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杨锦麟(左)、王鲁湘 (右) |
【主持人的话】
2003年12月14日,新闻说夜空下的那一头,伊拉克前总统萨达姆终于被美国兵抓住了;新闻说夜空下的这一头,“2003中国年度新锐榜”在上海揭晓;新闻还说双子座流星雨渐入高潮,最佳观测时间今晚10时后……夜观天象,星光时闪时隐,亦有双星直奔东方而来……晚上十点,刚刚离开“2003中国年度新锐榜”评选现场,并满载而归的凤凰卫视“双子星”杨锦麟、王鲁湘两位先生,双双应邀走进东方网嘉宾聊天室,与网友在这个美丽的冬之星空下,一同临窗夜话,畅谈闲聊……
两位前辈在大陆是熟悉又陌生的:
老杨,大号杨锦麟,一个电视新闻人,一个时事评论员,一个专栏作家,一个穿长衫的学者,一个嬉笑怒骂的书生……由老杨主持的凤凰卫视《有报天天读》节目,被选为“2003中国年度新锐榜年度电视节目”。
老王,大号王鲁湘,凤凰卫视《纵横中国》总策划,清华大学美学教授、博导,主持了金庸《华山论剑》电视直播,被称为“既有学问,又善于口头表达”的人,被选为“2003中国年度新锐榜‘知道分子’代言人”。
12月14日的上海是标准的阴冷,尤其在夜晚,寒风如刀。
下午刚来上海就赶到颁奖现场的凤凰双子星,不及安置行李,便被我们"劫持"到东方网作客聊天。车上王鲁湘先生一路凝视窗外,不时自言自语"七年没来上海,变化太大,太大";而杨锦麟先生,早已侃侃而谈,就刚得到的萨达姆被捕消息,讲评出一二三点,引得开车的的哥不断将一脸诧异和佩服投到后视镜上.先生不愧"手中无报,心中有报"。
聊天在深夜十点准时开始,杨先生还没坐下,便急急邀了杯茶。无茶不成聊,临窗夜话,未能围炉,已然有憾,两杯清茶自然是不可少的。开聊之后,王先生沉静慢热,杨先生神采飞扬,这对双子星一瘦一胖,一静一动,一张一弛,聊起来相得益彰。一个半小时里,王先生基本上是靠在椅背上,烟不离手,说话一停一顿,三思成语;杨先生则是坐直凑近荧屏,朗朗笑声间,说话滔滔不绝,对答如流。不知觉间时钟已过23:30分,忙碌一天的两位先生尽管眼神迷离,哈欠连连,但依旧思路敏捷,妙语如珠,用杨先生的话来说"现在很困,但乐意。"
后来听杨先生说,这是王鲁湘先生有生以来第一次接触网络,"他是彻底把第一次献给了东方网"……
【嘉宾亮相】
[杨锦麟官方版]:杨锦麟,香港资深时事评论员,毕业于福建厦门大学历史系,赴港后一直从事新闻媒体工作,先后担任多家媒体记者、编辑主任、主笔、杂志主编,亦是香港多份报章的专栏作家、亚洲周刊特约作者。擅长两岸三地时政评论,所著文字已达数百万字,是香港知名的两岸关系问题专家。近年参与《时事开讲》、《新闻今日谈》等节目;言论风格深入浅出,语带幽默,嘻笑怒骂,妙语连珠。由他主持的《有报天天读》,观众反应热烈,成为凤凰2003年最受观众喜爱的节目之一,收视率急升,该节目是大陆观众午饭后热烈期待的「饭后点心」,亦是全球华人沟通的重要纽带,和《周刊点点评》一同成为「信息的窗口」。最近《有报天天读》节目被《新周刊》等媒体推选为“2003中国年度新锐榜年度电视节目”,杨锦麟本人也被推选为“2003‘知道分子’代言人候选”。
[杨锦麟自白版]:我年方五十开外,福建厦门人士,15岁多初中没有毕业就赶上“文革”,三年以后就下乡,下乡到福建西部的一个小山村,毛主席当年闹革命都不去的地方,很穷。(笑) 在那儿一呆就呆了八年,八年当中也做过无数辛酸的工作,带过课的小学老师、烧过瓦、犁田等,还养过羊,养猪。那时候的日子虽然很苦,是一种煎熬,也很难得。八年之后病退回城,然后挖过下水道的污泥,当时是两块人民币,然后也在街道里面文化站做过文宣的工作,最后通过学习考上厦门大学,毕业留学,后来到了一个研究所研究台湾的历史。80年代中后期,88年左右,有一个机会就不小心就来到香港,先后当过记者、编辑、高级编辑、编辑部主任,报社的主笔写过社论,又办过杂志。在香港和台湾在东南亚报章也写过两岸分析的文章,在《亚洲周刊》、《信报》、《联合早报》等等,有机会在这个平台上做了一段时间。也自己办过杂志。和凤凰的结缘是多年前,是参加他们的《时事开讲》及一些专题节目,还写过《回归五周年》电视剧脚本,在2003年就加入到凤凰卫视。
[王鲁湘官方版]:凤凰卫视中文台高收视率节目《纵横中国》的总策划,王鲁湘表示,《纵横中国》这个节目是将中国文化放在整个全球化的背景之下,去重新思考中国文明在整个世界中的位置。2003年10月王还担任陕西电视台“华山论剑”的总直播主持人。他的“正职”为清华大学美学教授。
【聊天实录】
[主持人白鸦]:两个最新消息:由老杨主持的凤凰卫视《有报天天读》节目,刚刚被选为“2003中国年度新锐榜年度电视节目”!!!恭喜!凤凰卫视《纵横中国》总策划王鲁湘刚刚被选为“2003中国年度新锐榜‘知道分子’代言人”!!!恭喜!
[主持人白鸦]:网友们晚上好。今天新闻说《双子座流星雨渐入高潮 最佳观测时间今晚10时后》,夜观天象,果真如此。刚刚离开“2003中国年度新锐榜”评选现场,并满载而归的凤凰卫视“双子星”杨锦麟、王鲁湘两位先生,今晚十点双双应邀光临东方网嘉宾聊天室,与网友在这个美丽的冬之星空下,一同临窗夜话,畅谈闲聊……
[嘉宾杨锦麟]开场白: 各位网友晚上好,我们已经来了,我还拉着王鲁湘一起来,王鲁湘先生刚获得2003年度“知道分子”称号,如果我不知道的话,就可以请教他。
[网友小K]问:请问杨老师,你在做《有报天天读》之前是做什么的?
[嘉宾杨锦麟]答: 主要从事新闻传媒的工作,当过记者、编辑主任、报社的主笔,杂志的总编辑,然后在香港,海外媒体撰写政治评论文章,也曾经客串过多家电视台的时事评论节目,上过凤凰《时事开讲》,《新闻今日谈》,写过五集的电视政论节目,是对王鲁湘很多优秀作品的模仿。很有幸和凤凰结缘,正式进入凤凰一年多,主要从事读报节目。
[网友美美]问:请问杨先生你对董建华先生治理下的香港有信心吗?为什么?
[嘉宾杨锦麟]答:董先生治理香港六年多,最大的成绩是妥善处理了和中央政府的关系,这是一国两制在香港的实践获得成功的重要前提。董先生过去对政治治理的经验应该说比较不足,但他很努力地在学习,虽然付出了不少代价,比如香港经受了泡沫经济的痛苦,金融风暴的冲击,非典的袭击,经济结构性矛盾仍然存在,经济转型的方向还不明朗等等,这些对特区政府及董先生都是严峻的考验。现在香港的经济正在逐步的复苏中,中央政府希望特区政府更能够贴近民意,体察民情,这是对董先生和特区政府提出的新要求。香港民众的政治参与意识已有明显地提升,如何因势利导,对于董先生的领导能力是一个新的考验。至于说到信心,信心的提升要看施政成效,我们期待董先生能获得更大的成功。
[网友舒泽晴子]问:你会不会来浙江啊?
[嘉宾杨锦麟]答: 会,谢谢。
[网友哈老弦]问:这次匆匆的上海之行,可有收获?
[嘉宾杨锦麟]答: 满载而归,意外的拿到了一个最佳电视节目的奖杯,还有一个最性感的“糟老头”的称呼。这是对所有凤凰人努力的肯定,谢谢广大观众对我们节目的支持。
[网友德黑兰]问:《有报天天读》每天中午是直播吗?那你午饭怎么办?
[嘉宾杨锦麟]答:《有报天天读》一般是十一点的时候预录,录完节目以后还要做一个正点新闻的点评,午饭一般在下午两点以后才能吃上,有时候连饭都吃不上,不是没饭吃,而是累的吃不下饭。
[网友数据库]问:还是喜欢听你自信又带有闽南口音的英语,为什么现在不说了,别害羞嘛,我鼓励你!
[嘉宾杨锦麟]答:很抱歉,英文的发音不够准确,有误人子弟之嫌,现在节目组配的编辑是从美国留学回来的,应该好好让她的发音对杨锦麟进行拨乱反正,这样可能对观众更好,但我为了您的需要,会在关键的时候满足您的要求。
[网友开绿灯]问:8年的上山下乡生活,给你最大的烙印和收获是什么?
[嘉宾杨锦麟]答: 最大的烙印就是知道什么是中国,什么是中国的农民。最大的收获就是永远不敢忘本,不敢怠惰。不管做什么工作都要尽心、尽力、尽责,读报也是这样。
[网友收录机]问:平时生活中的您,是不是也是个老学究?打电动吗?
[嘉宾杨锦麟]答:不是老学究,也没打过电动,但是上网还玩的比较溜。对我这种年龄的人,可能是生存的需要吧,在不同的人生阶段,都要有增值的意识。
[网友忽尔今夏]问:请问王老师,《河殇》播出时的1988年我还在念小学,没有看过电视,但我后来接触过很多有关它的资料和录音,1998年我念大三时还将它解说词的单行本手抄过一遍,对我们这代人,您有些什么话要跟我们说的吗?
[嘉宾王鲁湘]答:忽尔今夏,看了你的问题,我很感动。我想,15年以前的那部电视作品确实有点恍如隔世了,但是让我非常感慨的是,我无论走到中国的哪一个地方,包括到港澳台,总是能碰到像你这样的人。许多的人都是当年看过这部电视作品的,这么多年了,他们中的许多人还能跟我整段整段地背诵其中的段落。不过,像你这样,当年因为年纪小,没有看到这部作品,却在成年以后手抄这部作品,我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可惜的是,我现在手头已经没有这本书了,否则我一定要送你一本。我们应该是两代人,你可能比我儿子大不了两岁,对你们这一代人,我想要说的话是,只要是一个年轻的生命,就必然有激情、有理想。可能我们的激情和理想不一定能被社会接受,但这都不要紧,因为这是生命中间的一个过程,这个过程的意义更多的是对于自己。要是没有这样一个过程,以后会后悔的。
[网友顺口溜]问:我觉得您很符合我心目中中国知识分子形象,博通古今,学贯中西,存世立命,良心为本。斗胆给你十六字评语,在我心目中,把你放到中国知识分子的经纬中,您及格了
[嘉宾杨锦麟]答:我谈不上博通古今,学贯中西,但存世立命,良心为本我是乐意接受的,我还要这样的努力下去,你把我放在中国知识分子经纬中,这是我的荣幸,我珍惜你的评价。
[网友昆仑山]问:到香港很多年了吧,如果你还在国内,会有如今的发展吗?作为一个知识分子或者新闻人,香港相对国内是不是一个更适合生存的环境?
[嘉宾杨锦麟]答: 到香港有十五年了,如果还在国内,我可能仍然在大学的研究所工作,不一定有机会和电视结缘。我很庆幸自己能够和凤凰结缘,而凤凰的平台也给我发现自己潜质的机会,它是我的一份职业,也是我的一份事业。做为一个知识分子,香港现在的言论空间还是足够的,至少它现在给我很多的满足感,虽然在香港的生活和现在凤凰的工作环境很苦、很累,但我乐意在这种苦和累中寻找言责的欢悦。
[网友圣诞节]问:您平时在生活中也是长衫马褂?清茶度日?
[嘉宾杨锦麟]答: 不可能,如果这样就没有足够的能力和气力给大家读报纸了。
[网友急口令]问:您到凤凰卫视前,做过电视节目吗?触电感觉怎么样 ?
[嘉宾杨锦麟]答:到凤凰之前接触过电视台,但没有具体主持过一个节目,所以触电的感觉很好,因为它是人生一个全新的体验。
[网友老李]问:几乎每个凤凰的员工谈起凤凰卫视都有一种“英雄大有用武之地”的知遇感受,请问王老师的感受如何?能谈谈您与凤凰结缘的故事吗?
[嘉宾王鲁湘]答: 老李,从你的问题和网名来看,可能我们年龄比较接近。是不是每一个“凤凰”员工谈起凤凰卫视都有一种“英雄大有用武之地”的知遇感受,我并不清楚。不过,对我来说,“凤凰”的确给了我一个很大的平台。我在来“凤凰”之前,长期在内地的电视台做节目。两者相比,在内地做节目的感受是:总是从最亢奋的起始状态步步衰减,在一层又一层的审片和无休无止的修改之中最后是“管他妈的去吧”交差了事。在“凤凰”做节目,从策划到最后成片,我说了就算。“凤凰”的宗旨是:在做节目上,最聪明的人不是行政领导,而是做节目的人。所以,我到“凤凰”两年多的时间,心情很愉悦,的确有一种“很爽”的感觉。至于我怎么和“凤凰”结缘,因为“凤凰”的几位创始人,包括我们的老板刘长乐、副总裁崔强、台长王纪言都是十几年以前的老朋友。在我98年解禁之后,他们就开始邀请我加盟“凤凰”。我觉得,“凤凰”的办台宗旨,还有“凤凰人”的电视文化都很投我的脾胃,我也就成了他们的一员。
[网友急口令]问:到东方网聊天之前,您知道东方网吗?大胆说,别给他们面子
[嘉宾杨锦麟]答:老实说,不知道,也没上过,但是他们年轻、有冲劲、有魄力的精神面貌让我有一点小小的感动。我喜欢他们的年轻,因为我已经不年轻了,网友们对网上这样大胆、直率、坦诚的问题或许让我对东方网风采和特色有一个大致的了解。
[网友老瞥]问:当您知道自己被推选为“2003‘知识分子’代言人候选”时,什么感觉?
[嘉宾杨锦麟]答:应该说是“知道分子”,坦白说我也不知道什么叫“知道分子”,听说是能够善于利用或者借用电子媒体能说会道的人,如果说,我是“知道分子”,或者我的知道是建立在许多朋友的不知道之上,可能我会有更多的淡淡悲哀。张学友有一首歌的歌词:“你知道不知道”,大陆有一个电视剧的插曲,最后是一连串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这大概是我现在的心情。我愿意把我现在的知道来对大家现在的不知道做一个补偿,这补偿是精神上的。
[网友健康苹果]问:以下几个称谓,您最喜欢哪个?一个电视新闻人,一个时事评论员,一个专栏作家,一个穿长衫的学者,一个嬉笑怒骂的书生
[嘉宾杨锦麟]答: 都不喜欢,我应该是一个新闻从业人员,或者说,是一个电视媒体的打工仔,我刚刚在领奖台上我调侃自己,得了这个奖,证明凤凰卫视的再就业工程初见成效,哈哈~~~*^v^*
[网友小述]问:请问王老师,您是清华的博导却鲜有露面,为什么呢?
[嘉宾王鲁湘]答:小述,我正好可以就这个机会把这个问题澄清一下。2000年的时候,中央工艺美院合并到清华大学,改为清华大学美术学院。为了强化美术类专业的教学力量,决定成立4个研究室。其中的第一研究室由中央工艺美院的老院长张仃先生牵头。这4个研究室的主要任务是招博士生,当时由中央工艺美院学术委员会14位成员对我进行面试并举手表决,全票通过,聘请我为教授和第一研究室的博士生导师,协助张仃先生。但是没想到,当时清华派到美院的书记在没有和学术委员会通气的情况下,一个人否决了学术委员会的决定。所以,我后来是以特聘教授和博导的名义参加第一研究室的工作,带两个博士生。所以,我在清华美院没有本科教学任务,因此我也就很少在清华美院露面。
[网友忽尔今夏]问:有人说您是新闻DJ,您愿意接受这个称呼吗?我们每天接触到的资讯有限,所以需要您这种新闻解读,但是也会造成我们的依赖,因为我们很少有独立思考,有可能出现“是您所是,非您所非”的情况,您高兴看到这种景象吗?
[嘉宾杨锦麟]答:我乐意接受任何一个新奇的称呼,我的这种新闻解读,不应该让你产生依赖,也应该激发您的思考,如果你缺乏独立思考的能力的话,我认为不太应该,我的解读充其量只是一种导读,我不喜欢看到你所说的“是您所是,非您所非”的情况。
[网友顾]问:我在日本也能看到你的节目,太好了!
[嘉宾杨锦麟]答: 很高兴你在日本能认识我,希望你继续支持我们的节目。
[网友多情应笑我]问:在凤凰的一批时事评论员里,您和曹先生还有何先生的经历有些相似:在内地下乡、读大学,到香港从事报刊工作成为资深撰稿人,后又投身电视。这样的经历对你们现在在凤凰的工作有些什么意义?
[嘉宾杨锦麟]答: 我们凤凰言论部的几位同事,曹先生、何先生、阮先生和我有一个共同的经历,都先后当过,报社和杂志的总编辑或者主笔,都长期写过社论和政治评论文章,这种经历和平面媒体经验的累积对参与电子媒体有直接的潜移默化的作用。
[网友忽尔今夏]问:谢谢王老师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您刚刚说的生命中一个有激情的过程,让我想起《麦田里的守望者》中的名言,那么您同意为了理想而卑贱地活着吗?
[嘉宾王鲁湘]答: 忽尔今夏,首先我不同意为了理想而卑贱的活着。因为我不知道你所说的“卑贱”是什么意思。如果“卑贱”只是指一种物质生活状态,比如说,较低的社会地位,很少的经济收入,那么我觉得,除了生在王侯之家或者大户人家,几乎所有的人都会经历这样一个过程。这不能叫做“卑贱”。我曾经在90年代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为了基本的生存而忍辱负重,包括隐姓埋名的去做一些养家糊口的事,但这丝毫不影响我在精神上的独立和心灵上的自由。我也从来没有任何“卑贱”的自我感觉。说一句极端的话:您所说的这种“卑贱”的活着,对一个有理想的人而言,绝对是一笔财富,你会用一生来享用它。
[网友上海闲人]问:我是你的忠实观众,你的《有报天天读》是我每天必看的节目,请问前段时间为何在凤凰卫视停播了?
[嘉宾杨锦麟]答:没有特别的原因,尤其是没有特别的政治原因,是两位广告商在资讯台和中文台都分别投下了广告,两边的协调度不够,所以中文台的节目暂时取消。抱歉让大家担心了,最关键是它现在又回来了,只要你能再看到它,这就是最好的结果。
[网友祈使句]问: 萨达姆被捉--真的意味一个历史时代的结束吗?
[嘉宾杨锦麟]答: 萨达姆被捉可能是萨达姆时代的阶段性的结束,但绝不是美国占领伊拉克所遭遇消极抵抗阶段的结束。多数的伊拉克人民,并不喜欢萨达姆,但也不喜欢美国的占领,因此说,一个危机的终结,可能是另一个无休无止危机的开始,美国希望实现在伊拉克达到长治久安的目标,还需要走一段漫长的路。
[网友马纳多]问:杨先生会不会在节目里读大陆出版的报纸啊?
[嘉宾杨锦麟]答: 事实上我读过大陆的报纸,比如:《南方周末》、《新民晚报》《北京青年报》《二十一世纪经济报道》、《经济观察报》、《国际先驱导报》还有《新京报》以及大陆的一些杂志。但不是主要的,原因在于没有办法同步获得报纸的资讯,还需要克服一些技术上的困难,但我现阶段更希望多介绍一些海外媒体的信息,让大家多掌握一点外面的资讯。
[网友小蹦]问:您早年在大陆,而后去了香港,您是把自己当作大陆人还是香港人?
[嘉宾杨锦麟]答: 中国香港人。
[网友大批了解]问:这个问题您一定难以回答,《有报天天读》有什么缺点?您自己的主持有什么缺点?
[嘉宾杨锦麟]答: 这个节目的缺点还很多,在短短的半个小时,要读五六十条的最新资讯,同时又不会让观众感到郁闷,失去眼球效应,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我的最主要的缺点是,南方口音比较重,F和H的音混淆,还经常发音不准确,这需要不断加以改善,这个节目没有任何的文字稿,主持过程中有一定的随意性,但随意性未必是缺点,我希望我们的观众能继续对节目提出批评意见,使这个节目的质量进一步获得提高。
[网友大奖励]问:我和老爸也很喜欢《有报天天读》,您的读报的确很有味道,如饮酒半杯,品茶一壶,《史记》半部,指点方遒。如果节目中还能加入网络的互动参与,那就更完美了。
[嘉宾杨锦麟]答: 谢谢你,网络互动参与暂时还办法实现,但我希望我读报的味道能够持续的发扬,我自己觉得,这样的读报风格是体现自己的本色,是一种真,不做作,也不会做作。
[网友能见度]问:您今天有没有担心过,没有什么人来和您聊,毕竟大陆凤凰卫视只是少数人才能看到,很多人可能根本还不认识您。
[嘉宾杨锦麟]答:没有担心过,只要有一个人愿意和我聊天,我已经很开心了,我希望很多人继续的不认识我,认识我的人多了,我也一定好麻烦,我经常对素昧平生的人露出诚恳的微笑,如果笑的不诚恳会对不起喜欢读报节目的朋友。
[网友老瞥]问:您心目中2003年最令您难忘的五件事是什么?
[嘉宾杨锦麟]答:非典、伊拉克、台海危机、香港的七一游行、孙志刚。
[网友皮家秋]问:为什么今天的聊天安排的这么晚,会影响你休息吗?东方网也真是的
[嘉宾杨锦麟]答: 我乐意,虽然我现在很困。
[网友受到]问:知名传媒人王鲁湘漫谈选美产业,您谈出了点什么我不管,我只管你所谓的美丽女人是不是你想要的?
[嘉宾王鲁湘]答: 受到网友,我想你一定看过 《国际先驱导报》 的那篇采访。我想只要是我认为美丽的女人,当然一定是我想要的。但作为一个成年男人我也知道光有美丽是不够的,比如说美丽的野蛮女友我只能退避三舍。哈哈
[网友马上]问:您觉得凤凰卫视最吸引你的是什么地方?同时不足的又是什么地方?
[嘉宾杨锦麟]答: 不拘一格,充满创意。有一种让你不由自主就想参与的冲动,职业事业化,以及人文关怀的氛围,让你有很多创作和奉献的满足感,不足的地方其实很多:各方面硬、软体的环境远不如内地任何一家电视台的优越,这可能会给很多节目制作造成一些困难,但奇怪的是,即使是这么的不足,它依然可以那么的精彩。
[网友海纳百川]问:中国的读书风气分布十分不均衡,集中自觉的学习的往往是东部沿海地区和大城市,而农村基本上连最基本的书报都满足不了,您觉得中国的政府在这方面应该扮演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嘉宾杨锦麟]答:读书的风气是中国人历来的传统,中国的希望工程现象不一定是中国执政者的光彩。政府对农村的投入,尤其是教育的投入太少,不能只是依靠社会和海外的捐助,中国改革开放二十多年,取得了很大的成就,但与此同时,贫富不均的情况似乎越来越严重,农民以及民工居然成了中国最大的弱势群体,他们的孩子受不到起码的教育,政府需要付起责任,但这个问题短期内难以妥善解决,中国领导人最近经常使用加减法来看待中国的国情以及中国现在存在的问题,“十三亿乘以或十三亿除以”,很说明问题,其实很多问题,中央政府是重视的,但是具体到了某些地方,似乎就走样了。积重难返的问题只能逐步的解决。
[网友海纳百川]问:老杨先生认为知识分子的良知体现在什么地方?现在有人在呼唤中国能出现像西方欧美社会那样建立在普世主义和人道自觉上的“富裕的良心”,比如像;比尔·盖茨那样的社会慈善群体的出现,你觉得中国还有多远的路要走?
[嘉宾杨锦麟]答: 在目前的中国很难出现“富裕的良心”,看看那些偷税漏税的富豪们,看到那些在重大的灾害面前吝于社会捐献的富豪们就明白了。中国要出现社会慈善群体,至少现在并不容易。我认为最大的因素,可能是中国缺乏一个类似宗教式的教化,而多数所谓的富豪们的教育结构以及文化素质也很能产生对社会慈善的意识的认同。
[网友教科书]问:如果有机会换个节目,您希望换其他什么节目(现有的或者还未有的)?
[嘉宾杨锦麟]答: 我希望还可以做比《有报天天读》更精彩的节目,现在暂没有新的节目构想,但我希望有。因为凤凰在节目的创意上,每年都会给大家一些惊喜。
[网友忽尔今夏]问:请问王老师,您最终成为本年度的“知道分子”,那么您自己认为您之所以获得这个称号的最大特质是什么?比起您的同事和同为候选人的杨先生和曹先生,您又多了点什么,高在哪里?
[嘉宾王鲁湘]答: 成为本年度的“知道分子”老实说我也感到意外,我现在还不能确切的知道“知道分子”和“知识分子”有什么区别。但是从5位候选人来看,好像都是与传媒特别是电视传媒关系比较深的人。这些人过去都不是电视人,而是从事写作的人。但是近年来他们却频频在电视平面上露面说话,成为公众较为熟悉的人。我想我最终获得这个称号还是因为我的双重身份,有人说我是一个电视文化人或者是文化电视人。显然这是对我的身份的一个区分,它既不同于用笔和纸写作的知识分子,也不同于大家在电视上习惯于看到的娱乐明星。我有时候把自己称作脑力加口力劳动者。我以前做电视节目主要是策划、撰稿,也作过编导。但是《纵横中国》迫使我浮到前台,而且下不了台了。大家发现我说话还有一定的内容,还有激情。认为这样的口力劳动者在今天的中国电视语境中不是多了,而是少了。我只好把这个角色继续扮演下去,并希望扮演的越来越好。我的同事杨先生和曹先生比我高明多了,他们对当下世界的了解和精辟的见解常常让我折服,他们主持电视节目的经验远比我丰富,我真的还应该好好向他们学习。
[嘉宾杨锦麟]结束语:很难忘的一个半小时过去了,如果不是明天要赶大早的话,还可以继续谈下去,我希望还有机会和东方网的网友们进行对话和沟通,这是我第二次在网上和网友对话,第一次是在凤凰网。东方网之夜让我难忘,谢谢大家的参与,谢谢大家对凤凰卫视所有节目的支持,希望能有更多的上海的观众可以看到凤凰卫视的节目。再见,祝福你们!
[嘉宾王鲁湘]结束语:我借用一句广告词来作为我第一次上网聊天的结束语:“东方有多远,东方告诉你”,向上海的网友们道一声“晚安”!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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