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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纵旅途过后我转身回家
2007年6月8日 10:25
来源:都市女报 选稿:谢婧
  初恋失败后,我一直不能长久地爱一个女人,毕竟,那是我刻骨铭心的七年。

  后来的爱情,每次开始时都热烈而缠绵。我真心而浪漫地爱那个女子,可是当那个女子全心地爱我,眼里只有我,在生活或感情上开始依赖我时,我就想逃离,当我发现我爱的女人都不是我最初爱过的那个女人时,我就会觉得那是一种负累、一份不再鲜活的爱情而已,所以,我只能选择离开。

  我打包收拾好自己的爱和回忆,在情路
上重新上路。我不管那个女人的伤心和泪水,我觉得那是该她自己打包扔掉的垃圾情感,已和我没有关系,属于我的东西,我自己已带走。

  久了,结束的爱情连回忆也没剩下,那个曾经对我重要的女人,在我的心里只剩下个名字符号而已。我们曾经认识,现在是不再联系的陌路人,仅此而已。但我的生活因此留下了一个习惯,那就是结束一段感情,我就会搬家,换手机号码,我不想再有那些藕断丝连的纠缠。这样多年,我终觉有些累了,这种不断用新爱情来满足自己快乐的生活,令我厌倦。

  留在身边最久的这个女孩月并不漂亮,但我喜欢她的聪明。月从来不问我的过去,也不问我的未来。月说,你是我的第一次爱情。月爱我,女人对她们的第一次都是那么的刻骨,所以月温柔地待我。我想,男人又何尝不是,正如我对那个最初的女子。我觉得同月交往有一种同别的女人在一起从未有过的安全感。我越发贪恋这种舒适的感觉。

  月有了我的孩子,月以为,我会不要。月知道,我是那种在感情上特怕麻烦的男人,如果让我觉得思想有负担,我会什么都不要地离开,就像从前,一次次。而月爱我,也爱她身体里那个不断变化、不断给她惊喜的小生命。她想要孩子,所以,她选择了离开。

  月的离开,让我觉得难过。我以前最讨厌的回忆,现在出现在屋子里的角角落落,随手触摸的每一个地方,都有她的气息,她的香味。

  我开始想念月。

  于是,我不费周折就找到了她。一个人若是不爱另一个人,即使她住在他隔壁,也似天涯海角;而他若爱她,真心在乎她,就算她在海角天涯,他也会找到她。我发觉婚姻就似一味药,它似乎可以治愈我对爱情的空虚。

  是的,再后来,婚姻终于给了我心的平静。

  很长的时间,生活像一朵插在瓶中的花,兀自开放,芳香四溢。

  孩子的来临,令我们惊喜而又忙乱。但,最初的新奇感消失后,我开始讨厌孩子无休止的哭闹,讨厌月没有光泽的脸和黑眼圈,也讨厌她不停地对我发号施令。

  月聪明地认为父亲的这个身份会让我成熟而有责任,也许,对大数男人都是这样,可是,我不是。她没想到这反而成了我最沉重的思想包袱,我恐惧于月的改变,也恐惧于这样的婚姻。是的,我不是个男人,至少,不是个负责任的男人。

  我以为婚姻可以治愈我的病,却发现婚姻让我感到更加寂寞。

  我又想起那段一直都没有忘记,可是已不再提起的初恋。我曾用七年的时间去爱一个女孩,两年暗恋,一年牵手,然后用四年的时间去忘记她。

  我以为我可以做到再面对她时的心如止水,所以,我去见她。可是,物是人非,她已不再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她了,她面容枯槁,神色黯淡,瘦得已看不出任何的美。我才知道,她过得很不好。她爱的那个男人根本不拿她当回事儿。我哭了,一个大男人,就那么在女人面前暗自垂泪,那种绝望就好像看见一件自己喜欢的东西在眼前摔碎,永远失去了。她也哭,她说,如果当初你的爱再坚持些,再积极些,也许我会选择你,而我的人生也不会是现在这样。可是现在我知道,我这辈子都不会再有爱情了。

  我知道,我和她的爱已没有可能,从向她表白开始就已经注定。那以后,我便一直生活在痛苦与懊恼之中,我觉得当初是我付出得不够,又离开得太早,是我失去了爱的机会。痛到后来就麻木了,只有新的爱情才能给我活力,给我为之认真努力的机会。

  我的心又回到从前那种居无定所的状态,我开始有了种种晚归的借口,开始再次迷恋那诱惑我的爱情。我开始网恋,同时和两个女子交往。

  于是,有了出差的谎言。

  月,那个聪明的女人,她是清楚的,即使她不问,她也是能洞悉我的心的。我还是她的风筝,飞得再远,还是会回到她的身边,也只有她,才是那个可以和我坐在摇椅上一起慢慢变老的人。

  我还是决定去福建见那个让我心动的网上恋人。恰逢雨季,遇到洪水淹没了铁轨,火车在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停了两天,方便面最贵时卖到了20元一包,我和一个旅途中刚刚认识的女子分着吃。眼神暧昧悠长,下车后我们一起结伴去旅行。晚上在旅馆的房间,我不停在要她,我是那样迷恋她那年轻的像花朵一样的身体,我觉得自己好爱她。

  我问那个女子,愿意和我一起去我生活着的城市生活吗?她摇头。

  分手时,她的唇长久地吻着我的唇,像蝴蝶贪恋着花朵。没有留下电话号码,也没有留下名字。我想如果火车一直停着不开,或许我会和那个女子有一份天长地久的爱情,可是我们的爱情只是旅途中,因为一段相同的路线,结伴走过的一段路,到了该分开的时候,自然得挥手说再见。而且就算我真的爱她,我也不能给她任何承诺。我已经是个精神自由而婚姻不自由的男人了,那一刻,我终于明白,所谓激情,其实从来都不是一件地久天长的事。

  我好像忘了此行的目的,一个人在那个古朴的小城安静地停留了几天,觉得心忽然干净了。没有去见那个一直等我的女人,我买了返程车票,忽然,急着想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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