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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拉——卡夫卡最爱的人 大量手稿毁于她手
2004年7月12日 09:14
 
   她有一双纤细的手。她有一头乌密的黑发。她的笑容天真善良。她的嗓音“有表演的天赋”。她的名字叫多拉·迪阿曼特。1923年7月,被疾病所迫的卡夫卡,来到地处波罗的海的米里茨里镇,住进了在一个犹太人度假村。有一天,卡夫卡经过厨房,看见一位姑娘正忙着在杀鱼,似乎有所触动,不满地说:“多么纤细的一双手,可干的活又是多么残忍!”他们就这样相识了。她就是多拉·迪阿曼特。

  当时多拉是这家度假村里的一个厨房佣工,之前她还在柏林一个犹太人孤儿院当过小裁缝。这给人一种感觉,好像多拉是一个为生计所迫的难民。其实,她出身于一个有名望的犹太人家庭,只是因于年轻和对父母保守意志的不满,才离家出走,浪迹四方。而同时卡夫卡却因于日益严重的结核病,四处就医、疗养。就这样,两个人像两粒沙子一样,在这个度假村里邂逅。是偶然的,又是命定的。此时,卡夫卡的生命只剩最后的11个月。但就在这短暂的时间里,卡夫卡受到了一生都没受到的温暖和爱。对此,卡夫卡“幸福而诚恳”地告诉我们:这都是多拉给予的。

  从一定意义上说,卡夫卡和多拉都是“父母意志的弃儿”,精神上的流浪者,同时又都是“文学的寄生者”。两人相刚识,多拉就用希伯来语给卡夫卡朗读了《叶塞尼亚》,让卡夫卡“这一天都沉浸在美好的遐想中”。他们很快相爱,并在柏林租房同居,“过着真正愉快的家庭生活”。在去世前一个月,卡夫卡正式向多拉求婚,但迎接他们的不是婚礼,而是卡夫卡的葬礼。因为没有拥有爱人的婚礼,多拉似乎也无权拥有爱人的葬礼。但她还是执意出现在卡夫卡的葬礼上,在一片冷嘲责备的目光中,“哭得死去活来”。多拉的哭声震惊了卡夫卡的亲人们,致使他们都不敢放声而哭,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贬低多拉哭泣的价值。可以说,在卡夫卡入墓之际,他只听到一个人的哭声,就是多拉的。这几乎就是卡夫卡一生的象征:这世界,只有多拉短暂而真心地温暖过他。

  想起卡夫卡,我们总觉得人世对他不公,他给我们留下如此珍贵的文学遗产,但他的一生,每一天、每一夜,都是在被极度伤害和凄凉之中度过的。多拉的出现,让我们感觉多少还了卡夫卡一点债。但同时,多拉也欠下了我们一笔债,她曾经在卡夫卡的授意下,亲手烧毁了卡夫卡大量的手稿,没有烧毁的,她又没有及时公诸于世,而是私自珍藏着,以至后来又被盖保太保糟蹋掉了。亲自烧毁,和私自珍藏,都是出于爱,对卡夫卡的爱,但构成的是一种难以赎的“罪”。卡夫卡总是让我们感到无所适从,感到“存在的荒谬”,这真是没办法的。

  麦家简介:

   c麦家,1964年生于浙江富阳。曾从军17年,辗转7个省市。1983年毕业于解放军信息工程学院无线电系;1991年毕业于解放军艺术学院文学系;1997年转业,现居成都。出版有长篇小说《解密》、《暗算》等;《解密》获2002年中国长篇小说排行榜第一名,并入围第六届国家图书奖。

  场边观察

  近两年,麦家仿佛从斜刺里杀进了文坛。尽管此前苦心孤诣写了多年小说,但成名似乎是一夜之间的事。中短篇不停被转载,长篇畅销、入围大奖,作品成为影视公司的抢手货。

  所有这一切固然与他多年的历练有关,更归因于他虚构(或发现)了一片隐秘的世界。少年时代的反特电影,使我们对这种无数秘密堆砌而成的神秘生活产生了恐惧、羡慕和窥视的欲望。对活动在麦家小说中的人物而言,秘密不过是日常生活的一部分,超人的智慧、一丝不苟的行事风格和铁的纪律,构成了这隐秘世界特有的秩序。麦家的小说没有止于对神秘生活的展示,而是把目光投向个中人物的命运。相对于处理特殊问题时强大的智慧力量,自我与秩序冲突时他们是那样茫然无助。在强烈的反差面前,一切细微的变故都可能引发悲剧的诞生。

 
 
选稿:章文君    来源:北京晨报  作者: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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