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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失去纯洁
2007年7月11日 10:16
来源:人民网生活频道 选稿:谢婧

  在这次旅行前,我就有种危险的感觉。关于爱情。
  
  三月,是一个踏青的好季节。我,徐适谦,杜航之与他的新婚妻子林冷梅决定一起休假结伴去旅游。
  
  林冷梅是个纯粹的女人,柔弱娇媚,一副惹人怜爱的小样儿。真的,她是那种典型的,能激发男人保护欲、令男人更具有阳刚之气的女人。瞧她那双眼睛,很摄人心魄。她使人想到波斯猫。
  
  适谦曾对我
说,航之小子艳福不浅,娶了个天生的尤物。我笑曰,你后悔结婚了?他说,没有。娶这种女人真他妈的累,航之整天提心吊胆看宝似地看着,说不定哪天还是飞了。你没见航之结婚前意气奋发、风流倜傥的样儿,现在呢,患得患失的,这叫打江山难,守江山更难。咱一介平凡书生哪敢搅这祸水。何况,你素质高尚,风度优雅,她哪能跟你比!
  
  他夸张说着,并在我的脸颊上轻轻揪一下。
  
  我明知道他是故意讨好我,心里仍是很开心且笑容立即漾在脸上。当你深爱一个人时,这个人很容易令你开心。
  
  我和适谦曾一起走过青春,走过生命中最苦涩的季节。结婚后,我们以诚相待,默默地为对方改变自己。现在,而立之年的他,成熟、稳重,有很帅气的外型。
  
  但愿这次旅行中,林冷梅能成为检验我们爱情的试金石。
  
  刚开始,大家都彬彬有礼,后来彼此都熟悉了,适谦与冷梅公然嘻笑逗骂,我并没在意,却发现航之眼中有受伤的表情,我觉得挺尴尬的。回房间后,我提醒适谦,注意分寸,航之已经不高兴了。适谦不以为然地说,是你不高兴吧!
  
  他说话的语气令我很陌生。我不吭气。
  
  他从我背后揽住我的腰,在我耳边说,生气啦,别这样小家子气,你的自信与风度呢?
  
  适谦亲吻我的耳廓、颈项。忽然间,我觉得他的爱抚缺乏真情,有敷衍的嫌疑。
  
  后来,我目睹着他情感的游移。他的目光不知不觉地追随着她并且时常与她打情骂俏。尽管我知道他已经在克制自己,心依旧痛。就这样,我的自信在白天摧毁,伤口在夜晚长合,象月圆月缺一样地规律。
  
  我越是爱他,想要依顺他,越落入一种失重地状况,我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我安慰自己,这仅是爱情与激情的短暂竞争,一切都会过去的。
  
  晚餐后,我们回各自的房间休息。洗完澡,他穿戴整齐,迫不及待地说,喊上他们俩,一起去泡吧。
  
  我的眼泪落了下来。
  
  “不去就不去,好好的哭什么?”他满脸写着不耐烦。
  
  “你就不肯多停片刻,我俩单独相处的时光终于让你厌倦了吗?那些并肩而坐,彼此打趣戏谑的日子将一去不返了吗?”我望着他英俊的脸庞,泪水涟涟地说。
  
  “你非得用烦人的唠唠叨叨浪费这分分秒秒吗?庸人自扰!”
  
  “停止这徒劳的争执吧,你知道我为什么落泪,我也知道你有另外的惦念,而没有多余的耐心与精力抚慰我的心情。你自己走吧,做你自己愿意做的事,别再自欺欺人了。”
  
  “我一个人有什么逛的!”适谦气呼呼把领带拉下,鞋一蹬,脱了衣服就上床睡觉。
  
  我真不知道,明天我该用什么样的微笑来维持我的风度。
  
  旅行终于快结束了。感谢上帝,我并没有发现他俩有什么越轨的行为。
  
  早上七点,适谦说,他去买车票。我说我在宾馆等你。他犹豫了一下,就出去了。
  
  大约半小时后,我正在收拾东西。听到敲门声,打开门,地上有一封给我的留言。有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信上说:你立即去江堰宾馆314房,你先生在那里。

  独自走在异乡的街道上,我在想,我的爱人呢?泪水突然间就涌了出来。
  
  敲响314的房门,传来冷梅的声音:把干净衣服放在柜子上,锁上门就行了。
  
  她以为我是服务生。
  
  旋转门锁,心脏快跳出来了。我作深呼吸镇定了一下,勇敢地走了进去。
  
  床上,冷梅与适谦正纠缠在一起;地毯上,胸罩、内裤、袜子等衣物如天女散花般一地都是。可以想象得出他俩是如何急切而浪漫地展现自己地一切。
  
  我的拳头紧紧地握着,心痛苦的揪成一团。腿不听使唤地定在原地。咫尺之间,我竟丧失了前进的力量。隔着的是永恒距离。适谦惊恐而羞愧地爬起来,赤裸着的身体无所适从地站在地毯上。
  
  我为什么这样懦弱?为什么不上前给他两巴掌扭脸就走?事已至此,我还在期待什么?还想挽留住什么吗?
  
  时间里充满着痛苦和挣扎。只有泪水不断滴落。
  
  是的,我依然深深留恋着这个雾人。
  
  冷梅可怜巴巴地说:“凌姐,我并不想破破坏你们的家庭,我只想在他的怀里靠一靠,倾诉一下。我已渴望太久,很少有男人像他一样令我有安全感。”
  
  我冷笑着说:“对于这男人的妻子来说,令你有安全感的男人不再安全了。
  
  “他是个有责任归的男人,你放心,他决不会抛弃你的。因为我们做爱的时候,他总是很小心地不让我怀孕。”林冷梅缓缓地清晰地吐出每一个字。胜利的姿态秘密地传达给我。
  
  “你住口!”适谦很激动地对冷梅大吼。他对冷梅不顾事实夸大的说法很生气;似乎也看出了她的用心;冷梅又恢复了那可怜样的表情。
  
  “总是”。我也注意到了这个词儿。明知道她在故毒刺激我、打击我,她仍胜利了。
  
  我觉得整个被击垮了。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我喃喃自语地走了出去。
  
  “凌儿,等等我。”心已被掏空了。我要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象受伤的小鹿一样,找一个安全的地方静静地舔舐伤口。
  
  适谦追上来。
  
  “别靠近我!”我急切地冲他摇着双手。
  
  “你听我解释。她给我看她身上故伤,是航之打的,她大弱小了,我情不自禁地安慰她。”适谦想拉住我的手。
  
  我一个动地往后让,说:“你很善良。娶她吧,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保护这个藤一样缠着你的女人一辈子。”
  
  “别赌气,凌儿。”他走近我,深深地看着我。终于把我一把抱在怀里。
  
  他还可以依靠吗?我问自己。我用力推开他,他更紧地拥住我说:“真的对不起,原谅我。”我忍不住放声大哭。
  
  宣泄之后,心平和了许多。我从他的眼睛里知道,他已经从冷梅的诱惑里走出来了。但是,爱情已失去了原来的纯洁,如同一件精美的瓷器有了瑕疵,留着抑或是丢掉都有力不从心的感觉,我的命运就因此而改变吗?
  
  “分开一段时间吧。这对大家都公平些。让我们都静下心来,心平气和地理一理头绪,同伺自己究竟需要些什么,该放弃些什么,这份婚姻值不值得挽留;我无奈地说。“你说过只要忽略瑕疵,就是完美。”适谦急切地说,仿佛抓住了救命草。
  
  “是的,但现在我实在无法忽略。如果过一段时间,我仍耿耿于怀,或者这种瑕疵已由一条裂痕变为一个豁口,我会丢弃它,否则,总有一天它还全让自己受伤流血。”我坚定地说。
  
  然后,看见适谦眼中的痛苦与绝望。
  
  “也许时间会让伤口愈合。”我又补充了一句。只是为了安慰他。只是为了安慰他。
  
  于是,在很久的一段日子里,我们在宁静中等待,不再慌乱。
  
  每天晚上九时,他准时打电话给我。我不曾接过。
  
  终于有一天,我觉得当初的伤痛与愤怒在多年的感情面前是那样的不值得一提,这些天来,我觉得自己一刻也没有离开他,一直生活在他的气息里。
  
  我告诉自己,人的一生不可能永远都那么顺利、那么绚丽纷呈,总有些什么不愉快的、灰暗的杂质混入其中,这才是真实。是的,错误的确会改变一些什么,让我们迷失航向,但这并不意味着改变一生,也不意味着永远迷失。
  
  我终于忽略了那个曾经很在意的瑕疵。
  
  当期待已久的电话铃响起,我迅速地按下了接听键。
  
  “我想回家来。”他在电话的那一头低声说。
  
  “唔。”我竟激动得说不出话来。
  
  然后,他很快出现在我的面前,并俯下身对我喃喃絮语。他说他每晚都在我们家门口给我打电话,只为了在我答应后不给我反悔的机会。他又说他每天都强烈而急切地等待着回家。他还说他真的爱我……
  
  还是那嗓音,也还是那目光,一切、一切都如很久以前那样亲切而美好。一颗曾因痛苦而揪紧起被的心被话语熨平。
  
  终于明白,生命中最令你心痛的必定是你最在意的。我庆幸自己不曾用短暂、狭隘的自尊心去换取一辈于的幸福。
  
  以后,在面对痛苦时,我竭力保持宁静的心态,从不轻易取舍。我常常提醒自己,要用智慧的灯去导生活的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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