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网友调侃说,今后大家可以在简历上加上一段:“曾当选美国《时代》周刊2006年度风云人物。”
激动吧?“你”当选了美国《时代》周刊2006年度人物。12月18日这期的《时代》杂志封面,是一个白色的键盘和一个电脑显示器的镜面,从镜子里购买者可以看到自己的镜像。年度人物专题中描写了包括中国博客王小峰在内的15个来自不同国家的网民,体现了个性化的网络风潮。
网民?为什么是“You”而不是“Netizen”?“You”的竞争者还有谁?
《时代》周刊的评判标准是什么?15个年度人物故事是怎样的?为什么在中国选取了王小峰的博客?……太多的疑问,我们想知道。
圣诞期间,联系《时代》周刊的采访显得异常困难。记者联络上《时代》周刊新闻处的工作人员,得到接受采访的许诺后,很快按要求发去采访提纲,却迟迟得不到回音。最后在圣诞节前夜,该新闻处给记者发来短短两行回信:“很抱歉,圣诞期间我们找不到合适的人回答你的问题。”
记者只得在《时代》周刊的网站上给所有的高级编辑发去采访提纲。出乎意料的是,封面故事以及年度人物这两篇重头稿件的主笔兼编辑格罗斯曼(LEV
GROSSMAN)在圣诞节当日作了回复,并说幸好他没有去过圣诞。
“You”胜出是总编拍板
青年周末(以下简称“青周”):有人说《时代》选“You”为年度人物是哗众取宠,最初是谁冒出这个念头的?
格罗斯曼(以下简称“格”):这是个很难的问题。每年我们都会在《时代》周刊的全体员工中进行投票选择年度风云人物。选择“You”作为年度风云人物是由好几个编辑提出来的,其中也包括我自己。最初这只是许多个候选答案中的一个,后来随着我们不断地进行开会讨论,我们最终确定下来这个。最后是总编理查德·斯腾格尔拍板定下来的。
青周:网络盛行不是今年才开始的,为什么不在去年、甚至更早选出“网民”为年度人物,而恰恰是今年?
格:这是个好问题。因为对于“You”的选择可以融合很多正在蓬勃壮大的趋势。这些趋势包括视频、播客、博客、可免费下载的共享软件、维基百科、市民记者等等,他们的确在2006年前就已经存在,但是这些网络现象必须通过大量的网民参与才能壮大起来,而正是在今年,成千上亿的人开始加入网络新新大军,从而使这些新出现的网络现象得以传播并成为大众的网络使用习惯。换句话说,就是从以前的涓涓细流开始融会成汪洋大海。而YouTube的迅速崛起(要知道它是去年2月才出现的)则成为这种众多网络力量融合的最完美的惊叹号。
“You”比“Netizen”具有包容性
青周:网民数量的大增带来的最大改变是什么?
格:沿用我们的总编理查德·斯腾格尔说法,这就好像来自方方面面的一股拧劲,其中单个的一股可能微不足道,什么也改变不了,不过当这些力量团结在一起的时候,他们就可以改变世界,甚至改变世界改变的方式。
在过去,记者是掌握话语权的绝对权威,你没去过的地方,除非记者“带”你去“看”,要不你就没法知道那里发生了什么。但现在不一样了,一个巴格达的家庭妇女都能用手持摄像机告诉你,巴格达的某条马路边发生了爆炸案,某个夜总会发生了抢劫案,甚至还能帮助看到一个正打算竞选州长的政客对着观众进行种族歧视的咆哮。
青周:既然是互联网的使用者和创造者,为什么用“You”(你)而不用“Netizen”(网民)?是不是因为视频网站YouTube今年大受欢迎?
格:“Netizen”这个词在书面语上更加准确些,但是“You”这个词却让人感觉更具有包容性,它同时包括现在的网民和将来有可能成为网民的人。
而且正如你所猜测的一样,正因为本年度视频网站YouTube所产生的巨大影响,我们选择了它的前缀You,这念起来特别像YouTube的回音。
王小峰文笔很适合翻译成英文
青周:你们的年度人物专题里,选择了中国博客王小峰的故事。你们是从哪几个候选人里把他选出来的?为什么选择了他?
格:除了王小峰,我们也曾经讨论过其他2个能代表中国网民特色的候选人,80后作家韩寒和“后舍男生”,他们俩在YouTube上受到了令人难以想象的欢迎。但最后,我们驻北京的记者认为王小峰的博客故事最具有深度和丰富性,而且也最有趣。另外很重要的一点是,他的幽默文笔很适合翻译成英文。
青周:你们用15个来自不同国家的网民阐释封面故事《数字民主时代的人们》,选择这些国家和人物的标准是什么?
格:互联网已经成为最强大的整合国际沟通的力量,这是今年最重要的世界趋势,同样重要的是,我们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缓下来。我们试图用一群人来表现这种力量,他们中应该有文化素质高的,也应该有文化素质低的;应该有好玩幽默的,也应该有严肃认真的;有偏于政治的,也应该有偏于文化……我们用这个多元化标准来选择15个小故事,与好坏无关。互联网不是一个完全好或者完全坏的现象,我们必须认识并清楚这一点。
什么是YouTube?
它是一个全球知名的视频类网站,采用以用户“自产”内容为主,可供网民上传及分享短片。已成为同类型网站的领头羊,激发了网民的网上创作。于2005年2月创立,创始人是查德·赫利(Chad
Hurley)和陈士骏(Steve
Chen)。
后舍男生
去年通过恶搞在网络上走红的“草根歌手”。他们本来只是广州美院的学生,在去年夏天,他们第一次打开摄像头,穿上休斯顿火箭队的队服,恶搞了几首“后街男孩”的歌曲,并且将拍出来的MV放到Google
Video以及YouTube上,没想到迅速受到疯狂追捧。现在,他们已经是太合麦田的签约歌手。
记者打通美国《时代》周刊驻北京分社社长艾西门(Fimon
Elegant)的电话时,他正在家里准备当晚宴请朋友的圣诞晚餐。
他告诉记者,CNN电视台对于《时代》周刊的这次年度人物评选有将近一个小时的专题报道。“在这个节目里,你可以看到几乎所有纽约总部的高级编辑都参加了评选,他们就好像在开一个编辑选题会,最后是这些编辑们敲定了网民为年度人物。”
胡锦涛主席曾在候选人之列
青周:“网民”最后是从哪几个候选人里面产生的呢?
艾西门(以下简称“艾”):进入最后抉择阶段的三名候选人分别是: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伊朗总统内贾德和全体网民“You”。选择胡锦涛主席是因为,《时代》周刊的评判标准是在本年度世界范围内产生最大影响的人物,而在今年,中国在全球范围内产生了巨大的国际影响。
如果你选择一个个人为年度人物,你必须得给出他是如何影响数百万人生活的理由,但是,如果你选择数百万人为年度人物,你就用不着给出理由了。
青周:你们选择了15个国家的网民来阐释你们的网络民主概念,选择中国的原因是什么?
艾:你知道现在中国有1.2亿的网民,很多人在上网,也有很多人在写博客,对于我们外国人来说,看中国人的博客是一个了解中国很好的窗口。
(说到这里,他突然忍不住笑了)不过你知道,在中国也有很多很无聊的博客,尤其是那些明星的博客,上面没什么东西。我们更喜欢关注的是普通人的博客,在这个中国面临巨大变革的时期,这些普通人在做的事情,和他们所关注的事情。而王小峰正是他们中最有趣的,所以我们选中了他。而不是说他是中国博客的Number1。
王小峰:我不是外国媒体的猎物
《时代》这个创意经得起时间考验
青年周末(以下简称“青周”):你怎么看《时代》周刊(以下简称《时代》)把网民选为年度人物?
王小峰(以下简称“王”):《时代》提出了网络的民主社会这个概念,它表达了对传统媒体的蔑视,就是我为什么非要看你官方媒体的判断呢?相对正儿八经的模式新闻,互联网让我们换一个视角看世界。Web2.0最主要的一个特征就是,每一个网民给互联网提供了什么,而不是互联网给网民提供了什么。
《时代》这个创意是经得起时间考验的,只有它能想得到。
青周:能讲讲他们跟你联系的经过吗?
王:开始是《时代》驻北京的记者曲卫说他们想采访我,让我谈谈博客和生活什么的,我以为他们只是要了解中国的博客。于是,我跟来采访我的记者苏珊(Susan
Jakes)聊了一个多钟头。过了几天,曲卫才告诉我,他们要做年度人物专题。她说中国这边还采访了几个候选人,要从中挑选一个。后来他们又给我电话,说要给我拍照,我就知道选择了我。
青周:知道结果你的心情如何?
王:我根本不在意他们是不是选择我。对我来说,接受完采访,这事儿就完了,你们爱怎么就怎么,跟我没关系了。
其实当我知道我是《时代》周刊年度人物专题的候选人时就感觉:千万别把我选上。
我博客里的批判性文章不到10%
青周: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王:我觉得很多外国媒体很无聊。他们特别希望一个中国人的思想、观念、表达符合他们的要求,就像寻找猎物一样,去找一个他们觉得适合的人。我不是他们要找的对象,我写博客就是“码”我的文字,他们非要让我符合他们的想象,把我塑造成一个持不同政见的人。
我在“德国之声”国际博客大赛获奖后,我发现有两个网站经常把我写的批判性文章翻译成英文,一个是香港的东西南北,另一个是在北京的南非小伙的博客,danwei.com,他是个中国通。而我写的那些闲扯的、搞笑的、胡说八道的,他们一个字都不会提。这样一来二去,就给外国媒体造成一个假象——王小峰就是写这样的博客。
其实,批判性的文章在我的博客里只占百分之十以下,我没有什么太明显的意识要把我博客写成什么样,就是见什么说什么。但那些外国记者非要加强他们想要的东西。
青周:因此有人认为,外国媒体把你塑造成了中国的“愤青”?
王:20岁还可以当愤青,40岁就只能是愤怒的中年了。凡是认为别人是愤青的人,自己都不太健康。还记得中学学的那篇《病梅馆记》吗?很多事情就是被病态的审美扭曲了。
就像我跟《时代》周刊采访我的记者说的,我不是试图解决问题的救世主,我只是一个记者,我能做到的就是把我看到的摊开来给大家看。
《时代》没有强奸我的意思
青周:《时代》对你的介绍,跟以往外国媒体对你的评价有没有不同?
王:人跟人之间永远隔着一堵墙,没法把别人看得非常清楚。他们对我的评价,至少跳开了以往那些外国媒体的固有思维模式。
我跟苏珊聊了一个多钟头。苏珊懂中文,但在理解上我觉得还是有一些偏差,她也没有录音。我说了很多,她总结出来的东西我感觉不完全是我表达的。不过《时代》周刊对我的那一小段评论我还是可以接受的,至少它没有强奸我的意思。政治、文化、娱乐、生活,在我的博客里比例都差不多,《时代》没有突出政治这一点,比其他很多外国媒体都客观了。
我感觉他们在采访我之前,对我本人还是有一些了解的。之前一些外国记者对中国不了解,对我不了解,随便准备几个问题就来采访我,回去之后胡说八道,有些甚至不采访我本人就去写。
青周:《时代》把你比作“波拉特”,他是个以外来者眼光嘲笑美国文化的偏见和伪善的中亚某国记者。你觉得恰当吗?
王:他们采访我的时候没有提到波拉特,我觉得这个类比不恰当。如果说我嘲笑国外什么的还可以这么比,可是我没有。
我想写什么完全出于个人的愿望
青周:《时代》认为,你是反主流的博客,你怎么看?
王:我觉得我不是什么反主流,我跟徐静蕾的博客本质上没有什么区别,可能在内容上有些不一样,她写些个人的东西,流水账什么的;我还思考点什么,但关注的还是大众话题。什么是反主流?大家说龙是图腾,我不会说猪是图腾。
青周:他们评价你“喜欢嘲弄艺术、文化、政治——一切中国人本应心怀敬意的东西”,你怎么看?
王:我觉得这没错。比如我的博客名“按摩乳”,是我上学踢球时候用的治跌打损伤的药,现在大家一点看都能明白另一层意思。我就不用催人泪下,而用催人奶下;我不说随遇而安,要说随外遇而安。能产生歧义和联想的东西,喜剧效果特别强。你不要有任何禁忌。
其实什么都可以调侃。生活中抓好玩的事。我家旁边有一个饭馆,叫北京水货,底下英文是Beijing
river food and sea
food。其实就是水产品和海鲜,但它叫水货吧,你就是感觉这个饭馆没什么好东西。
我出书的出版社总编辑说我是博客上的周星驰,我说周星驰不过就是电影节的王小峰而已。
青周:你怎么界定你作为传统媒体的记者和自由博客的两种身份?
王:我是被朋友传染开始写博客的,最初也就是把自己给媒体写的一些文章放上去。后来发现,博客提供的话语空间比传统媒体大很多。比如我在给三联写稿的时候,首先想到的是我们主编那张催稿的脸。这里多出200个字,删了;那里偏正词组的搭配不对,改了……写博客这些束缚全没有了,我从来不在上面展示我的文字技巧。这就是我涂鸦的地方。有人说,你这篇文章没有上一篇文章写得好,我说,你管得着吗?你哪个学校的语文老师啊?我好不容易摆脱主编的“骚扰”,你又站出来“骚扰”我。
从我知道博客是怎么回事儿,到现在,我心态一点儿都没变。外来的东西没法干扰我。我想写什么完全出于我个人的愿望。
《时代》为何看不上徐静蕾的博客
王小峰的博客曾获得“德国之声”2005国际博客大赛中文新闻博客金奖,而把他推入西方人视野的是《纽约时报》新闻研究员安替。安替是2005、2006年“德国之声”国际博客大赛惟一的中国评委,长期在外国媒体圈工作的经历,使他对此类评选的标准和程序比较了解。
《时代》年度人物专题:15个网民的故事
《时代》周刊“年度人物”专题中描写了15个小故事,展示不同国家、不同职业、不同年龄的网民对网络的个性化使用。
■YouTube上的孤独女孩(美国)
今年20岁的Leila是视频网站YouTube上很活跃的一分子,住在马里兰的她习惯于把自己所有的生活都拍成视频放到网上,像很多播客一样,她只在自己的网络摄影中谈论她的生活,她的想法以及她今天做了什么。她曾经因为喜欢喝酒和喜欢上博客而出名。
■用博客揭发政客性丑闻(美国)
Lane
Hudson,这个男孩1995年时第一次在华盛顿遇见了共和党议员Mark
Foley,这位在公众面前高举反同性恋大旗的议员却对他进行了性骚扰。今年,Lane在博客上公布了这位政客的猥亵情书,很快被其他博客链接并转载,这件事闹得沸沸扬扬。共和党议员Foley被迫辞职。目前,29岁的他希望能成为一个政治顾问。
■网络摄影发烧友(巴基斯坦)
尽管在巴基斯坦并没有很多数码相机或电脑,22岁摄影爱好者Ali
Khurshid还是继续着他的艺术梦。他力图通过相机给世界一个不同视角的巴基斯坦,“不是主流媒体报道中的那个巴基斯坦,不是那个因为政治而引起西方关注的巴基斯坦”。他现在主要活动在大型图片网站Flickr,一个可以提供图片存放、交友、组群、邮件等功能的网站,让上这个网站的人完全可以跨越语言的障碍,欣赏图片本身。
■只靠网络联系的新一代学生(美国)
Megan
Gill,美国俄勒冈州波特兰大学的高年级学生,同时也是全美最大学生社交网站facebook的资深用户。在这个网站上,她认识了708个朋友。今年11月跟男朋友分手时,她把消息公布在facebook上,认为这是“让所有事情了结的最快方式”。对她而言,与其打20遍电话通知朋友来聚餐,不如在网上发1个帖子更省事。
■恶搞网站smosh的创始人(美国)
Ian
Hecox和Anthony
Padilla只是普通的大学生,但自从这两个男孩把宿舍拍的一个恶搞小片段上传到YouTube上,就出名了,成千上万的人点击观看,他们成立了自己的恶搞网站smosh(网站名字取自两个人的昵称结合)。现在他们已开始在网站上放置广告。目前对他们而言,成为网络名人的苦恼就是“工作太忙了,女朋友都嫌我们没有时间陪她们。”
■种族歧视造就的红人(美国)
21岁的弗吉尼亚大学法律系高年级学生Sidarth掀起一场网络风暴完全出乎意料。今年8月,Sidarth为参议员韦伯工作,全程跟踪拍摄韦伯的竞争对手参议院艾伦。由于艾伦在一次演讲中指着Sidarth大声说:“让我们欢迎猕猴(macaca),欢迎他来到美国,来到弗吉尼亚。”因为猕猴在某些国家带有种族歧视的意思,这段视频被放到YouTube上后,立刻招致广泛批评,艾伦自毁选情领先的大好局面。Sidarth没有料到自己会成为媒体关注的焦点,他本人比较寡言少语,面对《时代》的提问,他不太愿回答。
■用博客记录战争的军人(美国)
Lee
Kelley上校今年35岁,他在美国军队服役12年,一直没有被派遣外驻过。去年6月,他自愿申请去伊拉克,来到伊拉克战事激烈的Ramadi地区,成为一名蓝钻石军营的信号工程军官。他很渴望能把自己在伊拉克的一切告诉自己的家人包括自己的孩子,因此他像正在写博客的1200余名军人一样,开始写“战地博客”。到目前为止,他的博客已有近20万的点击量。如果说越南战争是电视第一次被应用到对于战争的报道上,那么伊拉克战争是第一次将博客和播客应用到战争的“草根”报道上。Lee对于自己的工作有很高的期望:“如果我们写的这些博客都被整理归类,将成为对战争最真实的记载。没有人比前线军人更明白战场上发生了什么。”
■播客“烹饪秀”夫妻(澳大利亚)
今年34岁的Warren
Murray和32岁的Leanne White现在住在澳大利亚昆士兰,他们并不是专业厨师,却有一个点击率很高的烹饪播客“Crash Test
Kitchen”,而他们的本职工作却是英国《卫报》的编辑。对烹饪情有独钟的这对夫妻把自己的厨房故事拍成视频上传到网上,他们试图通过自己的经历告诉别人:做饭并不难,只要你敢于去尝试。
■亚马逊网上书店第一书评人(美国)
Harriet
Klausner,这位54岁的老太太住在美国佐治亚州,曾是图书管理员的她在全美最大的网上书店亚马逊上发表了将近13000篇书评,几乎是排名第二的那位书评员的两倍。现在她差不多每天看4到6本书。Klausner此举全是兴趣使然无关金钱,亚马逊不会为业余读者的书评支付稿费。她的写作爱好始于上世纪70年代,当时她在一家图书馆工作,从那时起就开始为新书写短评,并发表在图书馆通讯上。她现在只是为了向别的读者介绍她读过的好书,特别是那些没什么名气的作家的书。
■北京的“巴特·辛普森”(中国)
文化评论人王小峰被《时代》称为“北京的巴特”,因为王小峰自认为像美国经典动画片《辛普森一家》中的主角“巴特·辛普森”。《时代》形容王小峰:他喜欢嘲弄艺术、文化、政治——一切中国人本应心怀敬意的东西。正因为他毫无敬畏之心,因此才能成为中国最受尊敬的博客之一。
王的博客每天约吸引到1.2万个访问者。他在博客里发表过虚构的采访及刻意扭曲的调查数据。有人称他愤世嫉俗、自由散漫;也有人用污言秽语辱骂他。
■“草根明星”网络打造(美国)
Tila
Nguyen,是1岁时就从新加坡移民到美国的越南裔女孩,她完成了说唱歌手、流行歌手、演员、模特以及红人博客的集合。目前她是全球著名社交网站myspace上人气最旺的博主之一,同时也是为myspace这个全美排名前五的人气博客网站拉来大量人气的大功臣。2003年,她被myspace的创建者撺掇“搬家”过去后,给三至五万的人发email请他们过去看她,现在她有1500万的朋友,她注定是myspace最不可能感到寂寞的女孩。目前她已经成为数字民主时代“草根造星”运动的典范,她有4个经纪人,1个出版商和一个兼职的助理,并入选了《滚石》杂志中的年度热辣女孩的名单。
■网络蹿红的黑人嘻哈歌手(法国)
Rapper
Kamini,这个黑人说唱歌手长于法国农村,从小他就希望能成为“嘻哈”歌手,他用100欧元录制了自己的第一首视频歌曲,并在歌曲里唱出了他的农村经历,对现实进行了讽刺挖苦。他把自己的录音上载到了网上,后来这段视频被链接到卖文化衫的公告板上,结果当日所有的注意力都从文化衫转移到这段“嘻哈”歌曲上,他一举成为法国媒体和唱片公司追逐的焦点人物。视频幽默而尖锐地指向他常遇到的种族歧视,例如他唱到:我要起来反抗,因为一无所有,没有通向高中的公交汽车……
■网络百科全书的“劳模”(加拿大)
Simon
Pulsifer,今年25岁,他毕业于多伦多大学历史系,平时朋友和家人都管他叫“移动的百科全书”。在他上学的时候,除了每天日常的学习和工作外,每日都会在网络百科全书上花6小时进行写作,编辑或者其他贡献。目前,他编写了3000条条目,帮助别人编辑了8万多条。
■家庭妇女型的市民记者(韩国)
金惠媛被《时代》周刊形容看起来像个普通的“韩国家庭妇女”,但事实上,她是Ohmynews上很受欢迎的一个“市民记者”。Ohmynews由韩国记者吴延浩于2000年创办,最初目的是为了在一贯保守的韩国媒体之外发出自己的声音。
金惠媛在接受《时代》周刊的采访时说:“在韩国,家庭主妇在结婚后便失去了自己的名字,只是被别人称作谁谁的老婆或是谁谁的妈,而同样身为家庭主妇的我,终于能够在Ohmynews上找到自己的名字了。”
所谓市民记者,就是义务为报纸提供新闻,或参加采访活动的志愿者。今年45岁的金惠媛,自2003年4月1日作为市民记者加入Ohmynews到现在,已经写出了100多篇新闻报道,不仅是时事新闻,一些老百姓生活中的故事也被她以新闻的形式报道出来,因为贴近群众,风格率直,金惠媛连续在2004年和2005年被Ohmynews评选为“年度新闻游击队员”,并于去年10月被授予颁发给新闻量超过100件的市民记者的“市民记者名誉负责人”一等奖。◎编译/徐康
■不为赚钱的“比尔·盖茨”(美国)
Blake
Ross,15岁时是美国网景公司的一名实习生。当时,网景公司使这个少年产生了堂吉诃德式的热情:就是要研制出比微软的IE浏览器更强悍的浏览器。
今年21岁的他在17岁那年开发出了一种新的网络浏览器,这打破了微软IE浏览器一统天下的局面。他开发的“火狐”浏览器的服务全部是免费的,作为一种“公开资源”,互联网用户可以使用它的原代码和技术。自Firefox1.0发布以来,它的下载量就突破了1500万大关,成为世界上受欢迎程度仅次于微软IE的浏览器。甚至有科学杂志的专家将“火狐”浏览器的出现称为是“微软最大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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