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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子店铺她都拿去了,她现在还想要我住的房子,我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会如此贪心。 讲述人:廖辉 性别:男年龄:51岁 职业:无业 为了结婚的事 她在街头跟我闹了4小时 我和 黄琅的婚礼是在1982年的夏末秋初举行的。秋天是严冬来临的前奏,是落叶凋零的时节,或许我们结婚的“日子不吉利”,或许是我们性格差异太大,从而注定了我们的婚姻是以失败告终的。 我们是上夜大的同学,专业是日语。那时我只是个给百货公司托运货物的工人而已,属于大集体,就是相对于国营正式工要低一级,而且家庭条件也很差。尽管我的学习成绩一直都是名列前茅,但我还是很自卑,到谈婚论嫁的年龄,我没勇气去追求女孩,虽然那时对我有好感的大有人在。 那时,黄琅是和我接触比较频繁的女孩。她经常来我家,让我帮她补习日语。相处久了,我们自然就对对方有了好感。其实这还是有先决条件的,因为我觉得她跟我合适,她的家庭条件也很不好,只有母亲带他们四五个小孩,这使我的心理上有些平衡。 谈了1年多的恋爱后,我们都确认对方,决定组建家庭。 可就在我们结婚之前,出了一件事,让她的性格初步暴露。我有个哥哥,身体工作各方面条件都不尽如人意,婚姻问题是个老大难。后来终于找到个合适对象,于是全家人都主张让哥哥先结婚,我也积极支持。 为了这事,我特地找到黄琅告诉她我的想法,我承诺把我哥的婚礼办完后,马上筹备我们的婚事。其实,按理说,这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谁知黄琅一听就怒火冲天,一定要让我们的婚事在我哥之前举行。当时,我和她正在汉口车站路大街上。黄琅不管不顾地与我闹,强拉着我,非要我同意先于我哥结婚,否则不让我回家。就这样,她和我拉拉扯扯,引来了许多路人围观,她依然不罢休,这时一位好心人实在看不下去了,主动过来开导黄琅,她终于肯放我回家了。 那天她整整跟我闹了4个小时,我第一次领教她的脾气。现在想来,这个姻缘在那儿就应该打住的,可是我苕啊……不过和我一样年龄的人应该可以理解,我们那个年代,感情的事是不可随便更改的,尽管我们没有婚约。我还想,可能结婚后什么都会好的,可谁知道这只是个序幕。 新婚第三天 她把我关在门外一晚上 黄琅第二次发“威”是在我们新婚的第三天。那天晚饭后,我出去倒垃圾,当时正值夏天,夜幕降临,每家每户都会把自家的竹床搬到屋外乘凉,都会围坐在一起聊天、看电视。 当我拎着垃圾桶往回走的时候,看邻居们都围着一部电视机看电视,我也凑过去,哪知一下就被吸引住了,因为正是那部很有名的美国片子《加里森敢死队》。惊险的情节,一下子就把我的脚焊住了。中间新婚妻子黄琅过来叫我回去,我嘴里答应着,可就是挪不动脚步。终于看完了一集,大概也只二十分钟左右,我连忙跑回家,门却关了,我使劲敲门也敲不开,黄琅在里面大吼着:你在外面别回来了!我站在门外低声下气地说着好话,可她根本不为所动。其实我进不进门无所谓,关键是我七十岁的父亲和我们住在一起,他也进不了屋啊。
我在门外说了无数对不起,可黄琅就是不为所动。后来邻居们都被我说动了,纷纷跑过来帮着劝说黄琅开门,但也无济于事。幸好住在楼上的大哥给我们扔下2条毛巾毯,就这样我和父亲那天在门外过了一夜。 后来,邻居们都摇着头对我说,你娶的这个媳妇真是……人家见我新婚也不好多说什么,但大家的意思我能明白,其实我何尝不后悔呢!既然婚已结了,日子还得过下去。 婚后一年,我们的儿子来到这个世界,从此我和黄琅的战争越发频繁。她身上没有一点好女人的品德,不爱做家务事,家里无论多么乱多么脏,她都能看得过去;吃完饭,碗筷不收拾,她就可以坐在那里看电视。我们家住的是私房,厕所在比较远的地方。黄琅和孩子一般都在家里解决问题,但黄琅从来不倒马桶。无论我在外面工作多么累,每天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倒马桶,其实男人做这事是很没面子的,但她不做,只有我去处理,否则家里臭气熏天。 房子店铺写了她的名字后 她像变了一个人 1980年在夜大学完日语后,我就由先前的搬货工人转到国画院去做日语翻译。那些年,我在云南工作了很长时间,主要是跟日本人谈国画出口问题,一心为工作的我在那期间确实赚到了些钱。 在国画院工作10年后,经济效益日趋下滑,继续呆在这个单位没意义了,于是我在1990年下海。刚开始卖了段时间的报纸,那时报纸很好卖,加上我们省吃俭用存下来了一笔钱。 1997年底我们买下了第一套商品房,当时我有套单位分给我的房子,于是我们买的商品房房主的名字写的是黄琅。后来我们又开了家书店,我并没想那么多,工商执照上又写了她的名字。 后来事实证明,只怪我自己笨,做事欠缺考虑,那些行为无异于是在自掘坟墓。房子、店铺写了她的名字后,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从此她就像变了一个人,颐指气使、狂妄自大。只要发生矛盾,无论儿子是否在场,她照旧大吵大闹,动不动让我滚。在店铺里的时候也一样,只要有不同意见,不管有无客人在场,同样会叫我走人,好象我只是她的一个打工仔。 刚开始书店的生意主要是我打理,那时我们的确赚了点钱,也全部存到了她的银行账户里。 于是她认为,房子和店铺都是她的了,与我没有丝毫联系,越来越忽视我。 意外事故 让我认清她的本质 我跌跌撞撞地度过了极其苦恼的二十年,当时为做图书生意,每天都要奔波于武汉三镇,与各个书商联系后,还要自己去托运图书,由于体力长期透支,健康受到很大损害,也丧失了不少劳动能力。 2001年3月的一天晚上,由于意外事故,我的左脚踝骨被摔成错位,当时就痛得不能站立。一辆出租车把我拖到了协和医院,我打电话通知黄琅。医生对黄琅说:需要做手术将错位部分复原,否则就会留下后遗症。黄琅问医生治疗需要多少费用,医生说大概要七千元钱左右。黄琅马上改口不同意手术,说只打石膏算了,于是我的脚就这样永远的不能复位了。 由于伤势很重,剧烈疼痛折磨了我三天三夜,黄琅没有照顾我,反而我还要忍着剧痛,拄着拐杖,给上高中的儿子做饭。我在床上整整呆了半年,这期间,她没再陪我去一次医院,照顾更加谈不上。 记得有一次,我哥到我们家来的时候,她竟说要把我弄到旅社去。听到这话,我当时心悲凉到极点,决定无论如何我要离开这个家,离开这个女人。但当我向黄琅提出离婚的时候,却因为财产问题,迟迟得不到了断。房子店铺她都拿去了,她现在还想要我住的房子,我真不知道这个女人怎会如此贪心。我现在没有工作,只靠出租房子生活,如果我把房子给她,等于是断了我的经济来源,我以后的日子怎么过! 可我现在想与过去的生活做个了断,再也不见那个狠心的女人,但这个死亡的婚姻却一直死死地拽着我,让我难以超脱。 文中人物均为化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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