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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少轻狂错失今生情缘
2007年6月10日 11:07
来源:申江服务导报 选稿:谢婧

  如果当时,她拉住我,我也许就不走了
  如果当时,我不意气用事
  也许早已有子绕膝了。
  
  口述者:木晨,男,36岁,客户总监
  
  一大早就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天,一直灰蒙蒙的。木晨却带着一脸滋润的笑意走过来,很难明白,像这样的人有什么苦楚可诉说吗?也许那句经典的广告词也同样适合男人吧——悲伤
的时候微笑,高兴的时候流泪,投入的时候不顾一切。
  
  相遇我的张皇你的美
  
  我和小Z的感情从1994年一直到2002年,这5年里我们没有再联系过。虽然我们都是江浙人,但却相识在海南。1993年底我22岁,正是我最叛逆的年代,逆着父母的意愿只身来到海南,有点离家出走的意思,每天花5块钱住在海口公园附近的一个小旅馆里。1994年春节前高烧不退,是被一个同旅馆的兄弟背去了一家中医诊所。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她,这家诊所就是小Z开的,当时我们身无分文,她对我的朋友说:“让他先治吧,你出去筹钱好了。”在利益充斥的年代和地方,我当时真的很感动。第一眼,就记住了她,那么有气质、那么有修养,那么漂亮。


  半年后,我在海南电视台的一档类似于“求医问药”之类的节目组上班,为了报答她当年的恩义,当然内心深处也有隐隐想再见的欲望,我以非常非常低的价格为她的诊所做了一档40分钟的专访。这就是我们的第二次碰面。

  第三次相遇是偶然,记得是一家叫“北国之春”的夜总会开幕,我去现场当主持,而她则是受邀嘉宾。活动进行到一半时,有个服务生说:“某某桌的小姐让你过去一下。”我心里正纳闷,过去后才发现是她,小Z把我介绍给身边的导演、书画家们,并且主动和我互相留了传呼机号码。这下,我们总算建立起了实际意义上的联系。

  (木晨娓娓道来,每一个细节仿佛都发生在昨天。也许,这些往事早已在心里百转千回,他沉浸在其中,已久。)

  相爱为你做做饭的日子
  
  第二天,是个细雨绵绵的日子,我一个人走在秀英大道上,突然就决定找个电话打给她,那个场景我一生都不会忘记。一切都是这么顺理成章,仿佛就是一场上天的安排,我们次日便在海口公园见面了。我很直接地对她说:“我们谈恋爱吧。”她竟然也很爽快地答应了。我们在海边相拥着,竟然忘了一切,她一转身,发现包不见了,什么东西都丢了,我记得特别清楚。

  从此,我们便开始过起了“小日子”,这是最甜蜜的时间。每天下班后,我到她的诊所接她,然后回到她的住处,一起做饭吃饭,九十点钟时我会离开。她是这么理性而正派的女人,我一直都很尊重她。

  后来,小Z的母亲也来了海南,她是个很善良的老太太,也特别疼我。小Z不会喝酒,我就和她妈妈两人对饮,她母亲知道我爱吃海鲜,每回都会买一对回来煮。偶尔她在厨房里做饭,我就在客厅里帮她妈妈洗头,相处得这么融洽。

  (但是,故事总有转折,否则木晨也不会来口述实录了,我等待着他说出所谓的“高潮”,心里隐隐担忧。)
  
  相离在沉默中天各一方
  
  平时,我去小Z家前总是先打个电话通知。这一次没有打,一敲门,她问谁啊?我有点开玩笑地没有回答。她突然以一种和平时很不一样的语调说道:“哎呀,你个坏蛋,怎么现在才来。”

  一开门,她当场就愣了,我到屋里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她的妈妈也在,感觉气氛很尴尬。至于那个真正等待的人是谁,我没有问过,她也没有解释过,一直到很多年之后,我才从旁人那里得知,那不过是她当兵时的一个关系很好的老战友,但两人没有恋爱关系。半个月之后,我们平静地分手,我没说理由,她也没问。

  分开之后,我的整个心都空了,对于海南也没有任何的留恋了。当时,正好西北某省正在招记者,580人应聘,只取9人。我得到了这份工作,匆匆离开了海南,这一年是1998。

  (木晨在西北一呆就是4年,我问他们之间还有联系吗?回答是完全没有。我觉得诧异,他说:“也许因为我们都很理智。”是真的吗?)

  相守?终敌不过命运捉弄
  
  2002年10月我回到家里,妈妈问我:“有女朋友了吗?”我回答没有。妈妈说出了个多年的“秘密”———这么多来,小Z几乎每周都要给我的父母挂个电话,问候两位老人的同时,还会追问我现在哪里?妈妈说,这样的姑娘,是不是应该再在一起。

  我当时犹豫了一下,就给她打了个电话,电话里她说她母亲为我们分手的事情很闷闷不乐,其实我知道,她应该也对我有不舍吧。多年来的坚强,只因为那一个电话,我的心就一下子软了。我决定和她复合,对于过去的事绝口不提,我想这一次我们应该绑在一起一辈子了吧。这时的小Z也已经离开了海南,在江南的一家医院工作,离她家不远。我决定,先去接她,然后直接上她们家定亲。

  父母为我准备登门礼,虽是匆匆也是精心,父亲拿出了珍藏多年的好久依示支持,我就这样带着一腔热忱上路了。和她见面后,我才发现,这么多年的分离并没有使我们产生间隙。她告诉我,她现在在北京中医院进修,我忘了是硕士还是博士。当时,我内心的自卑又一次被触发了,她是这么一个出色的女人,而我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职员。现在想来,最初的分开,也许也是因为我所谓的大男子主义的悲哀吧。

  在一起回她家路上的长途车上,她的呼机响了,小Z看了看,又扔回了包里,并没有用手机回电。我就起了疑心,问她是谁,她不回答。我火一上来,就抢过呼机,上面的留言是:“亲爱的琳,希望今年的中秋能和你一起在北京赏月。”问她是谁,她回答说是北京一起进修的同学,追她很久,但是没什么的。我当时就泄了气,虽然仍然陪她回家,但实际上心里已经打定主意,住一晚就走。

  到了他家,她家的亲戚简直是十里相迎,还没进村就把我们手中的行李都接了过去。因为当地的规矩,新女婿上门,第一天她母亲家的人都要到场。她爸爸买了好多菜,亲自下厨,而她的母亲则开了一瓶多年前的好酒,整整摆了两海桌的酒席。虽然事前我答应不喝白酒,但是事到如今,我已经不管不顾了。结果,那晚醉了,对着她家长辈的面,我将多年前的气恼和这一次的遭遇说了个尽。说完后就躺倒在她父母让出的主卧室的床上,她坐在床边的椅子上安慰我,我却什么也听不进去了。

  第二天一早,我没有洗漱就准备出门,她本来以为我昨晚说的是酒话,没想到我会当真。小Z最后很无奈地说:“就算要走,也呆满3天吧,今天所有的亲戚都要来,就算给我个面子。”我当时年轻气盛,怎么会考虑到她的处境。她见拦我不住,也只好叫哥哥送我一程,还没出村口,就看见她父亲推着一车的菜走来。我以事先商量好的借口说是单位有急事让我立即回去。我看到他父亲的无奈溢于言表,他说:“好吧好吧。”失望已极。

  之后,我们又联络过几次,渐渐便断了联系。多年之后的今天,仍然孑然一身的我,再也没有开始一段恋情,觉得自己很难再爱上谁了,只好以玩游戏、养鹦鹉打发时间。

  这么多年了,我心里一直对她们一家人有愧意,他们是这么善良,我却一次次做着让他们伤心尴尬的事情,我今天过来就是为了向她父母致歉,这么多年我在心里都会祝她的父母一生平安。她是这么矜持的一个女人,只是不善于处理感情的事而已。如果当时,她拉住我,我也许就不走了。如果当时,我不意气用事,也许早已有子绕膝了。

  (看着对面这么男人的木晨渐渐流露出悲伤,心里真的祝福他,希望女主角能看到他的悔恨,无论结局如何,毕竟这是今世难了的一份情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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