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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甲A]高峰退役:我并不孤傲 足球生涯已很成功
2003年2月10日 08:39
 

如果说中国足坛存在个性球星的话,那么高峰绝对算是一个。他在足球场上充满灵性的闪电一击和在场外桀骜不驯的性格似乎永远是人们谈论的焦点。尤其是北京球迷,对高峰总有一种特殊的感情,尽管他1997年就离开了北京,但毕竟他成名于这座城市,也给球迷带来了很多的荣誉和欢乐,北京球迷就是想恨他也恨不起来。而当高峰宣布退役的时候,很多北京球迷都表示了极大的惋惜,甚至有人劝他收回自己的决定。高峰在经过长时间的思绪清理之后,也终于愿意坐在记者面前第一次全面剖析自己的足球人生,算是给自己24年的足球生涯画上一个正式的句号。

-YOYO使我失去乐趣

记者:YOYO体测未过关是不是导致你宣布退役的直接原因?

高峰:其实在体测前我早就想好了,如果过不去我就退役,所以可以说那次测试被判犯规是个导火索。

记者:这项体测对你来说就真的那么难吗?

高峰:说实话它对我真没什么难度,虽然过去我比较怵12分钟跑,但作为前锋,折返跑一直是我的强项,正常情况下通过YOYO是没有问题的。

记者:既然如此,那你为何不争取补测过关呢?

高峰:当时我就觉得测试的执法尺度太有问题,某现役国脚离线还差2米都算过了,而我的脚在线上腾空没着地就被判犯规。而且当时的规定是联赛三轮之后才补测,我觉得熬那么长时间真的没有什么意义了,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乐趣可言,所以当时我就决定连补测都不测了,我不踢了还不行吗?

记者:就这样退役岂不是很可惜?

高峰:我倒不这么看。毕竟自己已经32岁了,即使继续踢下去也就是一两年的事。虽然从心里我不服目前国家队的前锋,但这都是没有意义的。况且我两年后退下来也要转行做别的事情,在现在这种情况下还不如早点退早点转呢。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原因,就是我对当前中国足球的发展方向搞不明白,我的特点和风格大概已经不适合那种要求和主向,因此我并不后悔我作出的退役决定。

-我的足球生涯比较成功

记者:“快马”、“快刀浪子”都曾是你的绰号,你认为自己到底是哪类前锋?

高峰:我认为我还是技术型前锋,不是玩身体的,不是简单玩儿速度的。在很多人的印象里我是速度型的,但我一直认为速度要会用,必须跟技术结合起来才有效。我在技术上有自己的特点,在场上喜欢找机会加速,而不是一趟一趟地瞎跑,这才是我的风格。我现在很怀念1995、1996年我在国安队与魏克兴、曹限东、高洪波、邓乐军一起踢球的时光,我们几个的身体都不行,但技术上都有特点,打起来非常顺畅。我认为中国足球还是应该走技术型的道路。

记者:也有人曾说你是中国最有想像力的前锋,你自己是这么看的吗?

高峰:我没有想过这些,不过,虽然最近几年我的进球少了,但在门前的抢点意识和做球意识上我觉得比较成熟了。作为前锋,有机会就要射门得分,但如果没有机会就应该适时地为队友做球,这体现的是一种意识。我自认为在足球技术和意识上比国内许多前锋要好很多。

记者:在你的足球生涯中给你留下印象最深的是哪场比赛?

高峰:1997年十强赛客场对科威特队。在那之前我上场的机会非常有限,当比赛结束前10分钟戚指导把我换上场,结果我用左脚远射为中国队进了决定胜负的一球。当时我特别激动,心里只想着一句话:我真牛×!另外,1996年在工体对新西兰队,我用后脚跟磕进一球,也可以证明我的实力和想像力。

记者:踢了这么多年球,心里有什么遗憾吗?

高峰:最大的遗憾当然就是没参加过世界杯,这也是世界上绝大多数球员的遗憾吧。1997年那届中国队实力是最好的,十强赛我还为球队贡献了两个进球,但我们还是被挡在世界杯门外。

当时我就意识到自己可能再没有机会了。我的另一个遗憾是没有进军奥运会,1991年马来西亚的决赛我被留在了家里。

记者:你对自己的足球生涯是如何评价的?

高峰:比较成功,如果参加了世界杯就完美了。

记者:对你帮助最大或者说你从内心最感激的人是谁?

高峰:把我从沈阳带到北京的洪元硕、国少队带我的教练朱广沪、在北京队时的唐鹏在国安队时的教练金志扬举在国家队时教练戚务生和把我引进到天津的泰达俱乐部老总张义锋,他们都是我感激的人。

-北京和国安情结挥之不去

记者:你效力过的城市和球队也不少了,但北京和国安始终是你挥之不去的情结,现在你对它们分别是一种什么感情?

高峰:北京是我成名的地方,15年前我来到北京,我的足球生涯从此发生了重大转机。我最喜欢北京这座城市,因此早就把家安在了北京,我也早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北京人。在国安我度过了事业最辉煌的时期,它给我带来了很多荣誉和发展机会,因此我内心中始终很感激国安俱乐部,更感激北京球迷。现在北京球迷见到我还像当年那么热情,我非常知足。

记者:你现在还认为1995、1996年的国安队是黄金组合吗?

高峰:我始终这么认为。当时大家在一起踢球就是默契,曹限东、魏克兴或者邓乐军在中场一拿球,我和高洪波、谢峰等几个人就知道他们该怎么传了,只要跑到位就能拿到球。那时踢球只能用两个字来形容———舒服!但遗憾的是我们那拨人只拿过足协杯冠军,如果再在一起踢一两年的话,我们肯定是甲A冠军了,就没大连万达什么事儿啦。

记者:那你为什么在1997年选择转会呢?

高峰:主要是我个人的原因。我曾与好友姜峰约定要在一起踢两年球,1996年底他与前卫寰岛签约的当天晚上就邀请我过去,并自作主张和老总草签了协议。第二天寰岛俱乐部就派人到北京找我,结果很快就谈妥了。当时我也不是铁心要走,但又想换个环境发展发展,真是挺矛盾的。

记者:事实上你在离开北京国安之后就再也没有创造新的辉煌。

高峰:也不能这么说,我在前卫寰岛踢球时状态也挺好,主要是第一年全队的配合没有国安那种默契,而且当时寰岛队运气也不太好。要知道问题的关键是在哪儿踢球也不如在北京更容易出名。

记者:那你对离开北京感到过后悔吗?

高峰:没什么后悔的,选择就是选择,不存在后悔的问题。

记者:可你为什么在2000年底又非常想回国安呢?

高峰:当时我想自己已经29岁了,在外面走了一圈后回北京踢球是最好的选择。毕竟北京是我出名的地方,我把足球生涯的最后几年奉献给国安,报答一下球迷,然后在北京退役,那多完美呀。但遗憾的是我没有获得这样的机会,这也算得上是我运动生涯中最郁闷的事情吧。

记者:现在退役了,你是否想过要搞场告别赛?

高峰:没想过,再说了我是在泰达退役的,我代表哪个队踢呢?还是算了吧。

记者:你对现在的国安队有什么印象?

高峰:我觉得当前的国安队缺乏特点突出的球员,而且年轻球员基本功不扎实,又普遍比较傲,听不进去劝,这样不免会影响他们的发展。

-我不是一个孤傲的人

记者:无论在国安队还是在其它队,你都被认为是散漫的、难于管理的“另类球员”,你自己怎么看?

高峰:有谁说过高峰在训练和比赛中散漫吗?好像从来没有。一个人尤其是球员绝对不能没有个性,过去我在场外的很多举动可能是超前了点儿,因此得不到别人的理解。也许是中国足球的特色吧,连球员的业余生活都要管。我也去过欧洲试训,人家在训练和比赛中都要玩命,而这之外没人管你去干什么。我一直认为球员在场上要有特点,在生活中也要保持个性。

记者:你的足球生涯可谓起起伏伏,当年被辽青淘汰,后来入选国奥队又被排除在决赛阵容之外,接着在沈阳和天津都被内部停赛,这些起伏都是个性使然吗?

高峰:实事求是地说这并不是我一个人的原因,当然我不否认有我自己的问题,但也有外部环境的因素。个性是天生的东西,我不可能去彻底改变它,只能去尽量约束它。我对有些领导或教练来说可能不是一个听话的人,但不听话的人不见得不是一个好球员。

记者:那么你是否认为你过于鲜明的个性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你在事业上的发展?

高峰:恰恰相反,我倒认为个性激发了我在踢球上的特点。我这个人在性格上的最大特点就是不服输,最能说明问题的就是1996年在工体与天津队那场球,对方门将施连志用双脚狠狠地踹在了我的肋骨上,我当然咽不下这口气,心想在主场怎么也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当时脑子里想的惟一一件事就是一定要进他一个球,用这种最好的方式来回击对方。结果我做到了,

球队也胜利了,那种感觉实在是太好了。其实在平时的训练和比赛中我一直保持着一种不服输的精神,你铲我我就非要过你,时间长了在技术上肯定会形成自己的特点。

记者:在你成名之后,确实给外人一种孤傲、不容易接近的感觉,这是你的本色吗?

高峰:我不会大喜大悲,这才是我的本色。在我看来辉煌与挫折、成功与失败真的没有太大的区别,在我最顺的时候我也把辉煌看得非常淡,这很容易让人觉得我很狂,可实际上我只是无所谓而已。

记者:这是否也是你一直对新闻界比较冷漠的原因?甚至有些媒体在炒作你跟那英感情破裂时你也无意反击?

高峰:我认为外面说什么对我来说并不重要,我也没有必要去一个一个反驳传言,否则我哪有心思踢球?我与那英的感情非常好,这就够了。

记者:好多人说你是个讲义气的人,是这样吗?

高峰:这是我做人的原则,那就是要讲义气。没有一个人说我不仗义。我外表好像不愿意主动接受别人,但还没有人在义气方面说过我坏话。可是现在我似乎已经不太适合“江湖”了,因为我实在不太会讲话,但我相信以我这种性格没有人忍心骗我。我媳妇就说我对朋友比对媳妇还好。

记者:自从你成名后,“浪子”这个称谓就一直伴随着你,你喜欢这个称呼吗?

高峰:我没什么感觉,这都是你们说的。我的足球生涯确实是在漂泊中度过的,根本原因就是我不赞同运动员在一个地方一直呆下去。

记者:北京、重庆、沈阳和天津是你效力过的地方,你对那几段岁月各有什么感觉?

高峰:在北京踢球最顺畅,在重庆踢球最快乐,在沈阳踢球最郁闷,在天津踢球没什么感觉。

-安心准备新生活

记者:退役之后准备去做什么?

高峰:真的还没有想好。但我想现在的首要任务是把心态调整好,要彻底从球员的心态中摆脱出来。

记者:生活突然一下平静下来,你能马上适应吗?

高峰:不踢球了开始也不习惯,毕竟运动惯了,所以偶尔也去活动活动。现在我最喜欢的项目是高尔夫球,我断断续续已经练了几个月,现在18洞的最好成绩已经在100杆之内了。我觉得这项运动也是自己跟自己较劲,其中的奥妙很多,比踢足球要难。我家边上就有一个练习场,我有功夫都要去练练。

记者:你觉得现在的这种生活与你当年在北京最走红的时候有什么不同吗?

高峰:那时候我还年轻,每天早上起来就去训练,整天无忧无虑的,不像现在一起来就要想这一天有多少事要去处理,这真是两种生活状态啊。

记者:作为一名过来人,你想给年轻球员什么忠告吗?

高峰:在这方面我确实挺想说说的,我劝他们的第一点就是一定要练好基本功,在技术上形成自己的特点,今后的足球发展技术永远是主导的。另外一点要谦虚,不要因为稍有点名气就忘乎所以了。现在的年轻球员太顺了,出名的机会很多,尤其是在北京,踢几场好球就能出名,但越是在这种情况下就越容易迷失自我,最后发现得到的原来是虚名。这也算是我用经验教训换来的忠告吧。

 
 
编辑:周湘   来源:北京青年报  作者:王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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