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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成就了《红高粱》和张艺谋

2012-10-12 11:54:03

来源:新华报业网-南京晨报

左二为莫言。

  莫言的成就不止在写书,他还编过话剧,三部作品被改编为电影,两部拿到国际大奖。他的《红高粱》成就了张艺谋,张艺谋也成就了他。

  导演:张艺谋

  《红高粱家族》→《红高粱》

  1988年柏林国际电影节金熊奖

  由著名导演张艺谋执导,中国第一部走出国门并荣获国际A级电影节大奖的影片。影片在国内公映,产生了空前的影响力,在当时一张电影票价几毛钱的情况下,该片票价居然炒到5-10元。张艺谋曾说过,他在电影《红高粱》上的成功要感谢莫言提供给他一部好的小说。从某种意义上说,张艺谋也成就了莫言。

  导演:张艺谋

  《师傅越来越幽默》→《幸福时光》

  《幸福时光》是根据莫言的中篇小说《师傅越来越幽默》改编而成。是一部讲述中国人内心的感情戏,是导演张艺谋的首部贺岁作品,自然受到各方关注。该片在开拍时,“幸福少女选秀”的新闻引起了广泛关注,新一代“谋”女郎董洁也从这部电影开始为观众所熟悉。

  导演:霍建起

  《白狗秋千架》→《暖》

  第16届东京国际电影节金麒麟大奖、最佳男演员奖和第23届中国电影金鸡奖最佳故事片奖、最佳编剧奖。

  导演霍建起在影片中修改了结尾,使得矛盾没有发展到极致,这正是他所欣赏的隐而不发的状态,“如果像小说那样极致,文学作品是恰当的,但作为电影反而失真了,会削弱力量。”

  导演:任鸣

  《我们的荆轲》

  话剧《我们的荆轲》是由莫言编剧,任鸣执导,青年演员宋轶、王斑主演的北京人艺年度原创大戏。王斑说,感谢莫言先生的剧本,为我们提供了创作想象的空间和理性认知的天地。

  “遇到张艺谋,我很幸运”

  莫言的获奖让无数人又想起了那部曾让张艺谋一炮走红的《红高粱》,不过记者昨天多次联系张艺谋及其秘书未果,但从早前莫言接受采访时的态度不难看出,他与张艺谋是一种互相成全的关系。

  大量精简

  改编我的作品爱怎么改怎么改,我对张艺谋没有任何要求,我说我不是鲁迅,也不是茅盾,改编他们的作品要忠于原著,改编莫言的作品爱怎么改怎么改。

  你要“我爷爷”、“我奶奶”在高粱地里试验原子弹也与我无关。非但无关,我还要欢呼你的好勇气。拍好了是你张艺谋的光荣,拍砸了也不是我的耻辱。

  当时国家有规定,小说的电影改编费是800元钱。我一开头不想参加改编,但张艺谋希望我参加编剧,因为牵扯到一些民俗啊之类的东西。编剧是三个人,一个是陈剑雨,一个是朱伟,还有就是我。稿子是当时任福建电影制片厂厂长的陈剑雨执笔的。1987年,我在高密,张艺谋把他的定稿拿给我看,定稿跟我们原来的剧本完全不是一码事了。张艺谋实际上作了大量的精简。我当时看了觉得很惊讶。这点儿东西,几十个场景、几十个细节就能拍成电影?后来,我明白了,电影不需要太多的东西。比如“颠轿”一场戏,剧本里几句话,在电影里,就“颠”了5分钟。

  担心巩俐

  说实话,我一开始对巩俐的印象一般。她当时在高密县招待所的大院里挑着木桶来回转圈,身上穿着不伦不类的服装,脸上凝着忧虑重重的表情。

  我感觉离我心目中的“奶奶”形象相差太大。在我心目中,“奶奶”是一株鲜艳夺目、水分充足的带刺玫瑰,而那时的巩俐更像不谙世事的女学生,我怀疑张艺谋看走了眼,担心这部戏将砸在她手里。事实证明,我的判断错了。

  这个电影拍出来后,我看样片,确实感到一种震撼,它完全给人一种崭新的视觉形象。应该说,在视觉上、色彩运用上,营造出这么强烈氛围的,《红高粱》是新中国电影第一部。

  电影的影响确实比小说大得多,小说写完后,除了文学圈也没有什么人知道。

  但当1988年春节过后,我回北京,深夜走在马路上还能听到很多人在高唱“妹妹你大胆地往前走”,电影确实是了不得。遇到张艺谋这样的导演我很幸运。

  不满《幸福时光》

  张艺谋的另一部电影《幸福时光》改编自我的小说《师傅越来越幽默》。《幸福时光》把我的小说中一些很有价值的东西改掉了,很遗憾。不过,我把版权交给制作方之后,通常不太参与影视剧创作,因为即使我去指手画脚,也没有用。

  “流产”的合作

  其实,他们二人还有一次鲜为人知的合作,但未能拍成电影。

  莫言说,拍完《红高粱》后,张艺谋的文学顾问找到他,说张艺谋希望给他写一个农村题材作品,里面要有很多宏伟壮观的大场面。莫言说,他曾在一个棉花加工厂做了3年临时工,当时,棉花采收的场面很壮观,一个县那么多棉花集中到厂里,像一座座棉花山。在几个月的加工棉花过程中,发生了很多事。他觉得,他们这些临时工在加工棉花时,实际上把自己也加工了。

  “我跟张艺谋谈起这个构思,他说太好了,让我赶快写。因为先入为主,我一定要把巩俐变成第一女主角,所以小说里的人物都按照巩俐来写,包括体态、样貌,甚至连小虎牙都写进去了。写对话时,我想到了台词;写场景时,我想到了画面;塑造人物时,我想到了演员。所以在写这个小说的过程中,我脑海里不断闪现电影镜头。后来张艺谋说,你写得太差了,干吗老为我想?后来这部电影没拍成。这件事给了我很大的教训,写小说就是写小说,不要把电影装进脑袋里,不要讨好导演,不要一味迎合影视剧。而是让编导从小说的字里行间吸收一些有用的东西。”莫言如是说。

  他得诺奖我不吃惊

  曾与莫言合作过电影《暖》的导演霍建起感叹:莫言到了该得这个奖的时候了。

  2003年,霍建起执导、根据莫言的小说《白狗秋千架》改编的电影《暖》在金鸡百花电影节、日本东京电影节等获得多项大奖。这是霍建起和莫言唯一的一次合作,也是两人友谊的开始。听到莫言获奖的消息,霍建起一再地确认:“真的得了?有视频吗?一早就有人跟我说得了。”

  待到新闻已经确认莫言得奖,霍建起口气一下变得舒缓轻松:“我现在也说不清楚,很替他高兴吧。他也到了该得这个奖的时候了。”但霍建起表示,自己不会用短信或电话“恭喜”老朋友了,“他现在肯定忙死了”。

  霍建起自称不敢“评价”莫言的文学创作,只是说,中国人第一次获得这么有影响力的国际文学大奖,令人高兴,也是中国作家的光荣,是件了不起的事。

  霍建起对莫言的小说比较熟悉,这也是他当初以独到的眼光相中并改编《白狗秋千架》的重要原因。他说,莫言的短篇小说中不乏优秀之作,除了《白狗秋千架》,《透明的红萝卜》等都很好。“他善于用文字把对家乡的感受表达出来。作品有独特的魅力。”

  而对于莫言入围今年诺贝尔文学奖,霍建起说,一开始他就不吃惊。“莫言是个很低调的人,在奖项这些方面,得了当然好,但得奖与否跟很多因素有关,他也该获奖了。”

  回忆当初的合作,霍建起说:“莫言是个有城府的人。有高度的鉴赏力,有思想,对创作很敏感。能力没话说。”

  在将其作品改编成电影的过程中,莫言也从不提要求。“他是个很棒的作家,对于别人对自己作品的改编,也很开明和积极。对我们没什么限制,就说‘你们去改好了’。他作为作家不改编自己的小说。我们当时把小说中的故事发生地从山东改成了南方,他也完全没有异议。”

  《暖》获奖后,霍建起与莫言以及其他剧组的人也有过几次小聚,电影反应不错,大家都很开心。但大部分时候两人各自忙,并且霍建起觉得自己后来拍的都不是特别主流的电影,而把一篇小说改编成好的电影需要方方面面的因素都合适,两人没有再合作过。“有机会再说吧。”

  那么莫言获奖后,作品的价码是否会水涨船高?霍建起笑起来:“他对这方面不太在意。主要还是看合作双方的状态和感觉,是否合适。文学与电影还是有一定距离的。他得奖后,境界应该会更高。”记者李晓婕整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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