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动|专题|国内|国际|台港澳|上海|文娱|IT|精选|体育|财经|社会|参考|科教卫|图片|

                     >>新闻中心>>网络参考>>正文

朱德庸交代自己最爱"偷窥"
2001年8月17日 16:42

青年时讯8月17日报道:坦率地说,请朱德庸来《聊天》做节目是我们蓄谋已久的事。我们节目组女性居多,我认为其中的几位还是中度女权主义者,所以,对利用漫画“大肆丑化”女性的朱德庸,她们早就“怀恨在心”,只是没有机会亲自训诫那个“长得很丑”同时对他太太又很温柔的朱德庸罢了。

2001年6月的一天,我说,朱德庸可能来大陆,我想请他来做《聊天》的嘉宾,各位意下如何?话音未落,就听得几位女编导“哇”地一声,待分贝急升至1999时,突然以一句听起来有点不怀好意的“好呀”作结,嘎然而止。选题空前顺利地全体通过。

设计节目形式的时候,患有“绅士过度症”的总导演关先生,突然一拍脑袋,说出一个特别让女同胞欢呼的构想:组织一支纯女性的观众阵营,在节目现场对朱德庸猛烈开火,要把他“批倒、批臭”。我私下里是不愿意让我的好朋友遭遇这样的灾难的,但两度抗议无效之后,我决定保持沉默,因为得罪女同胞也是非我所愿。尽管后来朱德庸对我“重色轻友”的行为作了深刻的批判,并罚我为一瓶goddess icewine买单,我也没有二话。

7月中旬录节目那天,我们给了朱德庸一个大大的意外———当他走上场时,满视野都是女性,主持人倪萍一开始就宣布,今天这些女同胞都看过《涩女郎》,都准备跟他理论理论,讨个公道,谁叫他把女同胞都画成那样了

上了场的朱德庸,一愣之后飞快地往后瞟了一眼,我知道,那是他当兵扛枪两年操练的结果,一看不好,先找退路。但退路显然已经没有了。一瞬间,他不动声色地决定坚守阵地。他用一副十分诚恳的姿态,请求说:倪萍姐,可不可以先给我一点时间,我要趁着太太不在,好好欣赏一下满场的美女。他此话一出,现场至少有一半女同胞的表情已经接近“万人迷”了。另一半,看到眼前的朱德庸一身便装,沉着儒雅,长发披肩,面容十分“漫画”,便在心中早早地放下了武器,批判者们在一瞬之间不知不觉地变成了倾听者。我们的“阴谋”在还没开始之时就已宣告破产。只有素来处变不惊的倪萍,在敏感地意识到现场氛围的变化之时,自如地组织起一场同样精彩的谈话。

我是偷窥狂,但我不歧视女性

倪萍笑着问:作为一个男人,你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生活琐事,怎么知道那么多女人的弱点和隐秘。《双响炮》中那个可怕的老妇人是谁?有你家人的影子吗?

朱德庸一脸诚恳:我承认我有偷窥狂,因为我平常就很喜欢偷看人,可以说,我一切东西都是偷偷摸摸得来的。走在街上,我会随时注意从我身边经过的人。在我的工作室里有一个望远镜,我会没事就走到窗边,从12楼往下看,拿着望远镜往下看,非常开心。你可以看到形形色色各式各样的人,虽然你听不到他们讲话的声音,但是你可以看见他们说话的模样,他的肢体语言。然后你一边看,一边想,看上瘾的时候,甚至可以帮他配音,非常好玩。对我来讲,看人是我最大的乐趣。

开始画《双响炮》的时候,我正在当兵,生活过得很无聊,闲着没事做。正好有人跟我约稿,我想我能画什么呢?家庭应该是我最熟悉的,小时候我可以观察我爸妈,还可以观察我的朋友的爸妈,我的邻居,非常非常多。我想,一个人年轻时最丰富的经验大概就是他的家庭,即使他自己没有婚姻,但是也仍然可以知道家庭蛮多蛮多的事情,我想我最想画的就是这个。中国人一向讲究家丑不可外扬,但是我觉得世界并不是那样,夫妻之间有太多太多见不得人的事是可以说的,我想把那床棉被掀开来,让大家看一看。如果是关于你的,你就好好看一看,想一想;如果不是关于你的,你就看一看,笑一笑。

刚画出来的时候,爸妈整天替我背黑锅。像我妈妈早晨到菜市场的时候,只要一露面,马上就有人说,哎,朱太太,今天你儿子画的是不是你们家的事情。我妈妈就赶紧说不是不是。也不晓得是巧合还是怎么,我妈妈那时的发型和穿的衣服跟《双响炮》里的女人完全一样,其实,多多少少我是有些照着妈妈画的。画《醋溜族》时候,我已经结婚了,我知道还有很多未婚的女性在那儿痴痴地等着,不是等我,而是等别人。我觉得,还有蛮多东西可以画。所以我就跟我太太说,我要创造一个继《双响炮》之后更伟大的作品,我需要每天出去,提着包出去,去搜集题材。然后我就每天提着包出去,很仔细地到处看,我的近视眼就是那几年看出来的。

结婚以后,我的太太其实是女性的背叛者,是个间谍,她常常会透露给我很多关于女性的内心世界。我只能以旁观的身份看,但没有办法很深入去了解每一个人,了解她们心里的反映,这就得靠我太太透露出某种情报给我。在这个问题上,她完全能够做到站在中性的角度上。

一夜之间,全世界的美女都出现了

尽管开场就成功地“套出”了嘉宾的一些隐秘,倪萍并没有乐晕了头。她继续追问:那么你妻子开始怎么看你的书呢?谁都说,看了你的书,感觉你似乎是个对婚姻没信心的人,或者你根本就是个男权主义者,她怎么还敢嫁你?

朱德庸显然因为太太不在现场而更加无所顾忌:婚姻是什么?婚姻就是两个不相干的人碰到了一起,先谈恋爱,然后结婚,然后生活在一起,从此他们再也不相干。老婆是什么?老婆是化得漂漂亮亮的出去给人家看,然后回来卸了妆给你看,就这样的。我结婚之后,常常跟人家说,世界上最奇怪的事情是,当你结婚后,一夜之间,全世界的美女都出现了。男人跟女人碰在一起,本身就是非常荒谬的一件事情,我的漫画中讲的就是从荒谬成分中挖掘出来的很多好笑的事。

第一次遇见我太太,她还是一家报社的主编,打电话跟我约稿子,然后说要请我吃饭。我当然礼貌性地说好,但是我心里想的是第二天绝对不去,因为她在电话里的声音特别好听,而根据我的经验,声音越好听的女人,样子越难看,以前我已经上过太多次当了。第二天我睡到中午的时候,我爸爸逼我去,他说中国人说话要守信用,你既然答应了人家就得去,硬把我踢出门。中午12点,大太阳,三十几度,我走了一个半小时。进去的时候,看到我太太,当时是某某女主编,背对着我。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转过头来跟旁边的人说话,脸露出了三之一,我看到这三分之一,心里就有一个声音跟我讲,就是她。这事需要很大勇气,多少也有点冒险,因为你不晓得她另外三分之二的脸长得什么样子。

看中她以后,就开始考虑怎么样把她捉到手。我记得那时的方式,就是每当她跟我约稿,我就一直拖。主编都是特别现实的,稿子一拿到之后,就绝对不理你了。大概前后有几个月,断断续续,逼得她非得用电话跟我联络。联络几次之后,我就跟她说,有些事情电话说不清楚的,我们当面碰一下。就这样,慢慢就把她捉住了。

我要当一个“贱好男人”

倪萍大笑,说,看你这陶醉自得的样子!是不是到现在还很幸福?不是装的吧?朱德庸一脸严肃:从那时起,我们真的一直很幸福。能幸福到现在,我想原因就是幸运跟努力,我很幸运找到我老婆,我老婆很努力地忍耐我。我的努力就是展现我劳力那一面,让她知道我是一个很喜欢做家事,很顾家的男人。有一天,我老婆跟她朋友碰面,她的朋友跟她说,我家洗衣机坏了,我老婆也说,我家洗衣机也坏了,但是我家有两台。我们家所有的家事都是我在做,洗衣服、拖地、打扫、煮饭,全都是我一手包办的,我太太的工作就是在旁边监督我,以至于我有的时候都觉得我不太像个男的。

我曾经当选过台湾“十大新好男人”,有记者问我,你当选新好男人,感觉怎么样?我跟他说很无聊,因为我从来没有想过做这事情是为了当选新好男人。对我来讲,我觉得我只是喜欢这样做。事实上,我觉得新好男人还达不到一个比较高的标准,我还要往更高的层次走,就是当一个“贱好男人”。新好男人,新会旧,但贱永远贱,所以我要做一个“贱好男人”。“贱好男人”跟新好男人差别在哪儿?新好男人就是老婆跟他说你去洗衣服,老公就说好,好,我去洗衣服。“贱好男人”的老婆跟他说你去洗衣服,老公还会说,除了衣服,还有没有别的要洗呀?

我小时候是一个人见人厌的孩子

倪萍问:你似乎是说,男人是要靠女人“驾驭”才能有出息?但你结婚前就很有出息了,那是你父母塑造的吧!他们似乎也应该是你成长过程中的重要影响力呀!

朱德庸这会儿最一本正经了:其实我母亲对我的影响蛮大的,我觉得她给我的最大影响就是她没给我太大影响。我想是不太管吧。

我小时候其实是一个人见人厌的小孩,从小就得不到父母太多的关注。小时候成绩非常差,差到已经接近有点白痴。我上面还有一个哥哥,跟我比起来,他聪明多了,成绩也很好,人也长得非常帅。所以我小时候喜欢画画,他们就说好吧,反正小孩子也没太大希望,喜欢画就去画,并不太管我。我父亲也会买纸和笔给我画画,还会把纸裁好之后,用线缝起来,编一本书,让我可以在上面画。所以我童年的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画画,我父母并没有怎么阻挠我。

另外一个让我继续一直画下去的原因是学校的老师,我非常谢谢他们,因为他们经常欺负我,让我在学校觉得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但是我也是个人,我也需要做一些心理治疗。所以我回到家里就画,哪个老师欺负我,我回去就画到我的漫画里,让他死得非常非常惨,然后我就非常开心。等第二天到学校去了之后,看到那个老师,我就会忍不住地想对他说,你知道你昨天是怎么死的吗?

大概我小时候对上学确实有一些恐惧,所以现在我跟一般父母也有些不一样。一般父母早上一大早起来,就把小孩叫起来,赶快上学,我们家刚好相反,我们家是我儿子起来之后,哭着摇着我,爸爸你让我去上学,我就跟他说今天就甭去了。我也不会要求他画画,更不会教他。我觉得,在我这一生中,一些转折点其实都是瞎猫碰死老鼠,彼此之间没什么联系。

男人是女人的敌人

倪萍决定给朱德庸再下一个套:女性是你最着力描摹的对象。在你的笔下,都市单身女性被分成4种典型:一是只要爱情不要婚姻,一是只要工作不要爱情,一是什么男人都想嫁,一是什么是男人都想不通。你最喜欢谁?她身上有你太太的影子吗?

朱德庸说,我在给读者签名的时候,也常常问他们,你们最喜欢谁。最多人喜欢的是万人迷。我觉得这是有原因的。第一,万人迷代表的是美丽,美丽是任何一个女人心里都希望拥有的。第二,也是更重要的一点,万人迷本身拥有足够的权利,因为她本身实在太美了,她的美就是一个很大的权利,使她可以把所有的男人玩弄在股掌之中,没有一个男人能够飞得出她的手掌心。其实,这也是每一个女人内心的渴望。

另外一个大家都喜欢的是女强人。其实女强人非常不漂亮,但是,她照样能够把她的属下,也就是某一部分男人掌握得死死的。她一不高兴,用脚一踢,就把男的踢出去了,或者一不高兴,就对男的说你明天不用来了。所以她同样拥有掌握男人的权利。看起来,男人确实是女人的敌人,女人确实天天都在想着怎么把男人都干掉。至于我太太吗,肯定有一点素材是来自她,但我不能具体说出是哪几幅———我还要保住我的小命呢!

 选稿:褚宁 来源:青年时讯 
    • 听朱德庸瞎聊:上班其实很荒谬
    • 朱德庸遭遇陈村 “新天地”里谈快乐







    • 2001年APEC会议
      广西矿井透水事故
      小泉拜鬼引发众怒
      深圳韩资厂搜身事件
      深入揭批“法轮功”
      巴以冲突再次升级
      张健横渡英吉利海峡
      美女如云 让你眼花
      王峻涛离开my8848
      北京申奥成功了
      绿岛为上海“降温”
      西藏和平解放50周年
      俄机失事 国人遇难
      追寻长江源头
      冲绳"霉菌"到处惹祸
      米洛舍维奇海牙受审
      文艺献礼作品专辑
      电信垄断资源的终结

      解放日报
      文汇报
      新民晚报
      新闻报
      青年报
      劳动报
      SHANGHAIDAILY
      上海人民广播电台
      上海东方广播电台
      上海电视台
      上海东方电视台
      上海教育电视台
      上海有线电视台
      中国网
      人民日报
      新华网
      中国日报
      中青在线
      中央电视台
      中国上海
      千龙新闻网
      中青网
      中央人民广播电台
      中国国际广播电台
      网上浦东
      上海科技网
      古镇南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