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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彪:我的肝癌不是晚期 听到上万祝福时落泪了
2004年10月29日 09:04
 

  专题:傅彪身患重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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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手术以及康复的这一个多月中,他和他的妻子张秋芳一直都在不停地说“谢谢,谢谢”这个词;因为手术后的第一次见媒体,经纪人安排的采访中没有喊上本报记者,他无比真诚地表示了歉意。昨晚(10月28日),傅彪笑着说要弥补,接受本报记者的电话专访。听着他述说他的这一个月,记者情不自禁地掉泪了。这一个多小时中,记者终于深切地体会到“天佑好人”的真义。

  我的肝癌不是晚期

  记者(下简称“记”):这段时间你和秋芳姐一直都没接电话?我给秋芳姐发过几个短信,她说彪哥会选择一个时间出来感谢大家。这两天露面就是为了感谢吗?

  傅彪(下简称“傅”):对。昨天的采访是经纪人安排的,我是浙江台影视文化频道的友好使者,他们特意赶过来,要把我康复的第一手影像资料带回去,所以有了这次采访,当时经纪人给安排了北京一家平面媒体,我到那一看,没有你们,因为别人安排的,也没好说什么,今天我专门给你打电话,接受你的采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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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记:现在长时间说话会觉得累吗?

  傅:呵呵,谁长时间说话都会觉得累。我,怎么说呢,现在特别有说话的欲望,在病房呆的时间太长了。

  记:这一次病了一个多月,这一个多月是怎么过的?

  傅:我得给你汇报一下。9月2日手术,手术第二天晚上开始看报纸,第三天开始喝排骨汤、吃排骨,不到5天时间离开重症看护室,到普通病房,25天后基本脱离这些医务治疗,开始调养。当时还留在医院主要是因为回家确实不方便,怕万一又有个什么情况的,医生在身边好一点。其实基本没问题了。后来出院是了解到医院床位太紧张了,把一个老干部都调到儿科去了,我觉得必须出院了。大概在一个多星期前出院的。

  记:有没有觉得自己这次算是一个奇迹?

  傅:对。是一个奇迹,很多人都认为这是一个奇迹。我后来看了很多报道,对我的病描绘得都不对。我的肝癌不是晚期,这个你可以问问我的主治医师,了解具体情况。就是他们在确诊了我的病情后,很快给我选择了手术,我才能有这样的奇迹。

  葛优国立陪我整个手术

  记:在这次的生病过程中,亲人、朋友陪了整个过程?

  傅:对。所以要感谢的人特别多。冯小刚导演,他让我下了决心接受手术治疗。当时我们在华表奖仪式上碰上了,我还不知道自己的病情,就是人很不舒服,冯导演当时对我说,不管怎样,做最坏的打算,不能再拖了。当时他去加拿大蒙特利尔电影节,走之前,他帮忙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哪个医院、什么医生,方方面面的,我就直接按照他安排的去看病。到了加拿大以后,他每天发短信问候,了解我的情况。后来他告诉我,我手术成功那天,他在加拿大的车上把这消息告诉中国电影团的一车人,车上一片欢腾。我在医院的时候,优哥和国立把我从病房一直送到手术室,手术13个小时,中间陈宝国大哥、尤勇他们都特意赶过来,向医生了解我的情况。

  记:也就是说,葛优、国立陪了你这整个手术过程?

  傅:对。

  记:手术前后什么感觉?

  傅:手术前我是自己走进去的,没让人推。也不太害怕。就觉得是去做一件事。手术完了之后,醒过来,我找护士借了手机,给我爱人秋芳打了一个电话,全家人都松了一口气。

  记:秋芳姐没少哭吧?

  傅:她是一个非常伟大的女性,所有的事情都是她担着,我父亲母亲都住院了,她不能让那边知道,还要强作欢颜在我面前不表现出来。家里家外都要靠她。真的很难很难。

  听到祝福时哭了

  记:这一个多月了解外面的情况吗?

  傅:不让上网,不让看报,他们怕我看到什么消息情绪不稳定。所以我特别感谢主流媒体,感谢他们这一个多月对我的支持。

  记:知道您获得了世上最多的祝福吗?

  傅:朋友们来的时候给我透露了一些,说在网上有上万的祝福。你不知道,我在生病中始终没有哭泣过,但是在听到有这么多祝福的时候,我掉了泪,真的,忍不住的。每天医院里有几十个朋友陪着我,川流不息的人来探望我,还有上小学的孩子们给我写来贺卡,祝我早日恢复健康。所以我好了之后,特别感谢他们,感谢这些爷爷奶奶、叔叔阿姨、兄弟姐妹、孩子们,还有领导们。这一次,是所有人帮着我一起渡过了人生最难的一关。

  记:现在回过头去想这场病,什么感觉?

  傅:像梦一样,很快。当我手术完,看到主治医师刘振文的时候,我对他说,感谢你又给了我一次生命。真的,不仅是我,还有一条又一条的生命,你也说这是一个奇迹,其实这个奇迹在武警总医院每天都上演。他们是一种感动式的服务,把每个病人都当做是家人一样地关爱。

  记:您有没有受到特殊照顾?

  傅:没有。我一点都不特殊。所有人享受的服务都是一样的。只不过我这个病人可能给他们带来了一些麻烦,每天都有人来打听情况。

  她始终不告诉我花了多少钱

  记:其实还想问,儿子在这过程中怎样?

  傅:儿子开始都不知道我病了,他住校。后来是有家媒体报道了,儿子身边的同学都知道了。同学去问他,他当时一听,“哇”地就哭出来了。所以我说,这次生病,秋芳的压力太大了。

  记:什么时候开始恢复工作?

  傅:出院的时候,中国肝移植的第一把刀沈教授就对我说:你一个月后就可以上班了。我现在身体恢复得特别好,戏肯定要拍的,但怎么个拍法,还要根据身体情况来定。

  记:都说肝移植是最贵的病?这次看病花了多少钱?经济上承受得了吗?

  傅:对。很贵。至今,你嫂子都没有告诉我花了多少钱。我问她她也不说,她怕我有心理压力。

  记:听说自己想拍一部戏了?

  傅:对,想把这一个多月的住院经历拍一部电视剧,就叫《冷暖人生》,还想找《恩情》、《妻子》的作者王培公来写。在鬼门关上闯过来,我自己的感觉是这个世界还是温暖最多。

    专题:傅彪身患重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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选稿:祁贺    来源:北京娱乐信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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