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交车上谁为老人让个座?
编辑同志:
    如今的老年人乘坐公交车,最担心的问题是怕挤,怕没有座位。站又站不动,主动请人让座又怕遭人白眼。前者有时受到客观条件的限制不可必免,而后者却完全可以因人的素质高低,司乘人员的引导与否而有所不同。我乘车时曾几次碰到中青年人跟我这个老人抢座位的事件,心里很不愉快。
    现在大部分公交车上都安装了录音报站设备,时不时还会有某种产品的广告语,但我很少听见它们提醒乘客照顾老年人的声音。这是一种疏忽,还是本身就缺乏这种思想?
    希望有关方面能切实从细处为我们老年乘客着想,加强对工作人员敬老助老意识的教育。
网友 陈君

记者随访: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此乃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在上海城市日趋老龄化的今天,关心爱护老年人的风气正逐渐形成,但也仍存在许多不尽人意之处。接到陈老先生的投诉后,记者特地在一些公交车上进行了暗访,发现陈老先生说的情况的确存在。

    开往龙华方向的公交104路从铁路上海站发车,因而外地乘客较多,他们的行李往往占据了过道,上下班高峰段,一些老年乘客站立都有困难,但很少有年轻乘客主动为老年人让位子,有时售票员会主动叫几声:“有谁照顾一下老年人?”回答除了沉默,还是沉默。

    在其他一些线路的公交车中,也有此种情况存在。有的年轻人坐在专为老、弱、病、残、孕及怀抱婴幼儿的乘客特设的专座上,见到老年人上车,就立即装作打瞌睡,有的则一直眼望窗外,任凭老人颤颤巍巍地站在一旁。

    前不久,49路公交车华山路站上来两位撑拐杖的老人,驾驶员见状马上大声请乘客为老人让位子,但无人响应,后来还是售票员硬是请照顾座的中年女子站起来让老人坐下。对方一直嘀咕自己拎的东西很重,言外之意,有比她更轻松的乘客为何不让座?

    总的来说,公交车中有人售票车要比无人售票车在这方面做得好一些,在有些特殊情况下,司乘人员还可以按实际情况灵活处理。而无人售票车上只有驾驶员一人,又要驾驶,又要监督投票,忙时显然不可能顾及其他,这使车厢上挂着的《上海市公共汽车与电车乘坐规则》中主动照顾老年乘客的规定显得苍白无力。

    看来,在市民素质参差不齐的状况下,司乘人员的说服工作就显得相当重要,而且因为站在道德天平的正方,他们的行为容易得到大家的认可,这也许就是老年人对通过公交工作人员的努力,改善乘车环境寄予厚望的原因所在。

新民晚报记者 高晨
2001年10月31日
“中国贵妃”让“黄牛”赚了一把
编辑同志:
    第三届中国上海国际艺术节即将拉开帷幕。从媒体宣传来看,这次艺术节规模宏大,节目精彩。我们特别想看《中国贵妃》,可是,在距离该剧上演还有一星期左右的时候,各定票点票源均已告售磬。然而,在大剧院门口却有不少“黄牛”向我们兜售“黑市票”,价格暴涨,有的票子在原价基础上每张价格几乎翻了一番。据说,他们手中的票子还为数不少。
     “黄牛”的行为如此猖獗,与艺术节的气氛似乎格格不入,有关部门是否该引起重视。
网友 芳菲 君军

记者随访:

    接到网友投诉后,记者以普通观众的身份在10月29日18点左右前往大剧院购买《中国贵妃》票子,售票处工作人员说已售完,经再三请求,她在电脑上查后说只有1000元一张的票子。

    由于票价过高,记者正犹豫时,走来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说他有票子,并把记者引到10米开外处,那里还有2个男子。记者问怎么个卖法,先前的那位说:“票子老难买的,因为认识熟人,我们是一个月前就预定了团体票。侬要给侬位子好点,100块卖200块,最实惠啦!”记者再问其它票价的票子如何卖,他说200、300、400、500、1000元的涨150元一张。当记者要两张100元的票子时,他马上把旁边的一位男子叫过来,那男子叫记者登记姓名、联系电话(那人也留下手机号码和姓名给记者),并告之明天到这里来取票,记者说没时间,请他们把票送过来。他们3人合计了一下,欣然同意。

    10月30日中午,记者接到电话请到大剧院门口取票,记者反问不是说好送票上门吗?经过一番讨价还价后,“黄牛”终于答应送票上门,但送到后却荒唐地提出要给车费10元,说是老板不给他车费的。

    现在“黄牛”贩票,不象以前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他们不仅有现代通信工具——手机、BP机等,而且人员分工明确,前方有人具体接洽,“老板”幕后操作。

    拿到票子后,记者拨通大剧院票务中心电话询问《中国贵妃》具体售票情况时,被告之2个星期前开始售票,用现金和支票都可以购票,数量不限。后来,记者又把网友来信和调查情况向大剧院办公室作了反映,接听电话的人听后大吃一惊,她表示会将情况反映上去。

东方直通车 葛玉梅 夏杰
2001年10月31日







2000年往日回顾    
       





记者随访
总队长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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