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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暗探“邊緣少女”迪吧生涯

漢網11月25日報道:近半年來,不少家長來電反映:自己的子女整天整夜泡在“吧”裡,他們與自己的孩子無法交流,也不了解他們在“吧”裡的生活,他們請晨報記者出面打探一下“吧”裡的生存狀態。

19歲的麗麗有著為多數人所不能接受的生活方式:白天無所事事,夜晚極度享樂甚至麻醉自己。有人用“邊緣”一詞給這個人群下了定義。不久前的一個夜晚,記者在一個朋友的介紹下,走進了麗麗所在的那個邊緣群落,記錄下了麗麗那一夜的全部生活。

1、迪吧生活

那天晚上8時許,記者與麗麗在一家迪吧見面了。

麗麗是個算得上漂亮的女孩,身上的那套黑色裝束有些誇張,一派前衛風格。

在距音箱較遠的一個吧臺前,我們坐定。

服務生送來兩瓶啤酒,她一仰脖子,“咕嚕”了一大口。從隨身的背包裡,她摸出一盒“玉溪”,甩給記者一支,然後又給自己點燃一支,深吸一口後緩緩吐出煙霧,動作嫻熟自如。

16歲第一次被同班女生帶進迪吧,她便一發不可收。初中畢業,她幾乎每天都“泡吧”,她的女伴還有七八個,都是“泡吧”時結識的。

麗麗絲毫不隱諱“搖頭丸”在迪吧裡的存在,“這沒什麼,泡吧的女孩大都接觸過。我知道自己沒什麼生活技能,社會把我們遺忘了,你理解嗎?”她歇斯底裡地叫喊著,閃身進入已經沸騰了的舞池,近乎瘋狂地甩頭、振臂、扭體。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裡,瘋狂的人群頃刻間將她淹沒。

半小時後,呼吸急促的麗麗重新落座,帶著始終輕蔑的眼神向記者描述了“邊緣女孩”群體,她們這群女孩14歲到20歲不等,有的父母離異,有的在歌舞廳坐臺,也有賣淫的

在與記者交談時,麗麗顯得十分小心,“你是接受過高等教育的人,每天接觸的是一些正面的東西,你肯定不會相信我的話。”雖然她希望記者相信她所說的一切。

晚上10時許,麗麗的手機響了,她的女伴們正在另一家迪吧等她。記者與她約定,以其表哥的身份去接近她的那群朋友。

記者便隨麗麗到了另一家迪吧。在一吧臺前,我們踫到了麗麗的8名女伴,她們正和幾名男孩子喝酒,不時做出親昵的動作。

麗麗小聲向記者介紹,這些男孩都是女孩的男朋友兼“保鏢”,女孩賺的錢要交給他們部分。

在迪吧的3個小時內,不時有女孩離開座位到舞池中,返回時都是滿頭大汗,像虛脫了一樣。

凌晨2時,記者已經有了倦意,但麗麗她們仍顯得意猶未盡,她和她的女伴還要到下一個迪吧玩到早上6時。

2、手臂上的傷疤

麗麗的左手臂上有5處圓形傷疤。麗麗說這是因為和男朋友分手,自己用煙頭燙傷的,是她第8次失戀後留下的。

麗麗說,迪吧女孩中,不少人的手臂上留有各類痕跡。“一個個煙頭疤痕和刀痕的背後,都有一段難以言表的戀情”,她說,之所以要選擇這種方式摧殘自己,主要是因為她們太脆弱。迪吧女孩中,談七八次戀愛並不是什麼稀奇事。

記者從與她的交談中了解到,他們這樣的“邊緣人群”大都沒有什麼愛情可言,“你可以很容易找到一個照顧你保護你的男孩為伴,但根本不可能相愛,他不會找一個曾經夜不歸宿的女孩作老婆。你也不希望找一個曾像自己一樣的男孩托付終身。”

一閃一閃的燈光下,麗麗那些惹眼的疤痕也隨之忽明忽暗。

3、麗麗獨白

“夜幕中的少女要自己走出來很難,我不敢想像在自己的周圍,看到我身邊的那些有成就的同齡人,我有時也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痛心,也想過要擺脫目前這種寄生蟲似的生活,也希望得到社會的認同。”

“你說什麼?理想?我曾經也有過理想,很崇高的理想。但現在什麼都沒了。我們所負擔的壓力遠遠超過你的想像,在滿不在乎的背後,我們掩飾著悲哀和痛苦。不要以為我們喜歡這種生活,我們沒有技能,沒有謀生的能力,社會也不認同我們,迪吧是惟一能夠麻醉自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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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選稿 陳旭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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