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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妻要吃"回头草"
2007年2月10日 1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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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倾诉人:周卫国,42岁,个体户
  
  精彩导读:前妻贪玩嗜赌,甚至玩出了婚外情的擦边球。周卫国劝她求她,始终唤不回她的心。好不容易走出离婚的阴霾,周卫国打算从头开始,也有了新的女友,可前妻又要回头,他该如何是好呢?(文中人物均为化名)记者印象:周卫国风尘仆仆地从蕲春赶到武汉来见记者。他外表朴实,眼睛微微浮肿,他是为了讲述一段和前
妻的故事。他拿出笔记本,上面记录着要讲述的大概经过,“昨夜睡不着,爬起来记录了这些……”婚离了,可是牵挂和祝福还没有断。他想通过这次倾诉,让彼此都好好生活。
  
  妻子贪玩不顾家
  
  我和良惠一起去了民政局,离婚手续突然出了点状况,她的身份证没带过来。我心里一喜,我说良惠,我们回家吧。她倒是急了,对工作人员说,“我打个的去拿,一下就回!”我的心再次凉透了,她那么急切地要离婚,这个家真那么不堪吗?
  
  当初我选择和良惠结婚,是因为介绍人说她够孝顺。娇气的姑娘我不要,我明白自己的条件,家里父母都是聋哑人,他们年纪大了,需要人照顾。我什么都不求,只求有个好女人,和我一道赡养他们到最后。
  
  于是我和良惠结婚了,她不漂亮,但是勤劳聪明,我喜欢她。结婚的时候,正是母亲尿毒症的晚期。母亲高兴我终于有了家,摸索着来到新房,摸了摸家具,又摸了摸新床,喜悦的眼泪不停地掉。让母亲高兴,功劳有良惠的一半。
  
  这些年来,父母都和我住一起,直到他们相继去世。我也明白良惠心里有不舒服的地方,她怪我有两个哥哥,但他们都不管,都是我在管父母。我只能劝慰她,也感激她,有她一路陪我孝顺父母,我也知足了。
  
  2003年末,我和良惠的工作都面临着下岗的危机,我抓住机会,在蕲春的市区开了间餐厅,生意不错。我很欣慰,即使下岗了,我也能给妻子和孩子安稳的生活环境。
  
  生活安稳了,良惠却迷上了打牌。应该说,在认识我之前,她就是爱玩的女人,喜欢跳舞打牌。婚后,在我的一再央求下,跳舞是有所收敛,但是打牌,她戒不了瘾。
  
  我要管生意,没有精力管女儿的学习,我说你没有别的任务,把孩子一日三餐管好就行了。她点头答应。可那天晚上,我从店里回家,家里冷火清烟的。我以为良惠肯定是带着孩子去别人家打牌了。想了想不对,出门一转,竟在小区门口看见了女儿,9岁的她已经在台阶上睡着了……我心里那个气啊,我把她抱回家,又内疚又难过。
  
  良惠回家后,我一脸怒气,“孩子那么小,万一出了事怎么办?”她满不在乎,“她终归不是回去了吗?”我气得说不出话来。
  
  打牌差点散了家
  
  从那时候起,我们就因为打牌这个事情吵架。我觉得累,作为一个男人,我要照顾生意,又要照顾孩子,良惠为什么就不能帮我分担一点呢?
  
  我不在乎她能挣多少钱,只想找个事情拴住她,让她不要没日没夜地迷恋麻将。那时候,孩子的成绩已经一落千丈,而每天叫良惠去打牌的牌友要来三四拨。
  
  良惠打牌的时候认识了个牌友阿凤,阿凤和她老公陆平常来我家吃饭,一来二去的,我们两家熟悉起来,良惠也总喜欢往他们家跑。
  
  我也开玩笑地对陆平说,我老婆和你们在一起的时间,比和我在一起的时间还长哦。这话有点酸,也不是没来由的。比如去打牌,我问良惠,“你为什么要搽口红,穿旗袍去?”她只笑不语,一扭腰,走了。
  
  我大概是很笨的男人,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不会相信外面的风言风语。
  
  一年后的某天,良惠突然很郁闷地告诉我,决定再不去阿凤家了,问她原因,她死都不说。我说不去也好,在家照顾孩子照顾生意多好。她脸一沉,不做声。
  
  那天我做生意好好的,邻居来传话,“你老婆在饭桌上和别人赌酒,又喝多了。”我放下生意就往回赶,担心她身体受不了。
  
  找到麻将馆,人都散了,我回家,门是紧锁的,钥匙打不开,我心一沉,晓得里面有人。我压着一口气,看着良惠从里面把门打开,站在她身后的,是陆平。
  
  所有的猜测和流言瞬间都闪在脑子里,血直往我脑门上冲。陆平尴尬地走了。我反复质问良惠,“你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任凭我百般猜疑,她还是矢口否认。
  
  第二天,阿凤和陆平一起来了我家。阿凤求我,“这次就放他们一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这句话里,究竟还有多少其他的含义,我不想问,也害怕知道。
  
  我原谅了良惠,但心里到底有了阴影。
  
  拉不回来的心
  
  我对良惠苦口婆心,“打牌差点打散了我们的家,你好好的在家看店,我进货,好不好?”那时候,我多希望和良惠就如同所有普通夫妻一样热热乎乎的,家里有饭有菜,两人往一个方向努力,平淡生活才是真啊。
  
  我甚至做了一件没有尊严的事情,扑通跪在了良惠面前,一连磕了十几个头,“算我求你,照顾女儿,照顾这个家,少去打牌,好吗?”她的反应,如今想起来都让人心冷。她只是看着我,什么话都没说,起身走了。
  
  良惠仍旧一意孤行,不仅爱打牌,她还提出了个理直气壮的要求,“帮我开家麻将馆。”当时,我准备另开餐厅分店,而她提出的要求让我哭笑不得,她说,“我又可以玩,又可以赚钱,一举两得。”
  
  我是为了拴住她,才勉强同意了。她要打牌,至少在我眼皮底下打。
  
  不久,我得知良惠在放高息钱。麻将馆里都是三教九流的人,女儿就在里面写作业,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这些“流打鬼”里,有个司机小张,良惠利用他的车,回了几次娘家。她的家乡在农村,看见有小车送她回,她的脸面自然有光。
  
  我怀疑她和小张关系不一般,特意去查了她的电话单,果然,半夜12点,他们还在通话。我把单子给良惠看,我还没发脾气,她先怄了气。“我过得累!”我奇怪,“那你要怎样的生活?”
  
  “我不想上班,每天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没有人管我!”“对不起,这样的日子,我提供不了!”我是真的恼了。
  
  良惠说她压抑,说她不快乐,她提出了离婚。她说的话真让人寒心啊,“我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不要,只要离婚!”“你不同意?不同意我就起诉!”十几年的夫妻啊,她说要起诉我!?我含着眼泪,答应了。
  
  最后,我问了句,那孩子呢?我想以孩子来留她。她答得爽快,“我自己都顾不了,还管她?”
  

  好,话都说到这个份上,那就离吧。
  
  终于开始新生活
  
  我们去离婚,我是扶着她的肩膀去的,她是挽着我的胳膊走的。她说要去打工,我硬是把五百块钱塞给她,让她路上吃点好的。只要她回来找我,我随时可以把房子给她。
  
  她走了,走得轻松洒脱,我痛心地回家了,抬眼看天,天都是灰的。
  
  外面有种传闻,说良惠早就认识了别的男人,他们说好了,都离了,然后走在一起。现在那男人大概变了卦,良惠有点后悔。
  
  我不知道传闻是不是真的,只是在离婚一周后,我接到了她的短信:我大概永远找不到幸福了,因为我曾经不懂得珍惜。
  
  几个月后,良惠回来了一次,把我高兴坏了。她回来没安心住几天,又去了舞厅,一连三天彻夜不归,我的心,又被她伤害了。这个家,始终留不住她,没过几天,她又闹着要打工,走了。
  
  我联系不上她,她一会在上海一会在深圳,偶尔才打个电话回来问问女儿。我难过了很久,才能重振旗鼓,回到店里照顾生意。
  
  对于良惠这个人,我无能为力了,能做的努力,我一一试过。就算是为了孩子,我也不能从此沉沦,女儿安慰我,“爸爸,你该有你自己的生活了。”她越懂事,我越心疼。
  
  朋友给我介绍了个老实的女人瑾,她比良惠年纪大,看起来也显老,并且还带着个儿子。朋友们都笑我,说老周啊,你怎么越找越丑了?我笑笑,他们不明白,我要的是过日子的女人。
  
  瑾能干朴实,我的袜子破了,她帮我补;我回来,她做了饭等我。这就够了,这些是良惠从来没有给过我的踏实。
  
  我给瑾买了几百块的衣服,她感激得双眼泪汪汪,她担心地问我,我有孩子呢,你介意吗?我说我不介意,这不是吗,我们都有双手,什么生活不是自己创造的?
  
  瑾感动地哭了,她说自己太幸运了,这么平凡,却遇上我。最后,她担心地问,如果良惠来找你,你会不会和她复婚呢?
  
  我们都要过得好
  
  瑾的担心,让我很不安,既然我选择了她,就要对她负责。在我决定和她订婚以前,我要告诉所有的人,良惠和我,再没有可能了。
  
  我买了腊鱼腊肉,带着几百块钱,去了良惠的老家,做最后的道别。她家里穷,父母年纪都大了,我把钱硬塞在老人手里,还没开口,泪就先掉,“对不住你们了,我以后再没有机会孝敬你们了……”我摸着老人花白的头发,良惠的母亲老泪纵横。老人不让我走,他们哭着说,一定要我和良惠复婚!可我不能呆久,瑾还在家里等我,我来这里都是瞒着她的。
  
  就在我决定和瑾商量日子结婚时,大嫂打来电话劝我和良惠复婚。她的意思我听出来了,良惠一定是找过她,要她帮忙说话。
  
  元旦的时候,家里吃饭,全家都给我施压,“良惠毕竟是孩子的亲生母亲。”“而且她决定悔改了。”“你不和她复婚,我们全家就和你断绝关系!”我是顶着重重阻力,说了句艰难的话,“我想重新寻找幸福,那样的日子,我伤透了。”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再给我好脸色。
  
  我回到家,安慰瑾,日子会好的,相信我,我会和你走在一起的。
  
  这些日子,我也冷静想过。我承认曾经因为生意而忽略了良惠,我没有给她足够的关怀,但是感情伤到如此的程度,除了祝福,我再也没有力气给予更多。
  
  我更希望得到家人的祝福和理解,这一生,我最看重感情和亲情,有了这些动力,我才能继续走人生的路。
  
  我喜欢现在的日子,在暖暖的灯光下,瑾在收拾碗筷。我在辅导女儿写作业,她问,妈妈呢?我说妈妈是好人,只是我们不合适了。我们唯愿她过得好,我们也要过得好。


选稿:谢婧    来源:武汉晨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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