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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实录:情欲撩拨下我爱到覆水难收
2004年10月11日 13:32
 

  金勇正式向我提出了离婚,他终于知道了我和林正培的事情,这是我意料之中的结果,只是没有想到会来得这么快。那是一个阴天的早上,一天的生活才刚开始,但我却觉得到了我的末日。

  我和金勇是1993年结的婚,他大我将近7岁,是我大哥的同学。我大学毕业的时候,他提着酒来我家吃饭,饭桌上他好像在讲笑话一样地当着我家人的面说,我在小学舞蹈队的时候,每次晚上上课,他都会偷偷地跟在我后面连送带接。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表情,但我能感到全家人都愣了一下。

  那时他刚从比利时留学回来,被一位副省长钦点进了省里一家高科技公司做副总。从那以后,他开始频繁出入我家。

  一个月后,我们就结婚了。而且他是一个很善于表达爱的人,这在我们结婚后我就发现了,并且感到特别的幸福。我穿什么袜子、甚至内裤的颜色他都会替我想好。结婚前我的衣服从来都是自己买。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妥。但婚后没多久,只要他出差,他就开始给我买衣服了,他买的衣服都很贵,质量样式也非常的好,最主要的是,非常的合体,他似乎比我还要知道我自己的尺码。这使我很快就放弃了自己买衣服的习惯。

  他工作很忙,但却有一个原则,晚上尽量不出去应酬。在公司里,他给秘书的交待是一个星期只能给他安排一个晚上的应酬,他的同事和客户都知道他这个“毛病”,但另一方面,他是做技术的,这样做似乎也没有人能把他怎么样。于是,每天下了班,他就开车先去接儿子,然后绕道再来单位接我。

  大家都认为他是一个非常好的丈夫,我的朋友、同事都很喜欢他,更别说我的家人了。在所有人的眼里,我都是幸福女人,没有理由会对自己的生活抱怨什么。

  事实上也是,我的确不能抱怨什么,但多年来,我内心却一直有种深深的饥渴,即使在得到这么多的爱之后,我还在盼望着一种爱,那就是我自己想体味的感觉:去爱一个人,充满激情地去爱,即使它是无望的,悠长的,我也要去尝试。

  2002年4月的一个晚上,我去超市买东西,在货架间和一个男人撞上了,他手里抱了不少的东西,也没拿一个筐装着,一时纸盒袋子掉了一地。我立刻说“对不起”,他不高兴地蹲下身去,嘴里还责备着我:“怎么不看路呢。”

  我也蹲下去帮他捡,他却不耐烦地挥着手说:“好了,好了,不用你,你快走吧。”

  这个人粗暴的态度让人不由生气,我跑到货架前拿了一个采物筐过来,放在他的身边说:“你这样抱东西,本身就不对。”

  他还是看都不看我一眼,把东西一古脑倒进筐里,连声谢谢都没说,提起就走了。他稍微有点络腮胡,眉毛黑浓,眼睛细长,这让他的脸上似乎总保持着一种深思的表情。

  我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突然感到一丝震颤,说不上为什么,但确实觉得他很有吸引力。他就是林正培,一名画家。

  这天以后,我进进出出仿佛有意识地寻找他的踪迹,一个星期,他差不多完全失踪了。直到周六的早上,我正沿着湖边跑步的时候,突然被他从身后追了上来。

  “你好!”他跟我打招呼,然后开始跟我并排跑。

  他穿了一件深蓝色的健美背心,下身是条运动长裤,头发湿湿地搭在额头上,但无论怎么样,他的确称得上是一个美男子。

  我笑了,若有所悟地抿着嘴笑。他问:“你只有周六才跑步吗?”

  我说是。他说他才开始跑没几天,“你看,这风景多棒!”说着他划着胳膊指了一下湖面。

  我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正巧也正在看我,我顿时笑了,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抓住了我的胳膊。“嗨,嗨,”他解嘲地说道:“你笑什么,我知道你是谁,我找你好几天了。”

  直到我和林正培开始了约会,我才告诉他我们之间其实是我先开始注意的他。他一听,立刻大呼小叫起来,问我还有什么瞒着他没有。“你是一个女人,”他用这样一个毫无创意的词来夸奖我:“纯粹的女人。”

  那时我们在宁夏银川的一个酒店里,一个离我俩的家都足够远的地方。跑步的那天下午,他就打电话告诉我说想和我一起出去,因为是周六,我们一家人都坐在客厅里休息,金勇跷着腿正在沙发的另一头看电视,儿子则一个人坐在地毯中间玩他的玩具。太阳暖暖地射进房间,我抱着电话,听到林正培用几乎是耳语的口气在说他真想马上见到我,“你出来吧,”他说:“就给我半个小时。”

  我立刻就有了晕眩的感觉,我得使劲咬着嘴唇才能让自己不会激动得做出出格的事情来。但我能看见我自己的胳膊上,一层细细密密的疙瘩起来了。

  我不说话,他可能也知道我不方便说,于是他继续不停地说着那些话,突然就说:“我想你。”说完电话就挂了。我悄悄地嘘了口长气,把电话放好了。金勇看了我一眼,漫不经心地说:“谁打来的。”我说单位。说的时候,我看了一眼自己的前胸,薄薄的衣服竟然已经被汗水打透了。

  我和林正培,几乎是立刻就陷入了热恋之中。尤其是我,仿佛终于找到了自己这么多年来想爱上一个人的感觉,我的生活变得慌乱而充满刺激,我忍不住老是在想他。

  为了和林正培在一起,我开始不停地“出差”,我们往往周五出发,等到下一周的一二回来,我们去的都是风景优美的城市,林正培会画很多的画,天气好的时候,他也会让我做他的模特来画我。我们就像两个孩子一样,用偷来的时间,不知疲倦地快乐着,不知今夕何年。

  刚开始,金勇还常常打电话给我,他问我在做什么,我一边回应着林正培的亲吻,一边尽量装做什么事也没有地说在路上。后来金勇不再打电话了,其实我已经有了不好的感觉,可我不能停止,对林正培,我已经不能自拔了。

  我不知道金勇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又是从何知道我和林正培的事情的,这段时间,我几乎已经忘记他了,他在我的心里,只是一个撒谎的对象。现在想起来,我的那些谎言是那么的拙劣,他怎么会不起疑心呢。

  虽然我想过千百次的结局,我却总是能在最后侥幸地想金勇不会跟我离婚的,他太爱我了,他对我的爱是任何人无法想象的,他不止一次地告诉过我,我是他生命中的一切,为了我,他什么样的事情都会做。那个黑色的早晨,我约林正培出来,一见到他我就说金勇要和我离婚。林正培两眼木然,呆呆看着我,好久才慢慢地说了一句:“怎么会这样子?”

  从那天以后,他再也没有给我打过一次电话,我当然也不会给他打电话。可能他认为我已经回去向金勇认错了,已经回到家里了。其实没有,我无法面对金勇和孩子,即使在我做错了这么多后,我仍然不能回去向他认错,我无法做到去跟他道歉,然后若无其事地继续生活。

  那天早上过后的第4天,我们就离婚了。孩子跟了金勇。

  金勇给我留下了房子,从头到尾,他一句温情的话都没有再对我说。

  和林正培丁点的幸福,我曾把它放大成我头顶的光环,但现在光环消失了,温暖没有了,我惊慌失措地发现,即使我仍然是一个漂亮的女人,却已经没有人再爱了。

  这个时候,再想爱和被爱,我更需要的其实还是被爱。在被爱中才会有爱,在爱中也才能认真地去爱。和爱比起来,情欲的确显得渺小得多,虽然这话说起来很苍白,但我的感受却是锥心刺骨。

  短短的时间里,我甚至连林正培的样子都快忘记了,但金勇,却一次一次让我在深夜惊醒,快半年过去了,我仍会在半夜习惯地找他的胳膊去枕。我不敢见他,即使去看儿子,也会躲着他,他还是对我那么了解,为了不让我尴尬,他也从不见我。

  秋天的时候,据说他的新家出现了一个女人,儿子告诉我她在和金勇约会。我黯然伤神,突然发现生活跟我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原来自己一直想要的爱情,竟然要在这个时刻才出现--覆水难收。

  我终于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了。

 
 
选稿:王永娟    来源:Lady 格调 10月11日  作者:夏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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