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海滩最后一个名媛的铭心之爱 |
|
| 2008年1月27日 14:37 |
|
来源:新闻晚报 选稿:尤歆飞
|
|
她是一个太具传奇色彩的女人。襁褓之中,她被亲生父母抛弃,收养她的,竟是当时大名鼎鼎的律师章士钊。转眼之间她长大成人,一个偶然的机会,她有幸结识伟人,成了当时国家主席毛泽东的英文老师。之后,她涉足新中国外交界。她的丈夫,是中国第四任外交部长乔冠华。她,是中美建交的历史证人……也许是她的经历太过传奇,当她半开玩笑说要写一本关于自己的书,好莱坞的著名导演立刻紧盯不放。
对,她是章含之。深知上海的程乃珊,称她为上海最后一个名媛。
其实章含之认为自己是不幸的,因为太多的传奇里,总是包含着太多的爱和太多的痛。
一个人的孤独
真正见到章含之先生,是在今年的清明前夕,她特别邀请乔冠华当年的挚友来到上海,为乔冠华在上海的墓地立塑像揭幕。去福寿园的大
巴士停在安亭路上,匆匆赶来的我的前面,走着一位女士,来不及看她的背影,眼睛先被那头醒目的银灰色白发吸引。心里想,这会不会是章含之呢?在她的新书《跨过厚厚的大红门》中,曾经见她提到过,说当年乔冠华一头银灰色的头发时,有人曾劝他染发,可乔冠华幽默地说,他这是浪漫的灰。当时章含之还是一头黑发,她曾经希望能和他一同顶着“浪漫的灰”,可当她终于也拥有“浪漫的灰”时,却是孤身一人。
果然是章含之。不是想象中的忧郁,很开朗的性格。有点像旅游团的团长,一会儿用非常纯正的英文跟外国朋友交流,一会儿用上海话跟司机师傅谈路线,一会儿用标准的京腔和北京朋友聊天。举手投足间的细节,绝对找不到丁点的败笔。满车皆名人呀,冀朝铸、黄苗子、郁风、钱绍武……章含之告诉我,她不能没有朋友,是这些朋友,给了她许多年的温暖。几天前,打电话到她北京的家里。她的老部下告诉我,为了防范“非典”,章先生和朋友间现在只能电话联络,家里清净了很多。寂寞时,章先生就一个人在院子里散步,厚厚的大红门内,只有她一个人孤独的身影。
爱女儿中西合璧
其实章含之并不孤独,她的女儿洪晃也身在北京。说起来洪晃也算名人。
她是陈凯歌的前妻,已经创办了三家杂志,目前担任国际互动媒体集团的出版人。尤其是她最近出版的《我的非正常生活》,更是引起反响。据说当第一次看到章含之和洪晃两母女站在一起时,大多数人都会表现出惊讶的表情,“末代名媛”章含之虽然已经年华老去但也能依稀看到当年的美丽,更何况她那相当出众的气质,即便在一帮名女人当中,她还是镜头和视线聚焦的对象,而洪晃则无论从外貌和气质上都与母亲相去甚远。对这样的母女相传,洪晃幽了自己一默:“经常有人指责我,你妈长那么漂亮,你怎么那么难看?我现在都习惯了,反正这肯定不是我的错……”
虽然系出名门,洪晃却并没有被培养成一个标准的大家闺秀,个性独立反叛的洪晃12岁独闯纽约,在美国名校受到系统的教育,却又辞去了拥有百年历史的德国大公司中国总裁的职位,从猎头到投资咨询,然后开始了出版和网络的尝试,时至今日洪晃经营时尚类的杂志已经近五年了。
谈起女儿,章含之满眼的爱。在乔冠华逝世后的一年间,章含之多次想到过死,能打消死的念头,有女儿妞妞的功劳。章含之说,无论何时,她仍是我生活的真情所在。
章含之和洪晃的感情其实更像朋友。有空,大家就一起吃个饭,或买买衣服。没空,经常连电话都没有。自然,现在洪晃没有时间在家里陪妈妈,但章先生的老部下说,电话倒是多了不少,节日期间妞妞会回来的。
章含之说,我和洪晃的“朋友”基础大概是“求同存异”吧。应当说,在许多方面,我们都有共同点。譬如说,她办的那两本刊物我就很喜欢,这反映了我们对生活情趣、时尚爱好的共同点。她的《ILOOK世界都市》虽然面对的是年轻女性白领阶层,但是对于生活格调的欣赏和追求,我想是不受年龄限制的。有时候,我把《ILOOK世界都市》送给我的同龄人朋友,她们往往会说:
“这是给年轻人看的,回去给我女儿。”我感叹中国的老年人(其实很多人在西方世界只认为是中年),包括众多知识界人士,大概直至今日都过早地把自己与社会时尚隔离,远离五光十色的时髦,进入一个色彩黯淡、情趣单调的世界,所以与《ILOOK世界都市》这一类的时尚刊物就绝缘了。而我却感觉这类读物使我这个年龄层的女性更加贴近了现代生活,从心理上消除了年龄的距离。
我有时在机场候机忘了带阅读的东西,就会随手从机场书摊上买一本杂志,而旅途中最适合的就是这一类休闲时尚刊物。因为《ILOOK世界都市》是洪晃办的,所以我就常常“爱屋及乌”,在众多类似的刊物中买一本《ILOOK世界都市》。我很喜欢它的简洁、典雅及艳丽。也许洪晃的自由性格,是接受西方教育的缘故吧。12岁,她就被妈妈送到了美国。可母女间的深情却是在点滴间凝聚。当有人称反叛的洪晃为“名门痞女”,洪晃没说什么,章含之倒是替女儿说起话来。
爱丈夫刻骨铭心
章含之说她自幼就爱幻想:那也许是因为我从未体验过家庭的亲情与温馨,所以我把一切我得不到的情感都寄托到幻想中去了。于是,当母亲沉湎于麻将桌上,没有人过问我的时候,我就爱爬上狭小的楼梯,呆呆地望着蓝天白云……
直到遇到乔冠华,一切才发生变化。夫妻之爱,甚至母爱,都在这份爱情中灼热起来。
章含之回忆,我在此之前的30多年中从来没有照料过别人,也没有被别人悉心照料过。直到和冠华恋爱,我才突然产生了要无微不至地去关怀照顾另一个人的强烈欲望。直至今日,我都难以置信冠华大我22岁。因为我从来把冠华置于我的庇护之下,而冠华对我的依赖也越来越强。一切生活上的事都听我的。我从照顾冠华的琐琐碎碎的小事中得到爱的满足。
至今,她仍然记得:冠华十分恋家。一周五六次的宴会对他来说只是工作而已。他往往基本不吃什么,宁愿回家吃一碗鸡汤面。他爱吃我做的南方菜,只要有时间我就亲自给他做。他说哪里都没有家里好。原来他孤身一人,保健品从来不记得吃。我们结婚后,我从北京医院要来了十几个小小的粉剂针药瓶,把冠华每顿要吃的药都分好放入小瓶,每顿饭后倒一瓶就都有了。即使我不在家也很方便。有一次,他的一个朋友看他倒出一瓶各种颜色的药片一下子往口里倒很奇怪,问他吃的什么药。冠华指指我说:“不知道,含之装的。她给我吃毒药,我也吞!”
很多年过去了,和冠华10年间的每个细节,章含之似乎都清清楚楚地记得,也许,这就是刻苦铭心吧。
|
|
|
| |
 |
|
|
|
|
|
|
| |
|
| |
|
|
 |
画说九州 |
 |
|
台媒称连战做脸部美容 |
电力抢险队员吃雪解渴 |
"南海I号"沉船文物亮相 |
|
|
|
 |
深度·聚焦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