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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苍茫的都市迷宫-东京地铁

2004年12月15日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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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日本列岛中最大的本州岛向东行进,便到了关东平原。在濒临东京湾的平原南端,在一块2200多平方公里的细长形地区,一个蔚为壮观的世界级都市铺展开来,它便是日本的首都——东京。

  庞杂的都市迷宫

  要了解东京,离不开盘绕在它城市肌体内外的纵横交错的铁路网络。它是都市新陈代谢的血脉,从早到晚承载着数百万人口的往返颠簸;此外,每一个车站既是客流的集散地,又是商业的聚集区;在有些地区,高耸宽敞的车站大楼本身就是一个大型的购物中心,汇集了各色各样的商铺店家。

  东京的轨道交通上天入地,地铁、市内铁路和近郊铁路能将你带到都市的任何一个角落,成为这座巨型都市的流动窗口。我曾在东京住过一个多月,每天外出也就意味着搭乘轨道交通工具,从来不必乘坐在地面上行驶的公共汽车。想必有这种体验的人为数不少,所以有一个西方的新闻记者曾形象地将东京比作由铁路串联起来的集合体。

  山手线是东京市内的一条环状铁路,它途经银座、上野、新宿、秋叶原、代代木、原宿等地,这一个个地名对于熟悉东京的人来说,意味着一种繁华,一段难忘的记忆,一种风姿和情韵。

  然而,一旦它们汇合起来,便成了庞杂无比的都市迷宫,常常让初来乍到的人茫然无措。早晚高峰时段,东京的众多车站真可谓人潮如涌。列车的班次不可谓不密,但仍应付不了海潮般的人流量。长长的月台上,到处是排队候车的人群。它们大多秩序井然,没有陷入推搡拥挤的混乱局面。尽管如此,东京高峰时间列车中的拥挤程度还是让人望而生畏。有报道说,一些地铁车辆的超载率达到250%,甚至高达280%,人们的肋骨随时有被坚实的人流挤断的可能。

  位于东京西北部的新宿车站堪称世界上最为繁忙的车站,每天周转的客流达到250万人次。单就车站而言,它俨然是一个迷宫。新宿车站有东、西、南等好几个出口,但车站并不是一幢孤零零的大楼,而是由几幢跨街区的大楼通过天桥缀合而成。有一次,我到了东口,却无法顺利地找到南口。转悠了半天之后,只得失望地步出车站,沿着大街走过几个街区,好不容易才到达南口。而它的西口,可以说是一幢多层复合的建筑,将多个大小不一的车站出入厅、购物商场、室内通道和停车场联成一体,一踏进去就会辨不清东南西北。但这还不是全部。出了新宿站,它那鳞次栉比令人眼花缭乱的霓虹灯更是将人引入了一个绚烂的迷宫。在东京,新宿素以游乐业和服务业闻名于世,各色舞厅、卡拉OK厅、酒吧、夜总会、电子游戏机房、按摩院、蒸气浴室共达3200多家,是日本夜生活最为亮丽的窗口。午夜过后,往来的人流依旧如过江之鲫般络绎不绝,这儿有衣冠楚楚的绅士,也有摇摇晃晃一步三颤的醉汉。在夜晚的新宿,白天森严的秩序悄然瓦解,生性内向的日本人显示出他们生活中的另一面,那令人惊诧的随心所欲和放纵恣肆与西装革履的上班族判若两人。

  虽然新宿车站就其客流量雄居日本之首,但就其规模而言,与东京站一比,只能算是小巫见大巫。大多数来东京的旅客都要经过东京站,它是新干线、城区城郊列车和地铁的枢纽,其庞大的规模达到了难以想象的地步。我有一次在此换电车,前往位于东京东南10公里沿海滩涂上的迪斯尼乐园。这真是一次漫长的换乘经历:没有出站,只是穿过长长的过道,踩上人头攒动的自动扶梯,上天入地,跨越了五六层楼面,足足化了近20分钟,才抵达去迪斯尼乐园的电车站台上。的确,东京站已不仅是一个车站,它简直可以视为一座大型的室内城镇。这儿除了东京各个车站里习见的地下商业街、百货店之外,还有两座宾馆,一座艺术馆。走出东京站,你还可以看到原建于1914年的那幢红砖结构的火车站旧大楼,据说它的风格仿照了上世纪初荷兰的阿姆斯特丹车站的样式。新旧大楼在空间上的并置,不禁让人生出时光倒流的错觉:现在与往昔混合在一起,交相辉映。在很大程度上,外地旅行者视野中的东京就是在列车(尤其是上面所说的山手线)行驶途中闪烁而过的跳跃零散的画面的总和:密密匝匝的楼群,铺天盖地的广告牌,大小街区内上天入地川流不息的车辆,摩肩接踵的人群。作为全日本人口密度最高的地区,东京在旅客们的眼里显得那么逼仄、狭窄,他们的视线总是被林林总总的建筑物无情地阻断和切碎。

  当然,东京市内也有令人心旷神怡的场所。除了明治神宫外,位于市中心千代田区的皇宫前的广场也让人流连忘返。七栋具有浓郁日本民族风格的绿瓦白壁的宫殿被一片葱郁的松林环抱着,宫墙外是静谧的护城河,而皇宫正门外则是一大片铺着细碎鹅卵石的空地。这个广场是东京市中心最大的一块公共空间,许多终年栖居在狭小的“兔窝”中的东京人,可以暂时从纷乱喧哗的环境中逃脱出来,在这块都市绿洲中寻得适意的憩息之所。风险频生的大都市

  2004年9月,东京地区爆出一件令人惊诧的新闻:警察在郊外的一辆小汽车内,发现了四男三女尸体。难道又是一宗谋杀案?经过调查取证,警方发现这七名男女死于集体自杀。他们原本互不相识,通过网络上的聊天室结识,像进行一次平常的郊游似的,相约出来一同以这样一种奇特的方式向生命告别。据说日本这类为集体自杀者设立的网站为数众多。日本是当今世界上自杀率最高的国家,而且日本人对其同胞的自杀常常抱有理解、同情乃至欣赏的态度。这七名男女辞别人世的真实动机不得而知,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东京这样的特大型都市生存的紧张与巨大压力是滋生人们厌世情绪的温床,而日本自上世纪90年代初泡沫经济破灭后延续10余年的经济低迷更是让许多人感到前途迷惘。既然活着无味,不如趁早结束自己的生命。日本自古延续至今的视死如归的精神在其间起了催化剂的功用。与蛰居在东京地区的人们承受的巨大精神压力相比,日益迫近的关东大地震则成了悬在这个大都市头上一把寒光凛凛的达摩克里斯剑。众所周知,日本原是一个多地震的国家,一二级的小规模地震几乎天天都在发生,而东京所在的关东地区更是地震高发地区。1703年,当时的江户城就曾遭遇过将近8级的强烈地震,时隔220年之后的1923年9月1日,又一次超过里氏7级的大地震光顾了东京地区,东京、横滨等城市蒙受巨大破坏,死伤人数近20万,另外由于大火蔓延,直接受害民众达340万之巨。
  
  时光流转,80多年过去了,有关东京地区再一次会发生地震的各种猜测、预报近年来不绝于耳,但次次都是有惊无险。2004年9月初,日本关西和歌山南部海域的地震又一次为人们拉响了警报,而10月间首都圈内浅间火山的小规模喷发更是加剧了人们的这种担忧。2004年10月23日,东京以北数百公里的新县发生里氏6.8级的强震,它是1995年阪神大地震以来日本全境发生的最大一次地震。此次地震期间,东京也有3级以上的震感,高耸入云的东京电视塔也在微微摇晃。此次震区人口密度不高,伤亡并不惨重,但人们对东京地区的担忧却是与日俱增。2004年11月17日,日本政府所属的“首都直下型地震对策专门调查会”发表了一份内容详尽的报告,认为东京周边地区非常可能发生里氏6级以上的强震,最强甚至可能达到7.3级。此外还推出了一份“震度分布图”,详细解析了东京地区18处最有可能发生地震的地点。当今东京的人口、建筑密度和城市的范围远远超出1923年关东大地震时的规模。一旦发生类似的地震,后果不堪设想。如果是震源在地表底下20至30公里的直下型地震,破坏性将更强,有人预计死亡人数将超过10万。特别是当今东京地底下绵延着数百公里的地下铁路网络,有人曾开玩笑说东京地底下都被挖空了。当大地震袭来时,整个地铁系统将麻花般地散裂开来,陷于灭顶之灾。这并不是什么危言耸听的奇想,而是生活在东京这座都市的上千万居民头脑中拂之不去的梦魇。


选稿:陈旭东    来源:外滩画报  作者:王宏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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