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号首长"的是是非非

领导大秘被俗称为“二号首长”,秘书“腐败”虽在中国庞大的秘书群体中还是极少数,但正如有媒体评论称,秘书一旦出事,就是大事。

编辑:赵菊玲

往期回顾

习近平谈秘书工作:别认为靠山硬就有恃无恐

    习近平在1990年的一篇关于秘书工作的讲话最近引起广泛关注,他要求秘书 “不能认为机关牌子大、领导靠山硬而有所依仗、有恃无恐,更不允许滥用领导和办公室的名义谋取个人私利”。这篇讲话的指向性非常明显,中国近二十年来的落马高官中,不乏高级干部“秘书”的身影。在“打虎”声势未减的当下,如何治理秘书腐败这个老问题已经被提到了一个新高度,除了通过行政命令取消秘书设置,更需要去除让秘书得以腐败的机制土壤。

每个落马的“大老虎” 都有个无微不至的秘书

    陪练乒乓:陈希同秘书靠“歪才”得上位
    根据公开报道,1995年2月,时任政治局委员兼北京市委书记陈希同的秘书陈健,在外地公干时被捕;4月,陈希同被迫辞职下台,接受调查。陈健的被查成了引发陈希同案的最后一个关节。因为其他案件,陈健得以暴露,并最终牵连到了陈希同。陈健起初只是市机关一个机要通讯员,学历不高,粗通文墨。他能当上陈希同的秘书,靠的是歪才:他能打乒乓球,在市委办公厅工作时经常陪陈希同打球,而且办事机灵,博得陈希同的特别青睐。
    扶正小三:成克杰奸情暴露 秘书驾车护主
    2000年9月14日,曾任全国人大常委会副委员长、中共广西壮族自治区委员会副书记、广西壮族自治区人民政府主席的成克杰被执行死刑。记者在公诉人的公诉书和证人证言材料中发现,里面反复提到一个“小人物”——成克杰的秘书周宁邦。1993年底,成克杰和李平的奸情被成克杰的爱人发觉后,这位周秘书安排他们在自己驾驶的汽车里密谈,商量各自离婚后再结婚的问题。周宁邦为李平出谋划策道:“现在结婚不现实,没有什么经济基础,不如趁成克杰在位时赚些钱,为将来的生活打好基础。”之后,成克杰和李平几年功夫就捞取了4000多万元。
    照顾子女:周滨出国 身边有副处级“保姆”
   
据核心人士掌握的独家信息称,2013年8月“落马”的中石油原副总经理李华林,曾一手安排神秘富商周滨就读西南石油大学。在周滨前往美国之后,大师兄李华林亦成为照顾周滨的“保姆”。周滨求学时间是在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彼时李华林不过是一位高级领导的秘书(副处级),该领导当时担任中石油天然气总公司(中石油、中石化那时尚未分拆)副总经理。有媒体就此直接指出:随着“秘书四人帮”(冀文林、郭永祥、李华林、沈定成)先后落马来中纪委围捕“大老虎”的法网已在收紧。
    抢干“家务”: 装浴盆、买电视机都是秘书的活
   
王宝森的秘书闫振利起步的时候只是北京市财政局的一个普通干部,据说,时任北京市财政局局长的王宝森起初对其并无好感。而闫振利抓住“支援西藏建设”的机会,每次回京休假总要携上西藏的土特产去看望王宝森,帮王宝森安装浴盆、买电视机,揽下了王家不少的“家务事”,逐渐取得了王的信任。王宝森升至副市长时,闫从西藏返京,王辞去原秘书,点名要了闫振利。
   

“二号首长”嚣张缘于“后台老板”放纵

  中纪委打虎,多从秘书查起
  中纪委的打虎行动,往往都是从秘书入手,2006年7月,时任政治局委员兼上海市委书记陈良宇的秘书秦裕调任宝山区区长,8月被中纪委调查;9月,陈良宇被免职调查。有“河北第一秘”之称的李真,是河北省人大常委会原主任程维高的秘书。在李真落马后也最终牵连到了程维高。最终程被开除党籍,撤销正省级职级待遇。
  这种情况也曾在军内发生,谷俊山的下马便与秘书的出逃有关。根据相关媒体的报道,2011年底,有关部门开始调查谷俊山。2012年2月3日,谷俊山的秘书乔希君仓皇出逃。七天后,国防部官方网站后勤部副部长一栏,谷俊山的名字被悄然拿下。
    现有制度安排下,“老虎”的秘书很难不腐败
    由于缺乏程序化的晋升机制,一个人一旦成为领导的秘书,就“一入豪门深似海”,出头之日须耐心等待领导觉得“合适”的时候对其进行“安排”。由于选拔和任用全系于领导一人之手,那么秘书所能做的,就只能是通过自己对领导的无限忠诚来换取领导的“安排”。
    这样一来,领导和秘书之间自然容易形成兼具公与私、情感性和工具性的“上恩下惠关系”。这么一种特殊关系,一方面由于它将个人的忠诚、制度角色的履行以及物质利益联系在一起,使组织难以监督;另一方面,也使秘书在各级领导干部成为寻租活动的重点对象的大环境下,难以超然物外、洁身自好。特别是一些本身即腐败的领导干部在搞腐败活动时往往让秘书充当马前卒,此时让身为“过河卒”的秘书拒绝腐败简直是不可能的。

治理秘书腐败 不是取消设置那么简单

  治理秘书腐败,需要“管好官员,立好规矩”
  秘书腐败说到底还是和领导干部腐败一脉相承。没有腐败的领导干部为秘书作后台,无职无权的秘书不可能,也没有能力和胆量搞腐败,要杜绝秘书的隐性权力,乃至减少秘书腐败,必须要先管好官员手中的权力。
  而更为重要的是,必须看到,秘书腐败的发生,与中国在渐进式改革过程中形成的特殊的转轨体制是分不开的。要从根本上治理秘书腐败,除了要把政府干预减少到必要程度,同时也要保证政务信息的畅通和透明,使秘书无法借助“信息优势”寻租。其次,健全政治参与和利益表达机制,大量寻租关系网络衰落,秘书的‘关系优势’自然也会逐渐式微。第三,改革领导干部秘书任用制度,改变导致秘书身份官、职不分的用人机制,使秘书成为独立于领导干部的、具有独立的价值追求和价值实现渠道的职业。

盘点落马的高官秘书

    李真:掌握河北人事大权 可左右省级官员升迁
    据媒体报道,“河北第一秘”李真,是一个带有传奇色彩的人物,5年间由一般职工升到厅级干部,33岁就走上了正厅级领导岗位,还曾被列为国家税务总局和河北省人民政府双料后备领导干部。 他的人生奇特,他自称是唐太宗家族和大清朝“第一秘”李莲英的后裔。李真可“分享”时任河北省委书记程维高的决策权,有能力左右河北省官员的升迁,甚至涉及省级干部的升迁。
    石油系“秘书帮”相继落马 均曾担任某卸任常委秘书
    十八大以来查处的高官中,海南省原副省长冀文林、四川省原省人大常委会副主任郭永祥、中石油集团原副总经理李华林都曾担任过同一位卸任常委的秘书。[详细] 
    金道铭:曾任中纪委副秘书长 压下白培中案遭举报
   
2014年2月27日上午,中央纪委监察部网站发布消息称,原山西省委副书记、纪委书记金道铭,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组织调查。据资料显示,金道铭曾长期在中纪委任职,曾官职中纪委副秘书长。2006年,金道铭来到山西,出任山西省委常委、省纪委书记之职。2010年9月,进一步晋升为中共山西省委副书记、省纪委书记。据知情人士称,近年来,山西政商两界,丑闻频发,但对于事主的处置,却失之轻忽。最典型的案例,如白培中案,此亦为金道铭案发的导火索之一。[详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