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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路:中国足坛幕后真英雄
2001年11月15日 19:42

新闻周刊11月15日报道:国安俱乐部副董事长,日前与中国足协副主席阎世铎、张吉龙、南勇等,被中国期发量最大的体育报《体坛周报》评为进军世界杯“十大幕后英雄”。1999年,是张路利用在北京国安足球俱乐部任总经理的便利,联系上当时在美国纽约地铁人俱乐部当主教练的米卢并说服足协,使这位神奇教练最终带领中国足球于10月7日战胜阿曼提前两轮冲进了世界杯。

在中国亿万球迷心目中,张路首先是著名的足球评论员。自1991年CCTV-5频道直播“意甲赛场”以来,张路以深厚的足球理论造诣,用普通球迷易于接受的评述语言,使“意甲”这一有小世界杯之称的足球联赛成了球迷的“每周节日”。10月19日晚,十强赛中国队最后一场对乌兹别克斯坦的客场比赛,张路作为转播顾问再度让我们领略了他的风采。

对守门情有独钟

虽然张路没有出生在体育世家,但毕业于“北大”的父母绝对是体育爱好者:母亲曾任“新影”厂排球队的队员,父亲更是一个体育全才,不但练过中长跑、跳高、跳远和撑杆跳,还曾担任过北京市棋协主席,并3获“陈毅杯”。

张路4岁的时候,父亲就常带它去北京先农坛体育场看足球比赛。张路回忆说:“印象最深的是八一队的守门员黄肇文。他穿一身黄条条的运动服,在场上很显眼,非常勇猛,左扑右挡,令人眼花缭乱,我对他崇拜得不行。”

那时,张路家住的大院里有一块空地,小伙伴们摆两块砖头当球门就开踢,大一点的孩子喜欢冲锋陷阵,觉得满场踢球才过瘾,张路却对守门情有独钟。“他们踢我守,每接住一个球心里那个乐呀,甭提多高兴了。”

1964年,张路以优异的成绩考取了北京市最好的中学———四中,同时,也被招进了先农坛业余体校当守门员。“业体校”的足球训练十分艰苦,“当时提倡大松式的魔鬼训练,教练特别严厉,从来不说队员好,几年了连句夸奖的话都听不到。”有一天快到训练时间了,母亲问他:“你怎么还不走啊?”张路低着头委屈地说:“我不想去了,教练老说我。”在那个“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时代,小孩子连个“苦”字都不敢说。母亲理解儿子的心情,但还是严厉地说:“你既然自己选择了踢球,就要坚持到底,把它干好。不能一遇到困难就往后缩,半途而废还算什么男子汉?”张路当时就被母亲说哭了,尽管内心极不情愿,但还是被母亲逼着训练了。

“有时想想,人生真的就是关键的几步。如果,那时我挺不住放弃了足球,我就不会有今天。”张路说这话时,感慨万千。

读《史记》的守门员

刚念了两年初中,张路就赶上了“文革”,到1969年下乡,他整整在家呆了3年。球是踢不成了,张路干脆一头扎进书堆里来了个“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古今中外的名著读了个够。“这些当时都是禁书,但越不让看越想看,家里的书看完了就找同学去借。”

张路临“上山下乡”时,父母正被隔离审查,家里只剩下他和弟弟两孩子。“那时我们哥儿俩正是长个儿的年龄,家里穷得连棉衣棉裤都买不起。”哥儿俩一琢磨,决定把外公传下来的一箱子瓷器卖了换钱。“整整一大木头箱子装的都是明清时代的瓷器。”张路和弟弟把箱子扛到琉璃厂附近的一个小店,总共卖了不到100块钱。前两年,搞古董的朋友告诉张路:“你卖的那对白底红花儿的大海碗就值500万元。”

不久后,张路扛着书箱就到陕西省延安县“上山下乡”去了。夏天,张路被安排到玉米地里看“青”,他就找背阴的地方,一边看“青”一边写文章。“那时,我就懂得思考一些问题,看了很多马列的书之后,对农村状况提出了自己的意见,还把写好的文章投给了《人民日报》,但被退了回来。当时的知青有一种‘以天下为己任’的胸怀大志。”

1971年,张路被调到陕西足球队去当守门员,踢了两年,又被“北京体院”运动系足球班录取为“工农兵学员”。那会儿,体院开了个“英文选修班”,类似现在的“体育英语”,开始报名的学员有60多人,上了不到一年,就只剩下张路一个人。教师说:“就你一人咱也甭上了,有什么不懂的问题,随时找我就成了。”张路已经学出了兴趣,从此开始自学英语。“那时候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干什么,只是凭兴趣。年轻轻的总得学点什么吧,不能把时间荒废了。”

张路25岁那年如愿进入了北京足球队,成为队里惟一有文凭的球员。“我训练特努力,还常给自己加练基本功、力量和身体素质,并用半年时间把《史记》攻下来了。书里的世界实在是太美妙了。”

搞摄像的研究生

1979年,张路从北京足球队退役,进了北京体育科研所。刚巧,所里买进了一台摄像机,他就成了专职的摄像员。“我年轻有力气,再说刚从队里下来,搞研究还嫩了点。”

“摄像机在当时还是新鲜玩意,设备是进口的,我没事儿的时候,就把上面的英文说明书一点一点抠着翻译出来了,边查字典边翻,花了好几个月。”那时北京电视台刚成立不久,体育部连台摄像机都没有,经常让张路帮着去拍些片子。“连带子都不是封闭的,是卷的,15分钟一盘,有时,正换带子呢,进球了,特气人,越换带子越进球。”

一年后,张路终于进了所里的运动训练研究室,正儿八经地写起了足球理论文章。当年的一篇《防守不等于保守》的论文发表在《中国体育科技》上,在足球圈内引起了相当大的反响,很多老教练认为文中关于足球防守体系的问题,很新颖,很有见地。

1989年,已经是北京体育科研所副所长的张路与妻子一块儿考入了北京体院的在职研究生。“全班20名学生,拿到学位的只有4个,况且我手里还有3个课题在做,孩子又小,真是不容易。文凭一下来,我和妻子都很激动。”张路得意地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妻子说。

我这些年不算讨厌吧

许多球迷以为张路是从央视转播“意甲”时开始评球的,其实,早在1982年张路就与电台、电视台经常合作了。“那时无论电台还是电视台,只有播音员才能对着话筒说话。我作为转播顾问,只能在幕后评球,我在下面写条,几分钟递给播音员一次。”有一次,北京搞了个足球邀请赛,请了4个足球顾问,为《北京晚报》撰稿评论,要求比赛一结束,4个顾问聚在一块儿一聊,马上稿子就得出来。张路在里面最年轻,就由他执笔,结果,1986年世界杯之前,《北京晚报》体育部就找到张路,让他在报上开个专栏。“那时足球评论是不能上头版的,人家要给我开个‘天窗’,我都受宠若惊了。”

1988年直播“丰田杯”时,张路的声音终于通过电波传到了球迷的耳朵里,从此,球迷才知道“评球原来还可以这么说”。

每次去转播“意甲”,张路从不作任何准备。“一般是我到台里才知道今儿个谁跟谁比赛,看一看球员出场名单就开说。说球要客观,不要受偏见的影响,资料看多了,会先入为主,说球时容易不自觉地‘套’那些东西,我是现看现说,怎么看怎么说。”

张路最讨厌“假直播”了。“那种球说得没劲,尤其是知道结果的,想夸想灭都说不出口。”后来,凡遇到“假直播”,张路一见到导播开口就是“千万别告诉我输赢”。

“这样我才能说得自然,褒贬是我的看法,哪怕错了球迷也能理解,评论员不是‘神算子’,但我不作假,决不干明知这个队赢了,就狂说这个队发挥得如何出色,这就没意思了,因为你没经过大脑。”张路的表情像在演播室里评球。

在谈到10年来的评球体会时,张路坦然地说:“在电视机前是作不了假的,你是什么样就什么样,所以,我一直坚持自己的本色,我的本色里有文化的底蕴、足球的理论和语言的表述。我有这个自信,这些年不算让观众讨厌吧!”

当记者随口问“你与央视的孙正平、韩乔生、黄健翔、刘建宏等几位评论员哪个合作更默契”时,张路顿了一下,说:“他们人都不错,评论员之间就像足球运动员,上场了,你跟任何一个同伴都要讲究配合,而且要会跟同伴配合,这样比赛才会精彩,才能引人入胜。”

“意甲”直播的预测是颇具挑战性的。

皮耶罗刚出道不久,在一场比赛中,一个外脚背的射门,打了个上角,当时,张路激动地说,“这个球绝对是一记世界波”,那时,“世界波”一词可不是随便敢说的。当年央视搞意甲十佳进球时,张路力荐的那记“世界波”被评为第一,不久,意大利的众多媒体也把那脚球评为十佳之首。“这种不谋而合令人感到很幸福,正是那脚球让我们记住了皮耶罗的名字。”

记者直言:“你评球挺滑的。”张路笑道:“可能我这人说话比较留有余地吧,有时说着说着能把话圆回来。有的朋友也说,张路,你也两头堵呀,要不怎么总是占理呢?”

 选稿:吴麒敏 来源:新闻周刊 作者: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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