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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缠绵时候她为老公哭泣
2007年7月2日 17:04
来源:华商网 选稿:吴晨
  没遇见徐桑之前,我觉得自己一直活得不太开心。在海口这个休闲的城市里,我拿着大学文凭却找不到满意的工作,跑了几年保险业务,业绩平平,薪水不高,连请别人吃顿饭都要节衣缩食好一阵子。我的性格也变得越来越低调和自卑,直到28岁那年,我甚至没有谈过一场象样的恋爱。

  被她的华丽光环吸引住了

  2006年秋天的一个傍晚,在朋友的饭局上,我
认识了徐桑。那晚,她刚从烟台赶来,朋友以地主之谊宴请了她。一桌人,除了我,其他的都是山东人。他们说老家话的时候,我就在一旁闷着头吃东西。徐桑坐在我的对面,说话的间隙,她时不时扫我一眼。我一直不敢正视她,因为从看到她第一眼起,我就被她身上笼罩的华丽光环镇住了。

  那是一个高挑雅致的女人,皮肤很好,白皙细长的手指,连拿筷子端酒杯的动作都优雅别致。我看不出她的年龄。轮到我敬她酒时,朋友向她介绍我。听说我姓沈,又是安徽人,她惊讶得放下手中的杯子,直直地看我好一阵子,笑着说:“怎么和我老公同姓又同乡,你不会是他派来跟踪我的吧。”我慌张地解释:“没有,不是,我来海南都好几年了……”满桌人都笑了起来,她更是笑得倒在椅背上。我的脸一下红到了脖根。

  聚会结束时,大家纷纷散去,徐桑走向我,说:“你住哪?要不搭我的车一起走吧!”

  那是一辆银色的赛拉图。她要我坐在副驾驶位上,很温和地对我说:“刚才我是逗你的,你不介意吧。”我渐渐放松下来,好奇地问她:“你老公和我是同姓又是同乡?”她笑:“是啊,好巧!不过,他……”我哦了一声,以为接下来她会说什么,谁想到,她就此打住,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暗淡下来。

  临下车时,她要了我的电话。她低着头把我的号码存在她的手机里,从她蓬松的卷发下,露出白皙的颈项,我心里突然地动了一下,有种很奇妙的感觉一闪而过。

  在我的爱情里她为别人哭泣

  那晚和徐桑分别后,我做什么都有些心不在焉。每听见手机响,我就会紧张。连我自己都想不明白,一个一面之交的有夫之妇,会让我的心理产生这般微妙的变化。

  后来,我从朋友那里得知了关于徐桑的一些事情。徐桑是山东烟台人,她老公,几年前靠做贸易起家,如今在烟台,已是年轻有为的商界人物。他们结婚还不到一年。徐桑这次来海南并非度假游玩,而是离家出走。我问为什么。朋友摇摇头,叹口气说,像他们这样的家庭,不愁没钱花,还能为什么?无非是她发现了老公外遇的蛛丝马迹。

  我惊讶不已。怎么也没想到,像徐桑这样的女人,也会被爱情背叛。这样想着,心里油然而生一种怜爱的感觉,很替她不值。

  有天晚上,我刚从外面回来,就接到徐桑的电话,她说,她和几个朋友在海甸岛的天上人间,如果我没事的话,过去介绍几个朋友给我认识一下。

  放下电话,我想也没想,搭了个摩的就过去了。去了,才发现只有我一个男的。她的几位女友,在昏黄的灯光下,肆无忌惮地打量着我。徐桑却很认真地给她们介绍,说我是做保险业务的,以后买保险一定要找我。可我根本不想通过徐桑拉什么业务,我连名片都没拿,只是端杯酒静静地坐在徐桑身边。她散落的长发,不时飘来一阵幽幽的清香,加上喝了点酒,我有种沉醉的感觉。

  天已经很晚了,酒吧的节目进入尾声,有些客人开始上台点歌唱。徐桑和几位女友怂恿我也上去唱一首,推辞不下,我便点了那首我最喜欢的《秋天不再来》,“初秋的天,冰冷的夜,回忆慢慢袭来,真心的爱就像落叶,为何却要分开……”,唱到这时,徐桑也走上台来,和我一起合唱。她的声音很低,像午夜的轻吟,却字字句句饱含感情,在唱到“想为你披件外衣,天凉要爱惜自己,没有人比我更疼你”时,我看见她的眼睛里,有晶莹的东西在旋转的灯光中不断闪烁。

  那天晚上回来,已经是夜里两点多钟,徐桑送我,路上一直无语。到了楼下,我说,谢谢,我走了。然而我的身体却没有动,她也静默着。有那么几分钟后,我刚想打开车门,却听见徐桑说,你可以抱抱我吗?像是天籁之音。我拥住她瘦削的肩,我们开始接吻,持久的缠绵。那一刻,真希望时间可以永远停下来。

  临分别时,我好想问她,我们什么时候还能见面。可我却看见,她坐在那里,已是满脸泪水。我不再说什么,下车,关好车门。突然有种钻心的痛楚。

  是的,我不可抑制地迷恋上了这个已婚女人,而她却在我的缠绵里为另一个男人伤心哭泣。我不敢多和她说一句话,给她主动打一个电话。我们的世界,距离太遥远。在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一直在期待和不安中度过。但却没有徐桑的消息。

  贫穷的爱情并不低廉

  有天晚上,我正在打电脑,突然接到徐桑的电话,她说她就在我楼下。我匆忙下楼,却看见,她趴在方向盘上,一身酒味。我扶她上楼,把她放在床上,她的脸红扑扑的,睡着的样子很可爱。我用湿毛巾为她敷脸时,她半醉半醒地用手臂揽住了我的脖子,我就势倒在她怀里,抱住她那温暖成熟的身体……

  第二天一早,我醒来时,徐桑不见了。我打她的手机,关机。我找不到她,却又无能为力。她的手机一直持续关机状态。我像被长久地隔离在另一个世界里,直到半个月后,徐桑出现在我面前。

  她告诉我,她回了趟烟台。她想和他离婚。在出走的这段时间里,她一直在挣扎,在等待他的忏悔,可当她回到烟台时,他却依然和那个女人打得火热。

  徐桑告诉我这一切的时候,眼里一直噙着泪水。末了,她用手抚我的脸,问我:“你想我吗?”我心里很难受,可我无法欺骗自己的感情,只是紧紧地将她拥在怀里。

  那段时间,我和徐桑每天几乎都会见面,我们一起去网吧上网,打游戏,去下面钓鱼、泡温泉。有时,我带她参加朋友的聚会,很多朋友见了她都很吃惊,羡慕我找了一个气质脱俗的漂亮女友。

  但每次和她在一起,我都免不了要为自己的寒酸愧疚难过。我不想花她的钱,尽管她出手大方,又一直住在四星级酒店里。但我的自尊受不了。我邀她来我住的小屋,请她吃大排挡。知道她最爱吃烤鸡翅,哪怕是半夜,我也跑去路边买给她。然后看着她坐在床上把它们消灭掉。有时她会突然问我,你不吃吗?我摇摇头。但等她实在吃不下时,我就会接过来,连骨头都啃得很干净。徐桑可能会觉得我寒酸。可以我的经济能力,我只能做到这样。

  可这些并不影响我和徐桑的感情,看得出,她和我在一起很开心,有一次,她甚至对我说:“这是我最幸福的时光。”她的话给了我很大的信心,我想如果她可以再等我两年,我一定会尽最大努力改变经济现状,和她结婚。

  我那位朋友,也就是徐桑的老乡,有几次动员我找徐桑,投资做些事,这样可能会加速我的成功,有资本和她结婚。我也动摇过,可我始终开不了口,我不想让徐桑觉得我和她的感情里有功利的成分,保持这份感情的真实和纯洁,比什么都重要。

  她带走了我最后一线光明

  日子就这样在快乐和贫困的交织中度过。2007年春节即临,我想邀请徐桑和我一起回安徽老家,把她介绍给我的家人,我要对她负责。尽管我一贫如洗,可我的爱情并不低廉。

  可我邀请的话还没说出口,有天晚上,徐桑来找我,一进屋,就兴冲冲地对我说,我要回烟台了!我说,什么?她告诉我,她老公已和那个女人断绝来往,并且向她父母认了错,请求她的归来。她抓住我的手说,沈,我知道,他终究是离不开我的!看着她像小女孩般,在我眼前欢喜雀跃。我懵了。

  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感到海南的冬天是那么寒冷,那也是我和她在一起的最后一夜。我的心一直在哭泣。我不知该如何才能挽留她,如果可以,哪怕拿出我的心,我也愿意。可是,我无法阻止她追求幸福的脚步。我的爱情,不过是她婚姻里短暂的“出走”,而她爱的始终不是我。

  我背着她吃了几片安眠药,躺在她身边睡去,清醒的那一刻,我痛苦地希望能和她一起睡着永不醒来。可第二天我清醒时,已是傍晚时分,周围漆黑一片。她走了,也带走了我世界里最后的一线光明。

  我又重新回到了半年前那种平淡无奇的生活。生活的压力让我无法停下歇息的脚步,有时,我觉得自己已经忘了她,只是像个陀螺一样在不停地转。可每当我听见《秋天不再来》那伤感的旋律,我就会禁不住泪水纵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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