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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季少女成性奴 胸脯被刺上黑字[图文]
2001年9月4日 1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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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胸脯上被刺了“杨树年”三个黑字

一个灭绝人性的当地恶霸,一个纤弱娇柔的花季少女,从14岁到20岁,他把她整整霸占了6年。他,有妻有儿;她,没有父亲。逃跑是她逃出魔掌的唯一选择;跑,被抓回来,“严刑拷打”,养伤,再跑,再被抓回……

直到终于发生了最惨无人道的一幕:他用3根缝棉被的长针把他的名字深深地刺在了少女的胸脯上……

难以想象为何这样的法制社会,还会出现如此令人发指的行为。虽然恶魔最终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可是面对柔弱善良的少女,仍不禁让我们扼腕叹惜。是的,你天生柔弱,没有父亲有力的保护,遭到恶人的百般蹂躏,可是弱者并不是注定要被欺辱的啊!你也曾想过报案,可是觉得公安局不会管,这种无知的想法使你错过被解救的机会。当你再次想报案告发时,却因不忍他的两个儿子失去父亲而心软下来。你有没有想过,这个畜牲进了监狱,你和那两个孩子就都脱离苦海了!正是你的善良无知,使他一次又一次变本加厉地折磨你、逼迫你!对坏人的善良无异于一剂毒药,害己,亦伤人!

20岁的美美楚楚动人、亭亭玉立,但她从来没有笑容。6年与魔鬼共枕的日子剥夺了她的所有快乐。那是一段令美美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日子;那是一段令美美今生无法面对来世不愿回首的日子。坐在记者面前,美美话未出口,双泪先流。

■那天晚上,杨树年没让我回家,一连3天,我哭哑了嗓子。他用穿着皮鞋的脚踢我的脸,说:“再哭,杀了你全家!”

那一年,我14岁,小学还没有毕业。我是在同学家碰上杨树年的。一开始我就感觉这个家伙不怀好意,和你说话时,那眼光,恨不能吃了你。他请我吃饭,我不去。他脸色一变:“还能由了你?!”连拉带扯把我领到一个小饭店。饭后,他叫我跟他走,我说回家,他一把扭住我胳膊,说:“回家?没门!从现在起,你得听我的!”我害怕极了,大声哭起来。我哭一声,杨树年打我一个耳光。哭声大,耳光重,一直到他家里。家里没人,杨树年开始脱衣服。我哭着求他:“杨大哥,你睡觉,让我回家吧。妈妈肯定急死了。”杨树年却发出一阵狂笑。

美美泣不成声。那个晚上,美美不愿回想,记者不忍卒听。那个晚上,杨树年兽心大发,兽行大作,美美的少女时代就在14岁那个晚上结束了。第2天,第3天,美美仍然没能逃脱魔窟。

第4天,趁杨树年出去买烟,我偷偷跑回家。妈妈早就急疯了,看到我回来,抱住我就哭。妈问我去哪儿了,我不敢告诉妈妈,只是哭。

美美母亲在一旁插话,美美那个样子才叫吓人,红秋衣撕成一片片,披头散发,鼻青脸肿。我这人脾气不好,上去就给了美美一耳光,还骂她上哪儿野了。完后我就上班去了,下班回来,美美又不见了。

杨树年把我带走了。他是从窗户跳进来的。我正在床上躺着,一看到他,我的魂都吓没了。他把我从床上提起来,摔到地上,又提起来,又摔,嘴里还骂:“小婊子,还敢跑,再让你跑!”我被他弄到出租车上,来到他家。我第一次知道,杨树年还有老婆,有两个儿子。

美美母亲说美美生下来就没见过爸爸。十几年来,美美和单身母亲相依为命。在美美看来,有人要杀她全家就能杀了。她家和别人不一样,没有人保护她和妈妈。

■我跪下求他,放我一马。他以为我嫌他有老婆,二话不说拿起一个木板凳就砸。一声惨叫,他妻子的腿立马被砸掉一大块肉,露出白花花的骨头……

他的妻子姓江,非常漂亮,特别善良。我刚去他家的时候,整天不吃不喝,就是哭。江同情地看着我,但不敢说话。杨树年在的时候,我们都不敢说话,连呼吸都是小心翼翼。他一出去,江就坐到我身边,悄悄问:“你怎么认识他了?那是个活牲口,谁到他手里都活不出去。”杨树年的两个儿子,一个八岁,一个两岁。杨树年喜欢小儿子,但小孩一哭,杨树年一巴掌能把孩子打得脸色发紫,哭不出声来。江干心疼不敢劝阻。杨树年打起大儿子更不含糊。一根盖房子用的粗木头打在背上,木头马上断成两截,还不许哭,一哭,就拿毛巾堵嘴。这么可怜的两个孩子却特别懂事。他们看我每天躺在床上以泪洗面,就变着法逗我高兴。哥哥给我讲个故事,弟弟故意夸张地哈哈大笑,看我还不笑,哥儿俩你看我我看你,不知如何是好,那个样子,特别让人心疼。看我不吃饭,哥哥常常泡一碗方便面,还拿一块毛巾给我擦泪,劝我:“阿姨,别难过了,我爸就那样,对谁都是。”弟弟也模仿哥哥给我拿毛巾,还“鹦鹉学舌”:“阿姨,别难过,爸爸就那样……”

说到杨树年这两个可爱的孩子,美美又一次流泪了。她说杨树年把妻子的腿打折后,妻子含泪离家再也没回来。两个孩子失去母爱,雪上加霜。好几次,她不堪忍受杨树年的百般虐待想去公安局告发他的时候,一想到两个孩子没有了妈妈,再没有爸爸,便万般不忍,收回了一切念头。

■榆次的冬天零下30℃,下着大雪,我又一次逃跑被抓了回来。半夜两点,杨树年命令我脱光衣服,连袜子也不能穿,一丝不挂在雪地里站。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杨树年在屋里掐着时间。

逃跑!逃跑成了我摆脱魔掌的惟一选择,也成了支撑我活下去的惟一信念。只要有机会,我就跑,每次我不敢回家,东躲西藏。杨树年总能在最短时间内找到我,一顿毒打肯定免不了。阿姨,你发现没有,我的脸一大一小,嘴也有点歪。这都是杨树年打的,他打人纯粹往死里打。揪住头发把人提起来再摔到地上,一脚一脚在胸口上踩。我脖子上戴的一个鸡心项链竟然被踩得嵌到肉里。而且一打一个通宵。打累了,他睡觉,让我站着;他醒了,继续打。

美美的母亲眼圈红了又红。她说孩子受的这些苦我都不知道。那天我下班回来找不见美美,就以为我家美美变坏了,和人瞎混。后来听到风言风语说美美在杨树年那儿,我找了几次,没见着美美。后来,她回来几次,杨树年老跟着,美美也没机会对我说什么,每次不到半小时就走了。我一直以为美美自己找了对象,姑娘大了,大人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不能和妈妈说。她一个女人能帮我什么?报案,公安局管不管?谁都会想,肯定是你愿意,要不怎么能跟他好几年?

记者总是弄不懂一个问题,杨树年对美美究竟有没有感情?如果有,怎么忍心如此折磨她?如果没有,干吗百般防备不让她离开?

开始有点,后来就对我彻底失望了。他发现我的心思根本不在他那儿,就用武力求得平衡。他在虐待我的时候,经常咬牙切齿地骂:“你还想好?这辈子你就算栽到老子手上了。”他也有情绪好的时候。这也正是我最“恶心”最难以应对的时候。他要我弄出种种花样来应和他。本来满腹仇恨却要强作笑颜,那种滋味比死还难受。有一次他玩我的头发,大概是我的满脸愁容扫了他的兴,他拿过剪刀“嚓嚓嚓”几下把我齐腰长的头发剪断,给我弄了个“阴阳头”。

■他拿出3根缝被子的长针,蘸上墨水,命令我把衣服脱了。我跪下求他,但没有用。他阴沉着脸,一下一下,在我的胸脯上刺了“杨树年”三个黑字。

跑,被抓回来,“严刑拷打”,养伤,再跑,再被抓回……如此这般,成了我6年生活的主要内容。1998年冬天,我又被杨树年从同学家逮了回来。一进门,他把两个儿子打发走,拿出3根缝棉被的长针。我知道他要干什么。他早说过,要是我再跑就给我留点儿纪念,让我永远忘不了他。我跪下,抱住他的腿声泪俱下苦苦求他,但在一个毫无人性的魔鬼面前,我的哀求、哭喊显得那样弱小。整整两个小时,蘸着杨树年报复快感的长针一下一下扎到我的胸上,杨树年自始至终不说话,“聚精会神”地把他的名字刺入我的身体。“刺字事件”以后,我开始自暴自弃。我认为自己的生活已经没有任何希望。杨树年这个让我恐惧让我憎恶的魔鬼如今就嵌在我的身体里,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我不敢去洗澡,不敢面对别人过分好奇的目光;甚至夜深人静,我自己都不敢面对刺有仇恨和屈辱的身体。反正活着死了都一样,我心一横,跑回自己家里。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想我的妈妈,想温暖的家。

美美母亲也沉浸在恐怖的往事中。美美见到我就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抱住我,一个劲地说:“妈,我不想活了。你不知道这几年我是怎么过来的。”孩子开始给我讲杨树年这几年对她的非人虐待,还让我看杨树年刺在她胸脯的字。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姑娘这几年原来生活在地狱中,我这个当妈的还冤枉孩子,埋怨孩子,我太没有尽到做母亲的责任了。当时我就决定:告他,告这个王八蛋畜牲!

还没等我和妈妈报案,杨树年自己找上门来。他拿着一把菜刀砍自己的胳膊,又拿啤酒瓶砸自己的头。妈妈软的硬的办法都施尽了,杨树年才偃旗息鼓。临走时,他恶狠狠地警告我和妈妈:“明天老子还来闹!”

■杨树年用刀逼着司机开往原平。他把我压在座位下,一路上用刀在我的脸上比划,说这次看你往哪儿逃。

杨树年心毒手狠,什么事也干得出来。这一点我感受最深。为了免遭一劫,我请求妈妈带我离开这个地方。妈妈合计了半天,决定投奔山东的一个朋友。第二天一大早,妈妈和我“鬼鬼祟祟”逃离了太原。我们暂时解脱了,但太原这边的亲朋好友却遭了殃。杨树年为了“抓”到我,动用了一切手段。有位叔叔被杨树年绑架到某个歌城,杨树年用刀子逼着叔叔说出我的下落,叔叔不从,被杨树年用刀子划了脸,破了相。后来,杨树年通过邮局查出我和妈妈所在的城市和电话号码,便追了过去。幸好我和妈妈在他到达的同一天返回了太原,才逃过一难。回到太原,我们不敢回家,继续在外流浪,一直过了半个多月。这时候,山东的朋友因为不放心我和妈妈,决定来太原看我们,到站时间是早晨5时。妈妈想着半个多月没有杨树年的消息,又是大清早,估计不会有事,便派我去接站,并千叮咛万嘱咐我快去快回,千万别在路上耽搁。接上朋友,打了个车,我们赶紧往回赶。就在我们暗自庆幸一路平安的时候,杨树年和几个彪形大汉出现了,我们坐的出租车被拦住。杨树年一伙杀气腾腾上了车。上车后,杨树年他们逼着司机开往一个叫孟家井的偏僻地区。随后,把山东朋友身上带的钱洗劫一空,还拳打脚踢了一顿。我被杨树年一直带到了原平。

美美母亲说,我在家左等右等不见美美回来,知道出事了。此后半年多,我一直没有美美的任何消息。职工新村刑警中队接到我的报案也多方查找,都没有下落。2000年11月26日,好像是过年前的几天,我正在院里干活,电话响了,等我进门去接,电话已经挂断。但是我从来电显示上看出这是个外地号码。试着打过去详细一问,果然是美美被杨树年关押的地方。我赶紧向刑警队的同志汇报了情况。他们二话没说,开上车带上我直奔原平。在原平公安的配合下,我们很快找到关押美美的地方。我见到美美的时候,她正在床上躺着哭,披着头发,脸肿着,眼睛里满是血块。她一见我,有点不相信,我叫了一声:美美,妈妈来了,美美才醒悟过来抱着我嚎啕大哭。

饱受摧残的美美终于回到妈妈身边,作恶多端的杨树年最终落入法网。

法院审理后认为,被告人杨树年目无国法,以非法占有为目的,采用暴力方式抢劫公民财物,且非法限制、拘禁他人人身自由,公诉机关指控罪名成立,被告人杨树年的行为已构成抢劫罪、非法拘禁罪,并且在非法拘禁的犯罪中,被告人杨树年具有殴打情节,应从重处罚。2001年7月,杨树年被杏花岭区人民法院以多项罪名判处有期徒刑十年,并处罚金3000元。

记者曾就这一结果询问当庭法官,为何没有追究杨树年的强奸行为?法官表示:那是发生在6年前的事,现在已很难取证,因此检察机关选择了最能定他罪的事件进行起诉。

的确,时光已经流逝了6年,如果当初的美美足够坚强、足够勇敢,不畏强暴,事情的结果还会是这样吗?一定不会的!成稿之后,记者把文章拿给美美看,看到最后,美美不禁失声痛哭:“我所遭受的磨难何止这些啊!”

美美,坚强起来,今后的路可要走好……

 选稿:吴麒敏 来源:北京青年报 9月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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