要。

  李小萌:刚才朱主任讲了,下发了十多条规定,来针对节目低俗化,你们有没有什么栏目是属于这规定范围里头的,需要调整和下马的有没有?

  周旻:这个对照来讲,应该没有这样的一个确切的到位。

  李小萌:您怎么有点磕巴。

  周旻:但是我觉得我们有一些栏目或者倾向性,我们应该引起注意,比如说厦门地区是临近台湾,长期以来我们两岸的交流,文化交流中,包括娱乐信息资讯的传播,它会潜移默化地做了一些影响,我们现在新开的一个卫视是闽南语频道的一个卫视,厦门卫视,其中就有主持人是属于娱乐斗阵型这样一个主持人,这个节目收视率非常高,他带进来了一些比较灵活的风格,我认为这里也要做一个细的分析,这样一件有利于我们调动积极健康要素的方式、方法和这种创造力都应该给他吸收、肯定。

  李小萌:王台长,您的电视台当中没有哪个栏目因为防止低俗化的调整,而在收视率或者广告收入上出现损失?

  王渭林:自从提出要抵制低俗化的政策以来,作为媒体从业人员和媒体的领导管理人员,应该说从内心都是赞同的,可是实际面临的。

  李小萌:现实与梦想。

  王渭林:实际面临的压力也比较大,尤其对于一些地方电视台来说,省级电视台,大家都知道近些年来,民生新闻是非常受欢迎的一种节目形态,而民生新闻中,恰恰大多数是属于社会新闻类,这个社会新闻类跟老百姓的生活很贴近,自然老百姓是比较习惯的,可是我们梳理了一些以后,看到很多我们的新闻从业人员把曾经西方的一些新闻传播理论奉为圭臬了,比如说他们认为犯罪、暴力、绯闻是最能保障收视率的,于是这样的题材的新闻就大量进入了我们的社会类和民生类的新闻节目内容,于是总局不断发文件,我们也很着急,我们也自身做了调查,梳理了一番,总结了三个人,说是三个人在其中占的比重最大,死人、犯人、穷人,都是要么就是边缘化的,这些穷人都边缘化的,要么就是犯罪的,就是犯人,要么就是车祸、事故,这个占了50%强,如果这种比例非常大的话,那显然是对整个社会风气的引领,对社会的安定是有非常不利的影响。

  李小萌:但是这些节目确实带来了好的收视表现是不是?

  王渭林:是这样,所以它的收视表现不错,我们有一档都市栏目的民生新闻叫都市快报,是我们整个陕西地区收视率最高的,由于提出这么一个问题以后,大家也非常重视,我们觉得还是应该从身边小事抓起,这个没有错,从百姓身边的事情关注开始,这也没有错,只是我们的关注点要能够使得这些新闻有你自己的价值判断,有媒体的立场和声音,同时要注重把握质和量的关系。他的内心的想法讲出来了。这条新闻播出以后,等于澄清了非常多的这种流言。

  李小萌:同时收视率很好。

  王渭林:同时大家第二天都在谈这件事情,说是怎么搞的,前一天的新闻就说这个和尚在炒股,第二天就否定了,到底该听谁的,所以就产生了一个媒体的公信力的问题。我们认为这个媒体应该同时做好四个角色,我觉得其中有一个达不到都不行,第一,它应该是时代潮流的领跑者,我觉得这个作为媒体毫无疑问,是媒体先锋。第二,应该是社会发展的见证者。第三,还应该是公民心声的倾听者。第四,我觉得应该是精神家园的守望者。这四条如果你只做了一条,其中可能都是不完美的。你说我是领跑,你可以领跑,但是你领跑的方向不对,所以这就有问题了。因此我们就觉得媒体的这个责任其实和倡导这种导向的正确性是密切相关的。

  李小萌:谢谢您。刚才两位台长他们所讲述的给我一个感觉,都在作为传媒人的责任感和收视率、市场的收益上进行抉择的时候,其实还是会有矛盾心理的,在这种情况下,到底该怎么选择?

  朱虹:所以我们现在就明确一条原则,当收视率和我们强调的这些原则发生矛盾的时候,这你应该怎么办?所以我们强调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的统一,但是任何时候,社会效益摆在第一位,为了体现我们的公益性质,我们宁愿不挣,也不愿播这条新闻。

  李小萌:但是如果收视率都不好的话,即便你这是非常正确的新闻,看的人少,不是也影响效果吗?

  朱虹:对,我刚才讲了我们想追求两个统一,但是这两者发生矛盾的时候,我们社会效益是摆在第一位的,而且我们也相信,只要我们能够正确地引领观众、引领社会,我们可以不断提高这个受众的情绪,使他们能够愿意看我们鼓励大家看的节目,现在出现几个问题,最近我参加一个研讨会,其中讲到四大名旦,我们京剧当中有四大名旦,好多不知道了,但是知道四大天王,只知四大天王,不知四大名旦,中央电视台最近放了一个电视剧叫熊惠生,是我们国家一个艺术大师,好多人不知道,但是知道李宇春,我们电视人的责任是什么?就是要引领大家提高这个情趣,了解中国的文化传统的精华,了解我们国家的艺术大师,因为这是我们电视人的责任。我们希望大家共同探索,也帮助我们约束我们的电视台,包括我们每个电视人的行为,使我们能够给大家提供更多更好的积极健康向上的节目,谢谢大家。

  李小萌:谢谢朱主任,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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