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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少女厕所产子事件追踪调查:少女自称曾遭强奸
2003年8月29日 10:55
 

“我好高兴,娃儿终于掉了,再不用担心了。”昨天上午8时30分,16岁的小雨一脸苍白地回到租赁屋,向姊妹伙宣布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按小雨的说法,孩子是在市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厕所生的,性别、生死不明的他(她)没来得及见妈妈一面,就顺势滑进了厕所洞里。

“厕所里好多血,我冲干净就回来了。”小雨一脸平静地说。

她没有惊动医生、护士。

紧急救助怀孕少女

“我现在好难受,帮帮我。”昨晨5时30分,小雨拨通了“66699199”生命救助热线,她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微弱。

热线人员来不及询问,一个男声突然插了进来:“求助女子叫小雨,16岁。因父母离异没人管,她天天在外跳舞,现在怀孕了。”

男子自称与小雨是住旅馆时认识的,因见其可怜,才伸出援手。他希望热线人员帮忙联系少女意外怀孕援助中心。

5小时后,热线人员安排妥当,通知小雨到该中心接受手术,但被告知,“娃儿已经生了,在厕所里!”

“赶紧找人捞呀!”热线人员赶紧提醒,并拨打110报警。小雨却语气平静地说,孩子已经滑进落水管,捞不起来了。

“我现在在流血,没有钱,不知道怎么办。”小雨说,她需要帮助。她的姊妹伙称,她曾写了一封信称,如果在孩子7个月内没弄到钱处理,就只有自杀。

生命救助热线在第一时间与媒体取得联系,要求增援。

少女自称曾遭强奸

按照小雨留下的地址,记者火速赶往渝中区花街子。

小雨与两名姊妹伙住在老式棚屋二楼一个六七平方米的单间,房里只有一张床和一张破旧的梳妆台,走路稍不留神,就会碰上电灯;楼道上有人经过时,纸质的墙壁会随时“发抖”。

“我是被强迫的。”小雨面无表情地说,几个月前,她经朋友介绍认识了一个男人,没多久,这个男人就将她挟持到石桥铺一间租赁屋里,强奸了她。

怀孕是第三次强奸的产物。小雨告诉记者,最初,她认为自己经期晚点,停经第三个月时,她陪一姊妹伙到医院堕胎,顺道检查了一下,医生确认她怀孕了。

“我一直想弄掉,但没有钱,就这样一直拖到现在。”小雨说,这几个月,她的精神压力很大,连舞也没心思跳了。

小雨来自綦江县石角镇,因与家人不和,初二没读完,她就跑到重庆,最初在表哥的发廊里帮忙,没做多久,就离开了。此后,靠在舞厅陪舞为生。

“得知怀孕前,我每天要在金乐门舞厅跳两场,每曲5元,运气好的时候,每天能挣一两百元,差的时候也有五六十元。”小雨称。

“被强奸为什么不报案?”小雨垂下眼睛,绞着双手不开腔。她说,自己并不知道那个强奸者是干什么的。怀孕后,她每天用双拳捶打渐渐隆起的肚子。

随后,小雨在姊妹伙沙沙的陪伴下,前往少女意外怀孕援助中心接受了清宫手术。医生说,如果不及时手术,她随时面临大出血的危险。取出胎盘时,医生询问她脐带是怎么处理的,她回答,“自动就掉了。”

孩子只有28周零一天。

四少女跪求“干爹”

孩子出生在昨晨7时左右。此前的四个小时,小雨曾因为发烧、腹痛被伙伴们送进市第一人民医院。

“她被四女一男送来,女的年龄都很小,看起来只有十五六岁,男的约有60岁,她们管他叫干爹。”市第一人民医院妇产科人士称,这一幕给在场的医务人员留下了深刻印象。

小雨进医院时,宫口开了一厘米左右,并且胎膜已破了两天——要生了,医生分析她此前腹部曾受过撞击,不排除有性生活的可能。

医生称,得知小雨需要住院时,送她来的男子显得很生气。此时,四名少女在走廊里齐刷刷向男子下跪,“救救她吧!”

男子终于摸出500元钱。输液后,小雨爬起来,吵着要离开,医生怎么劝也不听。

早上7时30分,巡房的医务人员发现,已离开医院的小雨躺在走廊上,她说同伴吃饭去了,待会来接她。

该院妇产科主任对小雨所称将孩子生在厕所洞的说法提出质疑。他认为,这是不可能的,因为直径只有七八厘米左右的落水孔根本掉不下一个7个月大的孩子,况且,即使孩子真的落下去了,会被沉水湾截住并造成下水道堵塞,但一整天,妇产科的厕所使用正常。

谁是婴儿亲生父亲

“孩子到底在哪里?”记者随即折回被小雨她们称作“旅馆”的屋子,再次核实孩子下落。

“真的是掉在洞里,他慢慢滑下去,我只看见一只脚晃了一下,就消失了。”小雨说,事后,她还冲了水。

“你一定要说实话。不然,我们的朋友就没得做。”一旁陪伴的两个姊妹伙似乎也心存疑惑,追问小雨。

一个名叫京京的女孩把小雨拉到外面嘀咕了一阵,再回来时,小雨仍坚持自己最初的说法。

“干爹是谁?”记者问。

“他是一个大好人,总在我们遇到困难时帮忙。”留着披肩发的京京说,干爹从不找女孩们要钱。上次,她周转遇到困难,干爹借给她300元钱,也没要她还。

“为什么干爹不愿意帮小雨?”

“干爹不认识她,小雨是我们这几天住旅馆时刚认识的。”

“干爹是做什么的?”

“他呀,有正经的工作,不是那种烂人,但他也不想别人宣传他的好。”京京似乎不想在此话题上打转,匆匆刹车。

小雨坐在床沿发呆,京京与沙沙一人点着一支烟,熟练地抽了起来。她们与小雨一样,都没满18岁,靠陪舞为生。

记者离开的时候,三个女孩还在讨论孩子的父亲。京京和沙沙斩钉截铁地反驳小雨,“小伟绝不是孩子的老汉,我们算过了,时间不对。”据悉,几名少女昨晚还将前往金乐门伴舞。(文中未成年人均系化名)

 
 
编辑:小蛮   来源:新华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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