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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故我在 一个十八岁少女的"自白"[图文]
2002年4月29日 0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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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音乐,生命是个错误,没有诗歌,人生是黑白的。在我生活中占最大比例的只有这两样事物——音乐和诗歌。我是一个狂热的诗歌分子,一日不谈诗不欢,看到诗歌就两眼发光,曾有段时间每天必写诗,写完后还到处找人朗读,实在找不到就打电话过去在电话里读,还要让听众谈“听后感”,弄的一些不是诗歌圈里的朋友不胜其烦。当时我的“春树下”诗歌论坛(后被黑客所黑)到处充斥着这样的口号:“让现代诗歌永不消逝是我们八十后诗人义不容辞的责任和义务!”“同志们哪,为了诗歌,混死算了,人总是要有点精神的,要拿得出嘛!”“让无力者有力,让悲观者前行。”在诗歌上,伊沙、沈浩波、“非非”、“下半身”甚至海子都给了我很大的影响。

而音乐我喜欢英式和Old School,有时我甚至觉得音乐在我生命中的比重更大,只要我醒着,家里就一定有音乐声,我无法容忍没有声音的寂静。

我的大多数朋友都是和我一样的诗歌爱好者,他们分布在祖国的天南海北,我们通信,互相寄CD和民刊,打电话互通有无。有一次聚会我的印象很深刻,叫“高地音乐网北京网友聚会”,大家吃完饭后一起去唱那首陈升著名的《北京一夜》。朋友经常到我家看旧的电影,到河边散步,到大学听课。

前几天一个写诗的朋友问我最近怎么没有贴诗,我回答说我本来是一个写小说的,只是在等待小说出版时才写起诗。他异常惊讶。确实有一些不喜欢我诗歌的朋友说我小说写得比诗歌好。目前,我的个人长篇小说处女作《北京娃娃》即将面世。这部写了北京少年狂妄青春的小说有一些垮掉的东西,但决不颓废,并且具有上进的力量。正如我曾喜欢过的哎呦乐队的一首歌所唱:数到一、二、三、四向后退,因为人们都认为我不拥有十八岁。

我知道我是一个很矛盾的人,我想上北大却就读于一所普通的职高并于高二退学;我讨厌寂寞却偏偏与寂寞为伍;我一直当记者采访摇滚乐队却认为采访是痛苦的。正如我16岁时信奉的存在主义名言:活着是痛苦的,世界是荒谬的。因为我的经历,经常有一些媒体采访我。但比起接受采访,我更关心我的诗歌或小说能不能上《诗参考》或《芙蓉》。

今年我参加高考,就算在那些从高中退学的灰暗日子里,我也从来没有停止过对北大的热爱和渴望。教我学习的老师是一个北大在读历史系研究生,国学功底深厚,我觉得让他教我真是委屈了他的学问。

我只希望做我感兴趣的事——写作、永无休止地写作。在这个时代,我当然不会指望依靠写作活下去(我又不是金庸,我又不是余秋雨),我只希望能够自食其力地活下去,哪怕一个人住在简陋的公寓或睡在立交桥下。因为写作,就是我年轻的生命。

自问自答

1.一句话定义一下自己。

我即春树。

2.你最喜欢什么颜色。

当然是红色。因为红色是鲜血的颜色。

3.你最大的恐惧是什么?

黑暗中的每一个可能。

4.你的座右铭是什么?

两个。一、让无力者有力,让悲观者前行。二、在别人的痛苦面前,我怎能回过头去。

5.金钱会改变你的世界观吗?

不会。

6.你迄今为止看/听过的最后一本书和最后一张CD是什么?

《末日新声》和LEONARDCOHEN《The Best Of》。

编辑:祁贺  来源:北京青年报 作者:春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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