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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兄弟姐妹》动情但不煽情

东方网6月17日消息:在本届电影节参展的中国影片中,《我的兄弟姐妹》最引人注目,被称为是一枚“催泪弹”,入场券也早早地被争购一空。 

影片《我的兄弟姐妹》里有这样一组镜头:剧院门前,印着齐思甜倩影的音乐会大幅海报前,老三齐天久久地伫立着、端详着。老四齐妙从后面跑上来,招呼他:“齐天———”齐天疑惑地看着她。“我知道你是齐天”,齐妙兴奋地说个不休,“我看见过你的照片,我知道你今天乘火车赶来……”

齐天愣愣地望着齐妙,沉默了一会儿,说:“什么齐天、齐天,你应该叫我小哥!”

齐妙被他说得愣了片刻,一下子激动地冲上去抱住齐天。

这部影片中,像这样感人的场面很多,它好就好在一下子把握到了人物的直觉,把复杂的思绪、强烈的情感凝结在一句普普通通的话里,这句普通的话因此具有了比撕心裂肺的呐喊更强的艺术冲击力。老三齐天,从小就表现出他是四个孩子中最懂事、最好学的。

妈妈生病了,他首先想出来讲故事逗妈妈乐。齐妙发烧住院,吵着要吃罐头水果,哥哥姐姐拿了自己攒下的零用钱给齐妙买水果。望着令人馋涎的黄澄澄的水果,比齐妙大不了多少的齐天,装着大人的样子,一手指天,表示自己不爱吃水果。父母意外身亡,大哥齐忆苦为了让弟妹生活得好些,忍痛将他们交给不同的家庭收养,才五岁半的齐天,显得非常理解大哥的苦心,很配合地在陌生的大人面前,朗朗地背诵诗词。

比起齐妙,甚至比起二姐齐思甜来,要“成熟”得多。但他在哥哥、姐姐面前,又是个贪吃、耍赖,好表现自己的小弟弟。这样,他就格外重视齐妙面前的“小哥”身份。这句话里,还包含有这样一层潜台词,如果没有齐思甜荣归故里来找兄弟姐妹,他齐天有朝一日大学毕业,有了能力,他也会去寻找失散的大哥、姐姐,也会来庇护小妹妹的。

我们似乎能听到他伫立在姐姐的彩照前的内心独白。

这一句台词。典型地标志了全剧的风格。《我的兄弟姐妹》是动情的,但不煽情,是有爆发力,但又表现得很含蓄很克制。惟其如此,不多的几个抒情场面,更令人唏嘘不已。像少年齐忆苦在把弟妹都安排给人领养后,在雪地里一路狂奔,最后跪倒在空旷的冰天雪地里,高呼“爸爸、妈妈”;又如齐忆苦与齐妙相认后长时间的嚎啕大哭……这些,都在观众的期待中,但戏演到这个地方,不由你不哭

。因为到这时候,戏中人与你已没有一点感情距离,他们就是你的亲人,就是你的兄弟姐妹,人间真情,在这瞬间里得到了充分的宣泄。尤能体现影片蕴藉和风格的,是结尾处的音乐会,我认为它是全剧中最精彩的部分。

开始的一段演奏,乐声如潺潺流水,明澈轻盈,又如泣如诉,闪回齐家兄弟姐妹童年生活的镜头,有天伦之乐之融融,有生离死别的惨痛,这时间,我的眼泪就情不自禁地溢出来。我觉得,这是积郁的感情,到时机自然而然地释放。流出的泪水,有一种净化作用,换得的是一片宁静,一片含有淡淡哀愁的欢愉。

在看这部电影之前,就有友人对我说,你要带好手绢,我保证你绝对会哭。我不信,但结果我终究还是哭了,哭得心服口服。导演是个新人,但我觉得其深得中国观众审美心理之三昧。中国观众固然也喜欢大喜大悲,感情的强烈冲突、高度紧张刺激,但更喜欢含泪的笑,带喜的悲,一种适度的宣泄,能复归于清明境界的情感波澜。

就像《梁祝》若没有化蝶之结尾,也许就不会千古传诵。同样,齐思甜衣锦还乡,寻找失散的手足同胞;兄弟姐妹在音乐会的台上团聚,全场以音乐与掌声为他们祝福———观众并没有感到俗套,却视之为浪漫笔调,因为它有心理依据。但这也要导演调度得好。从剧本来看,现实一块与回忆一块风格并不太协调,现实一块戏剧性太强了些,有些斧凿之痕。

由于导演采用在回忆一块追求平实叙事、自然柔和的手段,使观众对人物有了真切的认同,从而产生了这种大团圆结局的心理需求,且在趋向这一结局时,情感舒畅地达到高潮。这与外国戏剧一般紧张地达到高潮不同。我认为这种达到高潮的方式也许更难,但更接近审美真谛。

 选稿:扣子 来源:文汇报 作者:沈善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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